惹祸[破镜重圆](116)
高中时,周弋楠就受他气,觉得他花枝招展,中央空调。
祈愿出事后,她不再和他们玩,自然就断了。
这次,祈愿回归,和那帮人又联系到一起。
她跟邓予枫就天雷勾地火,莫名其妙酒后睡了一场。
周弋楠过不去。
“凭什么他谈好几个,我是白纸!”
“白纸跟白纸,报纸找报纸——不是一条路人!”
“他现在是单身啊。”祈愿眨巴眼,看着对面人火冒三丈的脸,有些不解。
“你能忍受印城,跟别的女人谈过吗!”周弋楠举例子。
祈愿一愣,嘴里的蛋糕瞬间不甜了,“他敢。”软糯糯音,神色却不容置疑。
分开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想过他会不在原地。
他给她的安全感,哪怕隔着千山万水,她也知道,他一定会在那里。
祈愿忽然想到什么,神色微滞。
“你,真的很在意,另一半谈过对象吗?”缓了会儿,她问。
“当然!”周弋楠说到这里直接气愤地掉泪。
祈愿心疼,立刻拿纸巾,替她擦泪。
周弋楠强势惯了,哪怕落泪,声音也中气十足,“我不介意他有过真感情,可他游戏人间,在没跟我确定心意前,人生好像没有志向,十分不成熟。”
“他有为什么拼过命吗——像印城等你一样?”
祈愿微愣。
周弋楠的呐喊,像敲在她心房。
如果印城没有豁出命一样的等她,她会回头吗?
不会。
所以真爱都是用命豁出来的。
“可是……”祈愿缓缓扯起嘴角,苦涩,“正常人都过得普普通通生活,哪有那么多值得要命的事情?”
周弋楠挂着泪,愣住。
同在一个圈子里,印城当年对祈愿有多无底线追随,现在,就得到大家多少的震撼与敬意。
久而久之受影响,觉得真爱就该轰轰烈烈,毫无保留,最起码有印城热忱的三分之一。
可事实是,生活连提供三分之一热忱的平台都没有。
有的都是鸡毛蒜皮。
这样,真爱就不好确认。
“你俩给的标准太高了……”周弋楠恢复声音,自嘲笑,“以前,我从不跟你比,可感情上,印城打了样板,就忍不住去对标。”
“你们现在很好。”祈愿听着笑,眼睛弯起,像月牙,“我昨晚才获新生呢,你们天天是新生。”
“以后,我也是天天新生了。”她笑。
周弋楠擦泪,也跟着笑,为她高兴。
聊到下班时分。
街头开始晚高峰。
一开始打算去吃晚饭,周弋楠中途接了家里电话,必须得回去。
两人只好告别。
祈愿从咖啡馆出来,走到城墙边散步。
顺便等印城下班,来接她。
八年多没回来,时光染变了县城。
她记得高中,城墙这块冷清单调,只有老城楼子和空荡荡的仿古建筑。
现在,城楼这一块儿极热闹。
道路四通八达的引过来。
城楼脚下,小摊小贩遍布。
来散步的不止她一个,也有好多小孩在钓小鱼、开摇摇车,人气最旺盛的当属套圈。
她手痒,花了二十块钱,套了两只小兔子,三只仓鼠。
老板对她刮目相看。
祈愿将小动物全部发给围观的小朋友们。
小孩子们嬉笑,把手里的圈都给她,让她套玩具。
玩具比较大,祈愿套了十圈七中。
老板都要哭了。
祈愿笑着,再给孩子们发玩具。
不玩了。
再玩老板没饭吃。
和小孩子们告别,祈愿准备往城楼后面去,那边临河,散散步,呼吸新鲜空气。
忽然,一声喇叭响,止住她脚步。
回头。
一辆黑色越野靠广场边停着,副驾车窗落着,一个英俊男人扭脸往她这边看。
也不知看了多久,脸上笑意盈盈。
祈愿只感觉到羞臊,回应的笑容也别别扭扭的。
两手背去身后,信步往他走。
到了副驾车窗,望着里面的他。
“等很久吗?”印城笑问。
她摇头。只笑不语。
撒娇一般。
印城嘴角笑意放大,“上来,带你吃饭。”
祈愿在这边逛着挺舒服的,不过,他一说吃饭,真有点饿了,打开副驾门,自主坐了进去。
不过,他竟然不给她开车门……
她有点矫情地想指出。
话到嘴边,赶紧停了,才没出洋相。
印城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扫她——
真是骄到极点。
幸好吃饭的地方,一脚油门就到了。
停车。
解安全带。
手掌扣她后脑勺,像薅一根草儿般,将她薅到嘴下,张口咬、亲、啄、探。
刚吃过甜品的嘴,还香香软软的。
印城用力品尝。
她手指慢慢爬上他胸前衬衣料子。
指腹在上头无意识摩挲。
不知道最终目的地要去哪里,直到,他扭转头部带起的力气,将他自己衣襟冲开。
祈愿指腹碰到他胸前皮肤,坚韧的肌肉在底下撑着,血管鼓胀。
她要来的就是这里。
指腹深深感受,配合吻一起,双重沉醉。
良久。
印城主动停下。
夕阳在西方悬挂,正对车前挡,光线投在她脸上,美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