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229)
话音方落,浑身猛地颤动,巫宝那只撑在她臀下的手臂突然撤了开去。莘善猝不及防,身子一坠,便结结实实地跌坐在他骤然僵硬的大腿上。
“你——!”巫宝暴喝一声,双手捏住她的肩膀,霍然站起身,“你又在动什么歪心思?!”他弓着身子,冲她怒吼道。
莘善盯着他那张血盆大口,后怕地缩了缩脖子。她耷拉下眉尾,也耷拉下眼,很是无辜:“没动什么歪心思啊......”
“你还说没有!”他的脸肉因愤怒而微微抽搐,五官瞬间脱离平常如同雕刻的木偶般的优雅精致,反而被这股鲜活的怒气浇灌,显得异常生动,甚至......迷人。
莘善缩着脖子,耸着肩膀,承受着他倾泻的怒火,嘴角却难以自抑地噙着一丝莫名的笑意,目光牢牢锁在他此刻那张格外俊朗的脸上。
“你这个小怪物!”巫宝出离愤怒,喘着粗气,双手在她肩头越攥越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莘善不敢说她想亲近他、想亲亲他,只能支支吾吾地胡言乱
语,“我、我憋得慌......”
“什么?!”
巫宝声音出奇得大,如同打雷般震得莘善耳朵生疼。她吓得闭紧双眼,不管不顾地大声喊道:“我要小解!”
“......小解?”
莘善掀开一边眼皮,偷偷看向他——巫宝竟一脸茫然。他立刻察觉到她的视线,涣散的目光瞬间凝聚,又恶狠狠地瞪过来:“别动什么歪心思!”
“我、我只是去解个手而已!”莘善皱紧了眉,既不解又委屈,“我能有什么歪心思!”说着,便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去。
巫宝狠狠地扣紧她的肩膀,沉声警告道:“不要乱动!要不然我就把你......”
“哎呀!”莘善双手猛地抓在他胸前,烦躁地打断他,“我要去解手!叔公难道、难道你听不懂人话吗?!”
巫宝浑身一僵,动作凝滞地缓缓垂下头,目光透过被莘善撑起的麻布缝隙中,落在那双正揪在自己胸前的白皙小手。他神情几度变幻,一时竟怔在当场。
莘善轻蹙着眉,抿唇盯住他的反应,手上力道渐渐加重。她轻咳一声,故作轻松地问道:“叔公身上这么热,也不见出汗,难道连尿也......”
巫宝缓缓抬起头,秀眉紧拧着,面色沉黑地望着她。
莘善见状瞬间噤声,目光慌乱躲闪,倏地撒开了手里那两颗渐硬的、青涩的果子。
“你......”巫宝欲言又止,泄气般地长吐了一口气,随即便开始解裹缠在他身上和莘善身上的麻布,嘴里嘟嘟哝哝,“真麻烦......怎、怎么会......腌臜......”
莘善不敢接他的话,待身上束缚一松,立刻瞅准了机会,从他身上一跃而下,双手胡乱揪住松松垮垮的衣袍,一头钻入了一旁的草丛里。
第110章 莘善
莘善本就爱编瞎话, 自然也不是要小解。
她随意地撩了起一截衣袍,如芒在背地蹲在草丛中,蹲了好久, 好久。
“啧!”巫宝不耐烦地咂嘴, 用一个细长的小木棍戳了戳她的背,催促道, “好了没?!”
“没好!”莘善也没好气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巫宝就蹲在她背后的数步远处。他不知从哪捡了跟木棍, 一脸嫌弃地对她戳戳敲敲。
“明明连人都不是,”他轻笑一声,刻意地提高声量, “却装得连、连......”
“什么?”莘善整了整衣袍,狐疑地转头看向忽然噤声的巫宝——他依旧蹲在她身后,紧拧着眉,一脸幽怨。
那根长长的木棍直直地抵在她的后背,随着她的转向而变得歪斜。
“什么啊?”她有些好笑地望着他, “难道叔公真的不会......尿?”
巫宝闻言面色一凛, 手腕一抖, 一棍子敲在了莘善的发顶。
“啊!”她痛呼,一手捂头,另一手迅捷地攥住了棍子, “好疼!”旋即抬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哼!”巫宝半眯着眼, 不用挺直腰背便可俯视着她,“知道痛了,就少说这些污言秽语。”
莘善不解地拧紧眉头,方欲开口辩驳, 却被他忽然站起的高大身影给噎得说不出话。
她仰着头,看向他逆光中轮廓模糊、更显深邃晦暗的脸,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哼!”巫宝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阴影中,唯有那双金瞳格外明亮,“我们可不像你们。”他语气傲慢,纵然白麻布只是胡乱斜缠在胸前,却更显现出一种原始而纯净的神性,“每日进行肮脏的排泄,怪不得身上那般的臭。”他冲她皱了皱鼻子,满脸嫌弃。
“不、不臭啊......”莘善呆呆地仰脸望着他,微微晃神,却下意识地否认道。
“哼!”巫宝将一只手背在身后,“你该好好洗洗了!”
话音未落,他轻轻甩了甩手中的细长木棍,鞭挞几下脚边的杂草,旋即袭向莘善。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耳边呼啸过尖锐的破空声。没有疼痛,只有风拂碎发的细痒。
睁开眼,那根木棍正模糊地轻颤着,棍端精准地悬停在她眉心之前。
“起来!”
莘善瞥了他一眼,随即抬手握住那木棍,猛拽一下,借力起身。她松开手,先是揪着自己穿着的衣衫嗅了嗅——檀香、辛香、还有咸湿的汗味。
她骤然泄了气,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
“小怪物!”那根棍子又来作弄她,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她的肚子,又戳了戳她的肩膀,“快走!”
“去哪?”她皱着眉头,有气无力地抬手扫开了那烦人的棍子,垂头盯着自己光着的脚——脚趾间还夹杂了几根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