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钱的我被神豪系统找上门来了(272)+番外
“??????”
“就这???”
“你胖了???”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他们到底是不是一对啊?这剧本到底想说什么?”
画面里,两个人的笑声渐渐平息,明明垂着头吃着烧烤,但他们的耳朵都红着。
时光继续流淌。
大学毕业后,瘦的回了老家进了一家本地公司,胖的也回了老家开了个小店。
他们还是去那家烧烤店坐在老位置。
坐得老板看见他们来就自动把那个位置留着。
但他们的身边开始出现别的人。
瘦的有了女朋友。
那女孩是公司同事,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说话轻声细语的。
胖子也有了女朋友。
女孩是店里的常客,因为经常拼桌,拼着拼着就在一起了。
弹幕越来越急。
“不对不对不对,怎么都有女朋友了?”
“这不是我要的竹马竹马!”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
家乡的梧桐树又黄了绿,绿了黄。
已经长成男人的胖瘦二人穿着黑色西装站在台上,旁边是新娘子。
新娘子们穿着白色婚纱,笑得眉眼弯弯。
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他们又在同年同月同日的成婚了。
弹幕安静了几秒。
“他们……他们是不是……”
“我懂了。”
“不是不爱,或者说他们从来没想过可以爱。”
画面里,婚礼的镜头交错闪过。
白纱,鲜花,掌声,祝福。
两个人在婚礼上笑着,笑着,笑着。
目光总在不经意间交汇而过。
时光的河流过那片梧桐叶流过那条小巷,流过那家烧烤店,流到了下一代。
两个家庭,两对夫妻,两个孩子。
瘦的有了一个梳着两个小辫子,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女儿。
胖的有了一个脸圆圆的,笑起来眼睛眯成缝的儿子。
他们去的地方从那家烧烤店变成了儿童乐园。
看着两个孩子从滑梯上滑下来,又爬上去,又滑下来,笑声清脆得像风铃的愉快模样。
两个人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看着他们。
“你闺女长得像你。”胖的说。
“废话,你儿子像你,那个圆脸。”瘦的瞥他一眼。
胖的拍了他一下:“说谁圆脸?”
瘦的笑。
那笑容和很多年前一模一样。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筛下来,在他们身上铺了一层细碎的光斑。
弹幕开始飘过。
“这个画面……好暖。”
“但他们错过了。”
“不是错过,是从来没开始。”
“有时候感情不一定要开始,就这样也挺好的。”
医院的走廊上灯光一如既往地惨白,就像时光在写着生老病死。
瘦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着瘦得脱了相。
病房里安静得只有仪器偶尔发出轻微的嘀嘀声。
胖的坐在床边握着那只手已经没有多少肉的手,那手骨节分明,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的血管。
“你怎么才来?周晞。”瘦的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一吹就散。
直到这刻,才叫出胖男孩的名字。
“路上堵车。”周晞的声音有点抖,但握着那只手的指节泛着白。
瘦的笑了下,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弯,但眼睛里的光亮了亮——和很多年前一模一样。
“我闺女,帮我照顾。”
胖的握紧他的手:“你自己照顾。”
“我照顾不了了。”瘦的说。
胖的没说话。
瘦的继续说:“你儿子和我闺女让他们一起长大,要是孩子们想做兄妹那就做,要是想做情侣……”
那就让他们做。
胖的点头。
瘦的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的目光从胖的眉眼滑到嘴角,又从嘴角滑到他们交握的手上。
“你……”他开口,又停住。
周晞的眼睛盯着瘦的的嘴唇,盯着那两片正在颤抖的薄唇。
瘦的没再说,他只是笑了一下后闭上了眼。
胖的握着那只手低声呢喃:“真过分啊,林征。”
仪器发出绵长的嘀声。
弹幕开始有哭的表情。
“别,别这样……我以为是个喜剧……”
“笑着笑着就哭了……”
“周晞和林征啊,直到死亡才喊名字。”
灰白的云层压得很低,风有点凉,吹得树叶簌簌响。
人们三三两两的穿着黑衣服站在墓碑前。
胖的穿着黑西装站在人群的前头搀扶着两个老人,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穿黑裙子的小女孩,那是瘦的女儿。
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辫子上系着黑色的蝴蝶结,她仰着头,眼睛里带着困惑:“爸爸去哪了?”
胖的低头看着她。
他看着那双眉眼弯弯的眼睛,看着那两个小辫子,看着她脸上和瘦的如出一辙的神态。
他蹲下来和她平视:“他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
小女孩眨眨眼:“还回来吗?”
“不回来了,但他让我替他照顾你。”
小女孩看着他,她的小脸上没有眼泪:“好。”
胖的站起来牵起她的手。
那只手很小,软软的,只能握住他几根手指。
五年后的古城小街上,两个半大孩子并排走在放学路上——男孩圆脸,女孩眉眼弯弯。
“晚上先写作业还是先吃饭?”
“先吃饭吧,我爸做了红烧肉。”
“你爸做的红烧肉最好吃了。”
“那是我爸拿手菜。”
说着说着的他们拐进一条小巷,墙上的爬山虎密得像一堵绿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