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的漂亮女配觉醒后(99)
是她想得太简单了。
程青山握住她的手:“因为每个地方的风俗不一样。”他说,“在首都,大家对婚姻关系看得很重,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是这么多年慢慢形成的。”
姜宝意靠在他肩上,小声说:“我就是觉得陈姐太可怜了。她那么好的人,凭什么要受这种罪?”
程青山轻轻拍着她的背,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但也不是一直这样。时代在发展,说不定哪一天,女人就能活得容易些,离婚说不定也没有那么严格,陈姐或许就能等到那天。”
姜宝意低下头,想了很久。
然后她靠回他肩上,小声说:“程青山,我今晚有点庆幸。”
“庆幸什么?”
“庆幸我遇到的是你。”姜宝意说,“庆幸你爸妈对我也很好。但是我还是很心疼陈姐还有她的两个孩子,重男轻女真是陋习!”姜宝意呸呸两句,“安安这么小的年纪就这么懂事,我瞧着好心酸。”
就在这时,对面屋爆发出一阵激烈的争吵,姜宝意听不清声音。单能听出来是陈姐在努力维护自己的孩子,老头老太太似乎一人一句地围攻她,中间夹杂着男人和稀泥的劝和和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老 头率先从西屋里出来,出来以后还不忘对着东屋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说着些不屑的话语。
姜宝意正靠在程青山肩上反思自己,听到外面路老头那声唾沫和骂骂咧咧的动静,气得直起身子。
“这人怎么这样?”她皱着眉头,“明明是他自己打孩子,还有理了?”
程青山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正要说什么,突然听见一声巨大的“哗——!”
一盆凉水从天而降,直直地泼在路老头身上。
姜宝意愣住了。
路老头也愣住了。
他站在院子里,从头到脚湿了个透,棉袄上还在往下滴水,在冬夜的冷风里冒着一丝丝白气。
“谁?!谁他妈泼的水?!”路老头仰起头,冲着上面吼。
姜宝意连忙出去,顺着声音往上看,这才发现东屋的平房顶上坐着一个人——程大江。
他不知什么时候爬上去的,正蹲在房檐边,手里还拎着那个空盆。月光照在他脸上,姜宝意看清了他的表情——不再是平时那副腼腆害羞的样子,而是一脸的愤愤不平。
“我泼的!”程大江冲下面喊,“你个老东西,天天打孩子,还有脸骂人?!”
路老头气得直跳脚:“你个小兔崽子!反了你了!你给我下来!”
“我就不下来!”程大江梗着脖子,“有本事你上来啊!”
路老头骂骂咧咧地要一把推开姜宝意出气,程青山已经推门出来了,他一个闪身挡在姜宝意面前,反而把路老头撞得后退了几步。路老头盯着程青山和姜宝意,脸色很不好看:“你们俩干嘛?”
他还指着房顶上的程大江,“你看看你弟弟干的好事!把我浇成什么样了!”
程大江在房顶上喊:“那是替安安宁宁浇的!你欺负她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路老头气得脸都紫了,又要往上冲。
就在这时,程母推门走了出来:“还往我家门口吐唾沫,真是够没素质的,怪不得儿子也不成器,全家都要靠媳妇养。”
程父跟在程母身边附和:“就是的,说出去也不怕丢人。”
“关你们什么事?说得好听,你们家现在不也是靠女人养?”路老头“呸”了一声,“什么玩意儿。”
当初因着程青山的事情,程父也受了牵连,只不过他年纪到了,可以退休了,就干脆直接退休了事。但程父一直也没闲着,就算退休了也每天都在自娱自乐地继续进行着化工相关的学术研究。现在程青山洗清了冤屈,他还打算再回化工研究所看看,说不定就能用得上他的新研究呢!
如今被路老头一骂,程父直接阴阳怪气:“我那是退休了,我有退休费,你呢?你又是什么玩意?”
路老头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姜宝意站在程青山身边,看着路老头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路师傅。”姜宝意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您大晚上的嚷嚷什么呢?您打孩子的时候,我们可都听见了。两个孩子哭成那样,您这个当爷爷的,真狠得下心啊!”
听到这话,路老头回过神来,脸色更难看了:“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个外人管!”
“外人?”姜宝意冷笑一声,“那您刚才在东屋门口吐唾沫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我们是外人?您骂骂咧咧指桑骂槐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我们是外人?”
路老头被她噎住了:“你们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
“难道不是你先到我们家门口撒泼的?”姜宝意往前站了一步,指着他的鼻子,“我告诉您,今儿这事,是您不对在先。两个孩子好好的,您拽着头发往里拖,街坊邻居都看见了。您要骂,应该先骂骂您自己!还有,赶紧把我屋门口打扫干净,我们家可不想沾了您的晦气!”
路老头张了张嘴,竟一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指着姜宝意:“你……你……”
“我怎么了我?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我家门口你弄脏的这块地擦干净,明天我就让周围的街坊邻居都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腌臜事,反正我现在没工作,我也不怕闹,你再对着我家出气,我直接到你儿子单位去,我就拿着喇叭,让你儿子单位的人都知道他有个什么样的爹,你看我敢不敢!”姜宝意从来都不是怕事儿的人,但她也确实没遇到过这样的无赖,她也是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