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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也可以当老婆吗?可以!(107)+番外

作者:泰莱余信 阅读记录

“他画这幅画的时候,在法国南部的一个精神病院里,”陆恪和夏惊羽解释这些画的来源,“他刚割了自己的耳朵,没有人愿意靠近他,所有人都觉得他是疯子。”

“走吧,”夏惊羽主动牵起陆恪的手,“去看杏花。”

《盛开的杏花》在另一个展厅,画的是春天里一树白色的杏花,背景是淡蓝色的天空。

那是梵高画给他刚出生的侄子的礼物,也是他所有作品里最温柔平静,最充满希望的一幅。

夏惊羽在这幅画前站了很久很久。

“陆恪,”他忽然开口。

“嗯。”

“以后我们也种杏树吧。”

“种在哪?”

“家里的院子里,每年春天会开白色的花,花瓣落下来的时候,像下雪一样,弥补了春季没有雪的遗憾呀。”

“好,我们种一棵。”

夏惊羽转过头,眼睛里映着杏花和灯光,亮晶晶的。

“种两棵吧,一棵是你的,一棵是我的,然后它们会长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第125章 雪[结局]

[记得看有话说!]

离开奥特洛之后,他们去了瑞士。

陆恪说既然都出来了,就去看看山。

他们坐火车上了少女峰,火车在雪山间穿行,窗外是白色的世界,阳光照在雪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夏惊羽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那些沉默巨大存在了千万年的山峰,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像被这满世界的白色洗干净了一些。

到了山顶,陆恪拉着夏惊羽走出车站。

海拔三千多米的地方,空气稀薄而寒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

但视野是开阔的,放眼望去,连绵的雪山一直延伸到天际,云海在山腰翻涌,天空蓝得不真切。

夏惊羽站在观景台上,裹着陆恪的羽绒服,鼻子冻得通红,但他不肯进去。

风从雪山上吹下来,把他们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远处有一只鹰在盘旋,黑色的翅膀划过蓝天,像一串省略号掠过。

在海拔三千多米的山上,在零下五度的风里,在阿尔卑斯山的万千雪峰面前,他踮起脚尖,吻了陆恪。

那个吻很凉,陆恪的嘴唇被风吹得冰冷,但舌尖是温热的。

夏惊羽尝到了雪山,风和一点点陆恪早上喝的咖啡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是那种站在高处才有的自由的感觉。

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从山脚下的某个小镇传上来,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

是在提醒谁吗?风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

他只是把这个讯息带来。

他们吻了很久。

久到风停了。

久到太阳从云层后面完全露出来,金色的光洒满雪山,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千年不化的冰原上,像两个永不分离的黑色剪影。

下山的时候,夏惊羽走在前面,陆恪跟在后面。

山路很窄,两边是厚厚的积雪,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夏惊羽忽然停下来,转过头。

他的脸被冻得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但他在笑,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梵高画里的那些星星。

“陆恪。”

“我们以后每年都来看一次山吧。”

陆恪走上一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好。”

“每年都来。”

“说好了。”

陆恪伸出手,小指勾住了夏惊羽的小指。

“说好了。”

雪山沉默地注视着他们,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松木和雪的气息。

远处的阿尔卑斯群山在暮色中渐渐变成深蓝色,他们是沉默的,他们是庄严的。

夏惊羽的围巾遮住了他小半张脸,他细细想了想。

“陆恪!”

“嗯!”

“我们收养咪咪好不好?”

“好。”

他们牵手离去,下山的路蜿蜒在雪色里,踩碎了一路薄雪的缄默。

也许风也在偷听他们的言语,他收了凛冽,化作指尖绕指的柔,裹着阿尔卑斯山巅千年的清寂漫过他们。

路很长,长到雪忘了融化。

山把他们的影子收进暮色。

又慢慢放出来,交给月亮。

风它把自己卷成一条围巾,轻轻缠住两个人中间,那一小截沉默的欢喜……

山下有灯亮起来

很远,很小,像星星落错了地方

夏惊羽走累了,靠在陆恪肩上说。

“咪咪会不会等我们回家?”

“会的。”

雪继续落。

落在他们身。

落成一座山的样子。

——正文完——

第126章 番外三:这些有钱人都精得很

医生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开了急诊室,只留下一个护士在旁边随时观察情况。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陆恪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目光始终落在夏惊羽身上。

少年睡得很不安稳,眉头依旧微微皱着,嘴唇苍白,长睫毛时不时轻轻颤动,偶尔会发出一两声细碎的梦呓,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神色。

陆恪就那样坐着,守在他身边,平日里处理项目都面不改色的人,此刻却因为少年一个细微的表情,而心绪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渐渐淡了些许,天边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夏惊羽的呼吸渐渐平稳,睡得沉了一些。

陆恪看着他苍白的小脸,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指尖的触感细腻柔软,像上好的羊脂玉,让他心头一颤,连忙收回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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