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祸[破镜重圆](85)
他眼睛睁着, 带点笑意的居高看她。
祈愿回搂他腰,抬下颚,不断亲他两片唇, 亲的认真、勤奋。
“我是不是把你教坏了?”印城在她的碰触下,忽然呢喃笑。
“嗯?”祈愿奇怪, 以为自己亲的不够投入,他居然还聊天。
印城笑, 低头,蹭了她两下,“初吻就这么亲的。”
她羞涩, 脸皮都红了, “这样不好吗?”
“你舒服, 就好。”
“我喜欢这样。”祈愿不回答舒不舒服,只回答自己喜欢这样, 毕竟, 初吻发生后,她回想了九年。
现在和好了,当然重温旧梦。
她心情好,就摆在脸上。
印城连她心里在想什么都知道,也笑着, 两手捧她脸,不断啄吻,一边吻,一边保证,“都听你的,怎么喜欢怎么来,我配合。”
祈愿两手抽出来,搂他后脖颈,踮脚尖,跟他双唇相触,柔软、温热、清凉的……
嘴皮碰嘴皮。
印城总忍不住笑,私底下不知道使了多少意志力克制自己的舌头。
……
“恭喜,恭喜!”
晚上,邓予枫和周弋楠来探望。
人还没进屋,邓予枫祝福声就在进门处嚷起来。
印城换了一套灰色针织睡衣,祈愿姑妈昨晚从玖月台带过来的。
医院病号服比较粗糙。
穿着自己的衣服,他松快的靠在床头,闻声,英俊脸庞起了笑意,跟进来的两人打招呼。
“开花店了啊。”周弋楠抱着一大束鲜花,水灵灵的,一进来,发现整个病房都堆满了。
那个香气,估计等印城出院都能熏成“香妃”。
祈愿不在。
周弋楠将自己的花放在床头位置,而把别人的拿走。
“坐。”印城抬下颚示意两人坐。
两个人也不客气,自己拉了凳子,坐在一侧陪着他。
“气色不错。”邓予枫笑,“简直红光满面。”
“人这叫,苦尽甘来。”刚好祈愿不在,周弋楠大声蛐蛐,“你看她以后,还敢为难你吗?”
“以前也没为难。”印城辩解。
“你还护上了。”周弋楠笑。
邓予枫冲她使眼色,让她别再提。
周弋楠这人就好找人毛病,越不让提,她越兴奋要提,要不是印城有伤在身,说不定还得打架,谁让他瞒着祈愿受伤的事,不好跟自己亲闺蜜干架,跟印城干架还不简单么。
耸耸肩,周弋楠一副,看在你有伤在身功劳又大份上,先不跟你计较神情。
印城瞟了一眼邓予枫。意思是,怎么还没拿下?
邓予枫差点呛着,被他这明目张胆眼神。
小心翼翼瞧了眼周弋楠,她正对自己带来的鲜花极度欣赏,没发现异样,他松一口气。
印城摇头,一副他没救了的神情。
邓予枫内心戏十足,心说你现在是脱离苦海,拥抱新生活了,也不管兄弟死活,还嘲笑兄弟。
印城的眼神则是,兄弟这么没种,不如不当兄弟。
邓予枫:“……”
正无声交流着,病房门被推开,一道脚步声缓和走进来。
这动静,斯斯文文,仅仅有条的,除了祈愿没别人。
印城本来对着自己兄弟面无表情,一听这动静,立刻嘴角上扬,眼神柔和。
邓予枫这回看他的眼神,则是你没救了的意思。
印城视若无睹。
祈愿一进来,他哪有空管别人。
祈愿回去洗了一把澡,在医院待着特难受。
洗完澡,神清气爽。
衣服从里换到外,长发和身上都飘着香气。
翩然走进来。
要不是有外人在场,印城眼神就得发直了。
这会儿,低调些的凝了几眼,微垂眼眸,等她主动接近。
祈愿放下包,先跟两位客人打了招呼,接着,走到床头看他。
“你洗澡了?”
“护工帮洗的。”印城回。
“怎么不等我来?”祈愿轻皱眉,垂眼察看他手和腿有没有碰到水。
“其实,只擦了一下。”印城无奈,“医生不准洗。”
“呵,”邓予枫找着机会攻击了,“昨天谁一进医院,不去治疗,哀求我帮你清洗?不知道还以为要去相亲呢。”
“昨天太脏了。”印城皱眉,眼神不耐看他,有完没完?
邓予枫但笑不语。
“麻烦你了,”祈愿拉了凳子在他床边坐下,对邓予枫说,“等出院,我们请大家吃饭。”
“他是比较麻烦,你没有麻烦我。”邓予枫语气和缓,难得露出硬汉柔情。
祈愿笑,点点头。
她温柔时,直叫人说不了半点重话。
这也是周弋楠没法跟她发火的原因。
两位朋友在医院陪了一会儿,没提任何敏感话题,东一句西一句话家常。
九点时,离开。
昨晚跟他挤在一张床睡,本来挺难的。
祈愿却没心没肺睡得挺香。
今晚,无论如何不能跟他挤一起。
仍旧将陪护床跟他的挨在一起。
熄主灯。
侧躺看着他。
印城平躺在床上,单手横在额头,闭着眼不说话,以示不满。
祈愿嘴角翘了翘,故意不理他。闭眼,装睡觉。
印城也装了会儿,终于装不住,语出惊人,“明天出院。”
“不可以。”祈愿立刻睁眼,瞪他。
他扭头,看她。
两人在壁灯柔黄光线里,无声地对望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