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226)
“怎会怪我!”莘善只觉得气闷,气得前牙猛地在他胸前一磕,“我都说了,生火烤烤就干了,谁叫叔公自己把它胡乱隔在河岸边!”
巫宝霍地站起身,双手依旧拨弄着她的发,故意拽了几下,声音冷飕飕:“哼!你这个怪物!明明放着不管,风一吹自己就干了!全是你的错!”
莘善懒得再跟他费口舌争辩。背后的湿发贴着自己的后背,沁凉的河水微微浸透她的单层衣袍。
“啧!”巫宝一咂嘴,嘴里嘟嘟哝哝地抱怨着,手上却开始用力甩动着自己的裤子。裤脚甩出的冰凉水珠,毫无章法地溅在莘善裸露的小腿和脚背上。
“......穿上一会儿就烘干了。”他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不服气地强调。
莘善趴在他胸前,也不服气地瘪了瘪嘴,悄悄地冲他翻了个白眼。
又被巫宝这么来回折腾了好一会儿,她无奈地往上一蹿,双臂紧紧环在他修长的脖颈,将自己牢牢固定在他胸前。
他柔软的齐肩短发轻蹭着她的脸,搔着她的手臂,带来细微的、痒痒的触感。
莘善将脸死死地埋进他温热的颈窝中,瓮声瓮气道:“上次......上次你都脱给我看了,怎么这次穿上却不行了......”
“上次那是——!”巫宝一手攥着她的脖颈,话刚冲出口便猛地刹住,原本那唧唧歪歪、满是抱怨的嗓音骤然变得冷硬,硬梆梆地冷哼一声,“小怪物!”
紧接着,一阵窸窣的衣料摩擦声响起,随后,一团尚且带着他体温的、干燥的麻布,便不由分说地、几乎带着点泄愤意味地,猛地罩在了莘善的头上、身上。
“哼!哼!哼!”巫宝不断冷哼着,完事后,便将那麻布往身上快速缠绕、打结——连同麻布里的莘善也一并紧紧捆在了自己身上——然后,一言不发,迈开步子,不知往何方,闷头走了。
巫宝的步伐不急不徐,但因身形太过高大,每一步的跨度远超常人。莘善在他怀中感到异常颠簸。
她从那杂乱缠绕的麻布里一阵乱拱,终于寻到一处“破绽”,探出半张脸来。
深深地松了口气,她原本环紧巫宝的四肢也松懈下来。身子随着他起伏的步子,贴着他胸前厚实的柔软,一起一伏。
巫宝没再说话,像是将这寂寥秋夜一股脑儿扔给她般,不说去处,只一味赶路。
激烈吵闹过后,这来之不易的寂静,让她的感官变得无限敏感。
心口处隐隐作痛,自内而外。那坚硬的木牌轮廓,在每一次颠簸中愈发清晰,挤压的持续疼痛,也渐渐化为一磕一撞的、隔靴搔痒般的细碎痛楚。
她侧头枕在他肩头,
只将口鼻漏在麻布外,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的凉气。
“叔公......”她不自觉地轻唤着他,喃喃道,“叔公......像是块烧着的木炭......”
“......嗯?”巫宝脚步一顿,疑惑出声。
“......会烤干我吗”她没有解释,说完,便兀自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巫宝猛地站定,抬手挠了挠头,又顺势将她的头完全剥了出来,“你是在说我长得黑吗?”他话音中满是困惑。
“哈哈哈......”莘善依旧笑着,轻轻仰起头,感受着轻覆在自己额上的滚烫掌心。
“怪......”巫宝猛地将她的头又按了下去,手缓缓滑下,将她的身子往上托了托。“莫名其妙......”他嘴上嘟哝着,这才重新抬步,缓缓向前走去。
莘善依旧笑着,无声地微笑着。她闭上眼,双臂勾着巫宝的脖颈抻了抻腰。
“别乱动!”巫宝沉声警告道,顺手拍了她的后背一下。
“好......”莘善答应着,却撤下一只手臂,顺着他身体的曲度,沿着肩颈滑至他的前胸,又握住了自己胸前那枚木牌。
“你又在干什么?!”他脚步不停,抬手隔着麻布攥住了她屈起的胳膊肘,话语中满是疑惑与好奇。
莘善没有挣扎,依旧含笑着闭紧双眼。她用手指摩挲着光滑的木牌表面,轻声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哼!”巫宝忽然松开她,脚步有些混乱,“你没资格问!你这个小怪物!”
“为什么啊......”莘善将下巴重重地勾在他的肩头,指尖滑动着,一颗,一颗,“你要带我去哪里?”
串着木珠的绳不知是什么料子,她用拇指猛地一掐,反而将自己的指甲弄劈了。
莘善咬牙忍痛,将脸猛地埋进巫宝的颈窝中,深深地吸着他发丝间干燥的气息。
“......你做什么?!”他的头猛地一侧,行进中的身子便随之踉跄了几步,“你!你......”
莘善仍旧追着他的脖颈不放,伸长脖子将鼻尖探入他的发间、耳后,攥着珠串的手却凶猛地向下一拽——
后颈传来断裂的脆响。她痛苦地、麻木地借着那股力道,顺势向侧边狠狠一捅——刺啦!布料碎裂声,紧随而来的,是接连不断的沉闷落地声。
巫宝正挣扎着,脚步依旧趔趄地往一旁躲闪。
“你......你.......”他缩着脖子,勉强停下脚步,声音细弱地抗议道,“别......好痒......”
莘善却更用力地在他脖颈间拱动着,贪婪地嗅着他无味却令人心安的“馨香”。那只挣脱束缚的手,向上摸索到他的脸,随即捕获到两片炽热又柔软的唇。
“你.....你......”巫宝浑身轻颤,声音发紧,嗫喏着,双手却按在莘善的腰上、肩上,迟迟没有动作。
她见状,更是大了胆子,不再执着于他的发间耳后,紧贴着他干燥滚烫的肌肤向前拱动,手指更是不老实地按压揉搓着他饱满却浅薄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