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35)
谢千俞关闭车门,坐回驾驶室,“车我开走了,改天自己去取。”
到家十点过。
鹤愿刚被放到床上就醒了,他下意识抓住收回去的手,语气满是惊慌,“别走。”
“醒了?”
商聿年坐回床沿,鹤愿眼睛都没睁开就扑到他怀里紧紧抱着不放,“哥哥,别走。”
“不走。”商聿年手拍着他后背,“头晕不晕?”
怀里的人似乎在思考,几秒后点了点头,“一点点晕。”
一个不留神就把自己给喝醉了,商聿年都不知道该生谁的气。
他拍拍鹤愿,“能自己去洗澡吗?”
鹤愿摇头,声音越说越小,“好像不能,想和哥哥一起洗。”
商聿年用手指推他额头,带了点儿气,“我不陪醉鬼洗澡。”
鹤愿趁机抓住他手,笑嘻嘻地试图狡辩,“没有喝醉,只是有点晕。”
商聿年把手抽出来,竖起两根手指,“这是几?”
鹤愿盯着眼前的手指眯了眯眼,“是……二。”
“都重影了,还说没醉。”商聿年说着收了一根手指。
鹤愿伸长脖子,眼珠都快粘那手上了,还用手去摸了摸确定只有一根手指,心虚地用脸去贴商聿年的脸,“可能是眼花了,但是没醉。”
商聿年自喉间溢出一声冷哼,“是不是要连我都认不出了,才算醉?”
鹤愿乖巧又讨好地往他脸上亲了口,“不会的,我不会认不出哥哥的。”
“是吗?”
商聿年冷冷地把他拉开一定距离,眉心微蹙,“那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谁。”
鹤愿红着眼尾,痴痴地看着五官与轮廓有些模糊了的脸。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仿若带了钩子,一点一点牵动他的心。
线条优美的唇翕动,低沉微哑的嗓音勾魂夺魄。
“我是谁?”
鹤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唇,“是商聿年。”
商聿年唇角微扬,“商聿年是谁?”
鹤愿喉结滚动,“是我喜欢的人。”
商聿年眸色渐深,“商聿年是谁喜欢的人?”
鹤愿靠近他,急切地想索吻,“商聿年是鹤愿喜欢的人。”
商聿年故意向后仰,修长的手指在他发丝间穿梭,“那鹤愿喜欢过其他人吗?”
吻不到他,鹤愿黑眸蒙了一层水汽,“没有,鹤愿只喜欢商聿年。”
鹤愿听到商聿年笑了。
“乖崽,过来亲我。”
鹤愿双手撑在商聿年两侧,慢慢地俯身,如愿以偿地贴到了他的唇。
他学着商聿年吻他那样,毫无章法却近乎本能地索取,缠着对方的回应,渴望万分,不满足于此。
一吻结束,鹤愿眼神湿软,喘着气意犹未尽,“还想亲……”
商聿年又吻了他一下。
鹤愿却不满地瘪了瘪嘴,“要刚刚那样的。”
“乖崽,你好黏人呐。”
商聿年扣住他后颈,重重与他交换呼吸。
荡漾的水波有节奏地拍击浴缸沿壁,将相贴的两人,浸透,淋湿。
是灼热的泪,还是滚烫的汗,混合在一起,已经分不清,也没人在意。
哪怕是严丝合缝的亲密,仍然无法拥有足够安全感的鹤愿发出喟叹,“想要哥哥一直在……”
商聿年捏着他的后脖颈,把埋在肩膀的脸提起来,“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鹤愿当然知道,他眼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我离不开你……”
第32章 什么情况
醉酒的鹤愿真的很黏人,缠着商聿年折腾了一晚上,天刚蒙蒙亮,他才睡下。
脸颊还有没褪去的红,眉头微微皱起,侧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
哪怕睡着了一只手还下意识搭在商聿年的腰上,商聿年要很轻很轻地往外挪,才能确保不会扰醒他。
公司需要商聿年参与决策的事很多,他换好衣服下楼,备好餐食的徐阿姨正在厨房煮醒酒汤。
睡着的鹤愿浑然不觉,或许是夜里折腾得太久,竟一觉睡到了下午。
醒来时,全身都带着一种被掰过劲儿的酸胀,是他不知疲惫地缠着商聿年为他放了一场又一场的烟火。
意识还没回笼,手就下意识往旁边摸索。
是空的,连温度都散了。
因睡着而错过缠绵后的温存,鹤愿失落地抱腿蜷缩起身体,深深地吸气,好像还能嗅到商聿年残留的气息。
自从那晚被商聿年带到主卧,鹤愿就顺理成章地和商聿年睡到一张床上。
他伸手拉开床边的抽屉,里面是他带上来的小铁盒。
靠着这两样物品熬过太长的夜,现在躺在这两样物品的主人的床上,做了那么多年的梦似乎成真了。
他爱惜地摸了摸铁盒,关上抽屉,拿过床头的手机。
置顶消息栏:【阿姨煮了醒酒汤,记得喝。】
鹤愿打字:【好的,哥哥[爱心]】
无故旷工,按照涂景林的性格会询问情况,或者发消息调侃。但聊天框里没有涂景林的消息,通话记录也没有未接来电。
鹤愿扶着过度劳累的腰从床上爬起来,换好衣服,边下楼边给涂景林拨去电话。
铃响了一半,那边才接。
“阿愿……”
听出声音里的异常情绪,鹤愿直觉有事发生,“你在哪儿?”
鹤愿出门前不忘把桌上的醒酒汤喝了个干净,赶到酒店房间时,涂景林喝得快不省人事地躺在地板上。
满屋子的酒味熏得鹤愿有些难受,经过一地酒瓶,他过去拿走涂景林手里的酒瓶,把人扶起来靠到沙发上。
涂景林掀开重重的眼皮,看了看拉窗帘开窗户透气的鹤愿,哑着嗓子,“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