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掌心(93)
上面没有写猜不对会有什么惩罚,怎么看这个游戏都是他占了便宜。
“奖励是什么?”陆慎炀舔了舔唇角。
烛火下的苏韫撑着下巴,姿态随意写道:“你想要什么奖励?”
窗柩并没有关严实,一缕微风吹来。
苏韫沐浴后的清香被风送至陆慎炀鼻间,凝脂般白嫩的肌肤在黑夜里尤为要眼。
陆慎炀开怀笑了,眯了眯狭长的眼眸:“我要一个吻,每猜对一个韫儿就奖励我一个吻。”
苏韫挑挑眉,同意了。
游戏还没有开始,陆慎炀已经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嘴唇发干,脑海里时不时想着其他的场面。
苏韫取来他的发带,布料厚实不透光。
她将束发带整齐地绑在他眼睛处,用力扎紧。似乎还是不放心,又找了条苏发带将他的双手捆得严严实实。
游戏开始了。
黑色的束发带衬得陆慎炀面如冠玉,鼻梁高挺,饱满的嘴唇泛着健康的红色光泽。
苏韫在果盘取了一颗葡萄,将乌黑的葡萄递至陆慎炀的鼻尖。
感应到东西的他煽动鼻翼嗅嗅,她手上洋溢的清香掺杂着果香。
陆慎炀得意地笑了笑:“是葡萄。”
苏韫也笑了,将葡萄放回果盘,捧着他的脸颊珍惜地吻着。
温热湿软的触觉一触即逝如蜻蜓点水,陆慎炀的身体本能地追寻。
却被束发带约束,难以对那个吻陈胜追击。
“再来。”陆慎炀舔了舔嘴角回味那个吻。
苏韫想了想,从发髻处随手取下玉簪,放在他鼻尖。
难度增加,陆慎炀皱了皱眉,停顿片刻后:“是你头上的玉簪。”
苏韫诧异地睁大眼睛,没想到他轻而易举地猜了出来。
陆慎炀虽然蒙着眼睛,但仿佛有读心术般:“上面有你常用沐发的皂角味,又没有听见你走动的脚步声,只可能是你今日头上唯一的玉簪。”
苏韫继续落下一吻,这个吻比刚才更久,吻得两人的嘴唇都水光潋滟。
苏韫决定加大难度,伸手将刚才写着游戏规则的纸拿过来。
陆慎炀犯了难,皱眉思考良久。
他闻到了纸墨味,墨水的气息较浓。
在这一刻,他懊恼自己不通笔墨,据说精通笔墨者,可以闻墨而知出处。
有纸墨味的东西可多了,可以是书,也可能是字画类。
陆慎炀思量许久,试探性问道:“是书?”
毕竟苏韫最爱看书,屋里的书卷是最多的,皆放在随手可拿的位置。
苏韫顿了顿看着一脸认真思考的陆慎炀,心软地落下一吻。
陆慎炀被她撩拨地受不了,恨不得挣开束缚,将人紧紧禁锢在怀里狠狠过瘾。
两人知道气喘吁吁才分开,苏韫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东西放在他鼻尖。
陆慎炀觉得这个味道十分熟悉,但是刹那间有点想不起来。
他绞尽脑汁地想了许久,终于灵光乍现激动道:“是花,是那盆芍药花。”
苏韫满意地笑了,跨坐在他膝盖上,拥抱着他热烈激吻。
陆慎炀的吻霸道炙热,进攻性极强,死死缠住苏韫的唇舌不愿放手。
苏韫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依偎在他的怀里。
陆慎炀脑海里全是芍药花,苏韫竟然愿意送他芍药花。
束发带早在激烈的吻时,四处散开。
熟悉的烛火覆盖眼睛,陆慎炀睁开了眼,眼里含了激动的泪水。
他将脑袋趴在苏韫肩头,红着眼眶:“对不起,我竟忘记了今日是上巳节。”
她赠与他芍药花,他却没有准备兰草香囊。
苏韫摇摇头,侧身在小几的纸上问他:“开心吗?”
陆慎炀笑得张扬耀眼:“当然开心了。”
他的视线落在那张纸写游戏规则的纸上,附近并没有书,他猜错了。
但她还是给了他一个想要的吻。
陆慎炀微微发红的鼻尖碰了碰苏韫的鼻尖,声音轻柔:“我们这样永远好吗?”
苏韫点了点头,主动吻他。
陆慎炀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里,起身将她抱入床榻。
“我会温柔的。”陆慎炀的声音很软很柔,细密般的吻一刻也不停歇地落下。
苏韫用温软的指腹一遍遍地描绘着他的眉眼,最后情难自已地揪着他茂密的头发。事后他抱着她,将脑袋搁在她肩头,悄悄流泪。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陆慎炀又没影了。
但在她枕头旁边留下一个香囊,毫无疑问里面装的是兰草。
他没有再限制她的自由后,消息传达方便了很多。
关于皇帝退位,太子不日便要登基的消息早传遍了大街小巷。
“姐姐,咱们会进宫吗?”徐秀悄咪咪地问道。
苏韫轻轻摇头。
徐秀纳闷了这是不知道,还是不会的意思?
陆慎炀近来越发地忙了,整个人早出晚归。
漆黑的深夜里,徐秀传达消息:“殿下说宫里事务繁忙,今儿就不过来了,让姐姐早点休息。”
苏韫点点头,挥挥手示意徐秀也早点歇息。
徐秀点点头,临走之前还细心地将屋内的烛火检查一遍,特意留了几盏烛火。刚好能驱散浓稠的黑夜,也不会睡觉刺眼。
门轻轻一声关上后,苏韫抚摸着装着兰草的香囊。
片刻后她将香囊放入梳妆台的底层,接着将那把许久未见天日的匕首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