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67)
等鹤愿心不在焉地吃完饭,商聿年揉了揉他的脑袋,“困了就先上楼休息。”
鹤愿摇了摇头,跟商聿年两人挤在独立的小沙发上。
坐了会儿,眼看一瓶酒快见底,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商聿年捏了捏鹤愿的手臂,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鹤愿的视线从商聿年后背收回来,就对上谢千俞微醺的眼眸。
冷白的肤色染了酡红,显得顺帖了不少。
突兀的来电铃声横在鹤愿和谢千俞之间,打断他们的对视。
半躺在沙发上的纪淮嚼着嘴里的薯片,瞥了眼没有备注的来电显示,接通电话。
“纪淮,是我。”里面是涂景林清润的声线。
一个靠字从纪淮嗓子眼往外涌,与下咽的薯片相撞,撞得纪淮直咳嗽。
鹤愿赶忙扶他坐起来,给他拍背,“纪淮哥,没事吧?”
这一声问话精准落到那头涂景林的耳朵里,他听出鹤愿的声音,问纪淮,“你在哪里?”
纪淮咳得眼尾湿润,接过鹤愿递来的温水一口灌下去,才有所缓和。
想到被涂景林干得功能失常,他声音里是压不住的火,“我在哪里跟你有关系吗?你是我的谁啊?”
涂景林喉咙泛着苦涩,“我只是关心你,我想和你谈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纪淮把剩下的半杯水喝完,不想再跟他拐弯抹角,“不就是意外睡了一觉,又不是封建社会还要搞负责那一套,再说我睡过的人多了去了,要是每个都谈,我谈得过来吗?”
“……”
电话那头一时没有回复,纪淮也没耐心跟他周旋,挂断电话,扔到桌子上。
听出来电人是涂景林,鹤愿陷在沙发里,两只手又攥到了一起,眼神复杂地看着纪淮。
微醺的谢千俞酒醒了,他视线下移到纪淮的裤子,结合纪淮方才的话,难怪去挂性病科,原来是渣男遭了报应。
察觉到谢千俞不太礼貌的视线,纪淮坐回沙发上,拿过一个抱枕放在腿上。
在阳台打完电话的商聿年走进来,见鹤愿脸色不对,冷冷剜了一眼传播不良言论的纪淮,“纪家老爷子今晚就会收到你那段话的录音。”
纪淮扭头瞪向他,有苦难言:“你还是我兄弟吗?”
商聿年搂住鹤愿,垂眸与纪淮对视,“我不跟作风不正的人做兄弟。”
纪淮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就要往外走,发现没人跟上来,转头看向还在倒酒的谢千俞,“你还不走?”
谢千俞余光瞟向商聿年,抿了抿唇,“我喝完再走。”
“行。”
纪淮气呼呼地下了楼,气得走出公寓大门才想起车停在了地下车库。
刚一转身,就被突然窜到面前的人影吓一踉跄。
被挂断电话的涂景林,通过鹤愿的声音,猜测纪淮可能在商聿年的公寓。当即开车赶了过来,进不去公寓,只好在大门边等着。
夜里风大,吹得涂景林的手发冷发僵,握在纪淮的手腕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纪淮一把甩开他,正愁怒火没地撒,扯着嗓子对他吼,“你他妈有完没完?”
涂景林不知自己撞到枪口上,只是深深地看着他,“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没事多看看报纸,你觉得我身边像是缺女人的吗?”
纪淮多看他一眼都上火,转身就要往公寓里走。
身后传来闷声,“和男人总是第一次吧?”
“你他——”纪淮觉得他再大度也禁不住被追着杀,猛地转身竟撞到冲上来的涂景林胸口,那人不由分说地咬在他的唇瓣上。
是足以咬破的程度,疼得纪淮想躲,又耐不过涂景林的力气。
看着清清瘦瘦,里面全是肌肉,那一晚他就深刻领会过。
这个不算是吻的吻,又让他脑海里过了一遍那夜的剧情。
(——)的腰肢,性感的鲨鱼肌,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嘴唇的灼热,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清晰得仿佛再来了一遍。(扌廷。动)
体内的燥热压不住地下涌,有些难受,又有些渴望。
情欲与理智在拉扯。
直到他抵着涂景林,才惊觉他……
硬了……
第61章 这不重要
浴室里暖黄的灯光,氤氲着满室缭绕的水雾。
商聿年褪去身上的衣物,见鹤愿还在慢吞吞地解扣子,接替他的手几下就帮他脱了个干净。
裤子落到脚踝,低垂的眉眼抬起,黑黝黝的眼珠在看向商聿年时,总是纯粹得一点情绪都清晰可见。
商聿年捧起他的脸,似乎知道他在忧虑什么,“他说的是气话。”
纪家虽是做娱乐产业,但家规可以说是他们几家里最严的。尤其看重联姻利益,自是不会放任纪淮在外面乱来。至于纪淮层出不穷的花边新闻,不过是他不满束缚的抗争。
皱起的眉头动了动,鹤愿不会质疑商聿年说的话。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只是点了点头。
浴缸里,温热的水浪拍打在两人的胸膛,被随意抓到脑后的头发滴着水,晶莹的水珠在脸颊滚落,滴入水中。
破坏了商聿年脸上的禁欲感,性感得一塌糊涂。
两人面对面,商聿年抬手拂过鹤愿蹙起的眉梢,鹤愿眯了眯眼,顺势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侧。
水下的身体往前挪,与他严丝合缝,仰起被蒸得白里透红的小脸,慢慢地主动去够商聿年的唇。
但商聿年微微偏头,避开了。
从他下颌滚落的水珠砸到鹤愿脸上,鹤愿停在咫尺的距离,有些无措地眨了眨眼,“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