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227)
巫宝身形不稳,双腿慢慢向下屈起,滚烫的双手不安地在莘善的背上滑动,按在她的后颈上。
“怎么......”他声音里满是困惑与不解。
莘善不管不顾,只要自己尽兴。她的唇紧贴着他干燥的肌肤,悄悄探出舌尖,留下一串润湿的痕迹,又瞬间蒸发,杳无踪影。
她的手指在他唇上搓滚,又似怕烫到般,无意识探进他湿润的嘴中便猛地抽出,继续在沿着他的唇线勾勒。
巫宝不停地吞咽着,渐渐地弯了腰。
那自面前这巨人体中发出的声响如雷灌耳。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如同块吊起的巨石,不断锤砸着莘善的鼻尖。
她轻叹一声,随即仰头,鼻尖迅速沿着弧度滑动,顶住了他的下颌。
“你......”巫宝声音发颤,不安地抱紧了她,欲言又止。
“哼......”莘善安抚地沿着那凸起的弧度舔舐一圈,满意于他莫名的配合,趁他失神,蓦地张大口,整个含住、咬住,按在他唇边的五指也猛地突入进他的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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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头情节写起来就发了狠,忘了情!爽爽!
最近数据焦虑没有更新,抱歉,我有每天码字,现在快写完了,砍纲了(没人看真的很痛苦orz),就是小头情节全砍了,完全走主线了,也砍了几个小配角,总体来说是符合我对这本书的设想了。
ps:从这张章还有十万多字没有砍小头情节。
过年好!
第109章 萌动
莘善只觉得自己的手探入了一个无底的怪洞——炎热、潮湿, 像是陷入一团活着的血肉蒸笼。
手指不安地向前探索,每一次碰触到那柔软的、不可名状的滚烫皮肉,便猛地抖擞一下, 继而仓皇转向。
她无意识地用牙齿轻啃着嘴中那仍兀自颤动的喉结, 心头忽地窜起一阵寒意——
那洞......莫非是某种久远的凶洞,或是某种怪物的居所......
“啊——!”
失神间, 手腕骤然传来被利齿切入的刺痛。她尖叫着,迅速将手抽了出来。
巫宝果然没有辜负她天马行空的想象——如一头被侵入巢穴的暴怒野兽, 恶狠狠地、实实在在地咬了她一口。
莘善知趣地松开口,闭紧嘴。她僵在他胸前,梗着脖子, 悄悄地睁开了眼。
被咬伤的手缩在身侧,仍因疼痛而轻颤着。她屏气凝神,从狭窄的视野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巫宝——天色渐明,在那渐趋轻浅的光中, 他的脖颈轮廓显现出一种细腻却紧绷的质感——那颗浑圆的喉结仍失控般地上下滚动, 不断地溢出如野兽负伤般轻细而压抑的呜咽。
莘善猛地瑟缩了一下身子, 后怕地伸出舌头,润了润被他体温烘干的唇瓣。
“什么......”巫宝像是怅惘失神,自言自语。他身形一晃, 膝盖一软,忽地跌坐到地上, “这......”
莘善被这突如其来的下坠带着猛地一颠,结结实实坐在他腹上。她瞬间绷紧了全身,一动也不敢动。
巫宝喘息着——如人般喘息着——呼出的滚烫热气,扑在莘善肩背上盖着的麻布上。
被吹得凹陷的布料, 带着他吐息的余温,轻轻地压贴在她身上。
“为、为什么......”巫宝依旧处于失神状态,呓语般的轻喃,却抬手托起了莘善那只差点被他咬断的手,“这......”
她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那份痛楚依旧没有消散,随着他灼热的碰触,迅速从完好的皮肉下钻出,窜遍了她浑身各处。
莘善猛地闭紧双眼,脑中掀起一阵轰然的酥麻感。她缩了缩被他滚烫手掌煎烤的手,缓缓开口:“叔公......我错了......”
“......嗯?!”愣神中,巫宝仓皇无措,猛地甩开了她的手。
莘善双眼再次睁开一丝细缝,打量着正皱眉偏头、陷入深深思索中的巫宝。她纠结一瞬,随后缓缓抬起手,又攀上了他的脖颈。
他浑身一颤,旋即垂下头,恶狠狠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你做了什么?!”
莘善闻言一愣,望着他目光锐利却隐着一丝迷茫的金瞳,不合时宜地眨了眨眼:“......啊?”
巫宝冷哼一声——只是气势较先前稍弱——自鼻中喷出的灼热气息仍喷得莘善猛地闭上了眼。
他一把攥住她环在他脖颈上的胳膊,狠狠捏了两把,冷笑道:“这只手,是怎么出来的?”
莘善抬眼,直勾勾地盯着他,没有吭声。
难道......叔公他,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舌头无意识地在嘴中各处碾动,润湿着口腔,趁着那不遥远的记忆尚未被完全翻出,她急忙开口道:“我、我不小心......把叔公的衣裳弄破了......”
巫宝剑眉一拧,又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手臂:“烦死了......”他抱怨着,手指沿着她的手臂摸索,终于在她臂膀尽头触到那处不大不小的破洞。
“......哼!”他冷哼一声,随即有些粗鲁地将她的胳膊从那处破洞中塞了回去,“小怪物!”
“叔公......”莘善顺势将他还回来的那只手又环上了他的脖颈,她双手交握着,轻轻勒了勒他,“我们没带换洗衣裳,过些时日......天会更冷的......”她紧拧着眉,望着巫宝心不在焉地遥望着东方泛白天际的俊朗侧脸。
身前紧贴着巫宝滚烫的胸膛,衣衫尚算干爽,可她的后背早已被他的体温与这密不透风的包裹蒸烤得汗出如浆——那件不合身的单层衣袍,早已黏答答地团在一起,湿漉漉地贴在她自己的皮肤上。
“我不冷。”巫宝声音冷硬,依旧盯着东方,目光深邃而悠长。话音刚落,他忽然垂下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