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金丝雀也可以当老婆吗?可以!(106)+番外

作者:泰莱余信 阅读记录

夏惊羽接过花。

“谢谢。”

方竞就没这么含蓄了,他转向陆恪,这回连装酷都装不下去了,一把抱住他。

“你终于嫁出去了。”

陆恪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还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背。

“我是娶。”

“都一样,”方竞松开他,吸了吸鼻子。

九点钟,登记官准时走了进来,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荷兰女人,头发灰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套装,看起来很严肃。

她先是用荷兰语说了一段话,安娜在旁边低声翻译:“根据荷兰王国的法律,婚姻是两个相爱的人自愿结合的制度,不论性别,不论出身,不论贫富,只要你们愿意彼此承诺、彼此忠诚、彼此扶持,法律就会保护你们的结合。”

然后她换成英语,问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Do you, Lu Ke, take Xia Jingyu as your lawful husband?”

陆恪看着夏惊羽。

阳光从高处的窗户落下来,落在夏惊羽的白色衬衫上,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落在他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他的眼睛里有光,有水光,有陆恪的名字。

“I do.”

登记官转向夏惊羽:“Do you, Xia Jingyu, take Lu Ke as your lawful husband?”

夏惊羽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抖。

“I do.”

“请交换誓言。”

他们没有准备誓言。

或者说,他们准备了太久太久,久到不需要写在纸上。

第124章 春天没有雪的遗憾

登记官把那本深红色的证书递给他们,用荷兰语说了一句祝福的话。

安娜翻译道:“愿你们的婚姻,像运河一样长,像郁金香一样美。”

陆恪接过证书,低头看了一眼封面上的荷兰国徽,然后把它放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夏惊羽看着他这个动作,弯了弯嘴角。

走出市政厅的时候,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

阿姆斯特丹的雨是细细密密的,像一层薄雾,落在脸上凉丝丝的,运河的水面上漾开一圈圈涟漪,岸边的郁金香花坛被雨水洗得更鲜艳了。

陆恪递给旁边一个路过的荷兰老人,用英语请他帮忙拍一张合照。

老人接过手机,看了看陆恪,又看了看夏惊羽,忽然笑了,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Congratulations.”

老人按下快门的时候,夏惊羽忽然转过头,陆恪低头笑着看他。

咔嚓——

回到酒店,夏惊羽换下了衬衫和毛衣,裹着陆恪的外套坐在窗台上,怀里抱着林远舟送的那束白色郁金香。

雨还在下,运河上的船屋亮着灯,水面被雨点打得模糊一片。

陆恪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想好了?”陆恪问。

夏惊羽点了点头,从他手里拿过手机。

他打开微博,编辑了一条新的内容。

想了很久,删删改改,最后只留下了一句话,和一张照片。

【夏惊羽plume:我希望我们的余生之后只有幸福@陆恪[鲸鱼jpg.]】

他把手机递给陆恪。

“你看看。”

陆恪看完,然后在夏惊羽自己的微博下面,用那个从来不发私人内容的认证账号,回复了两个字。

【陆恪[鲸鱼jpg.]:我的。】

夏惊羽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耳朵一下子红透了。

“你干嘛啊——”他伸手要去抢手机,陆恪已经眼疾手快地按下了发送键。

“来不及了,”陆恪把手机举高,夏惊羽够不到,气得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你这样全世界都知道你幼稚了!”

“我本来就很幼稚,”陆恪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一样的人,忍不住笑了,“只是在别人面前装得比较像成年人。”

夏惊羽瞪了他一眼,但瞪完之后自己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阿姆斯特丹的傍晚,天边裂开一道缝,橘色的光从云层后面漏出来,照在运河的水面上,像一条流动的碎金铺成的路。

他们留在欧洲没有回去。

陆恪推掉了接下来两个月所有的工作,夏惊羽的微博在发出那条官宣之后再也没有更新过。

夏惊羽让王姐去和他之后有后续工作的人解约,赔付违约金。

他们在阿姆斯特丹待了三天,住在运河边那家酒店的同一个房间里。每天早上被教堂的钟声叫醒,去街角的咖啡馆吃早餐,陆恪喝黑咖啡,夏惊羽喝热巧克力。

然后沿着运河漫无目的地走,看自行车从身边叮叮当当地骑过,看船屋上的猫趴在窗台上晒太阳,有一只猫特别粘人,一看到夏惊羽就跑过来蹭他的腿。

他问过周围的居民,这是一只流浪猫,但是因为周围的人老是喂它,让它看起来胖胖的。

第三天的时候,夏惊羽站在一座桥上。

“我们去看梵高吧”

陆恪二话没说,当天下午就订了去奥特洛的火车票。

梵高国家森林公园在阿姆斯特丹以东,坐火车不到两个小时。

库勒慕勒美术馆藏在森林深处,四周是望不到边的树林和荒地。

夏惊羽站在《向日葵》面前,站了很久。

那是一幅不大的画,比他在画册上看到的要小得多。

但站在真迹面前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你能看见颜料堆积的纹路,看见他用画笔一刀一刀地切上去的痕迹,看见那些疯狂的热烈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黄色,层层叠叠地堆在画布上,像一个人在用尽全身的力气说我还活着,诉说着自己活着的意义。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