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假少爷,被真少爷咬了/贵族学院的假少爷,但舔狗主理人(60)
寸头暗骂一声,周身冒着必胜的火气。
姜早没答话,只是抬手,将护目镜“咔哒”一声扣下。
“三,二,一,开始!”
两股声浪狂暴地对撞,卷起地面干燥的尘土。
寸头的车起步极猛,改装后的瞬间爆发力让他如毒蛇出洞,抢出半个车身,他的同伙发出尖利的唿哨。
但姜早没急。
指尖细微地调整油阀,感受着引擎转速一丝丝攀爬至那个他烂熟于心的、最完美的扭矩区间。
寸头求快,以夸张的倾斜角度切弯,车身磨出一溜惊心动魄的火花。
姜早走内线,更险,轮胎几乎擦着悬崖边缘的碎石,就在出弯加速的刹那,姜早的油门比寸头的反应快了零点几秒。
直路尽头,寸头显然慌了,他孤注一掷,车身猛地向姜早一甩,企图用最野蛮的方式将他逼出道路。
几乎在同一瞬,姜早猛收油门,轻微点刹,让车头迅疾下沉,险之又险地让过寸头那失控的一摆。
寸头用力过猛,车身瞬间失衡,剧烈摇摆起来。
结束了。
幕布落下时,寸头那辆花哨的摩托,没能挽回失控,它像一头瞎眼的野兽,歪斜着狠狠撞上了路边废弃的混凝土墩子。
“哐——锵——!!!”
寸头被甩出几米远,瘫在路边,挣扎着想要爬起,但身体似乎不听使唤。
他的同伙们围上去,一片混乱,却再无人向山顶望来。
姜早的后背靠近一个温热的怀抱,白郗言轻飘飘的嗓音萦绕在姜早的耳畔,“哥哥好厉害。”
“没什么挑战性,你下去站一边去。”
姜早把头盔取下,抱在臂弯,发尾随风飘动,他等了一会,见寸头被一群人从地上搀扶起,才实时开口,“愿赌服输,你打算挑哪一个小弟替你受罚?”
寸头眸底混合着不甘与狡诈,“我输个鸡毛啊,你,你刚刚压线了!”
“哦,想耍赖。”
姜早驱车直勾勾朝寸头撞去,寸头自知理亏,心虚充斥了他的大脑,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呃啊啊啊!”
可摩托只停留在寸头脚尖前几厘米的地方。
姜早一哂,“胆子这么小也敢装大哥?”
众人被姜早这么一吓,胆子都要飘走,一个圆头Beta语无伦次的大吼,“你说什么呢,大哥都受伤了你怎么一点人性也没有?”
圆头Beta未必是想替寸头大哥出口气,他只不过是太害怕了,想以多欺少。
姜早眸底掠过一丝厉光,“好,你有人性,就你了!替你大哥领罚吧!”
第55章 灵魂共振
圆头左顾右盼,一干混混皆垂头丧气的低头,不敢与圆头对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大哥都被挫了锐气,一时之间群龙无首,谁都不愿意挑头做出头鸟。
圆头一下子瞠目结舌,“这……”
姜早趁他们军心不定之际,步步紧逼,“刚刚的血气呢?去躺好还是就这么直挺挺的被我雷,你选一个吧。”
圆头只得在两个不好的选项里选择一个稍微高一点的。
一干混混偷偷用余光瞥道乖乖躺在路中央的圆头,几不可闻的呼出一口气。
姜早不着急实施,慢悠悠的丢几句戳脊梁骨的话,“你们倒是快活了,献祭一个出头的,换你们躲在这里当鹌鹑。”
现下局势一边倒的偏向姜早,连寸头都不敢吱声,一些犹豫不决的混混频频打量寸头,希望大哥能支棱起来。
“别看了,他是我们手下败将。”
姜早一字一句的着重咬下后四个字。
寸头面色一拧,随即被手臂上的挂彩给痛到,龇牙咧嘴的捂住伤口。
“以你的能力,也能当这么久的头儿,演技肯定很好吧?那几句滚蛋话听着挺像回事,背了多久?”
姜早目光直扫寸头的小弟,似一记最后的稻草,明显有几个人望向寸头的眼神变了。
身上的伤只是一时,而以后被自己的小弟回踩的痛才是永久的。
姜早不再多语,径直往圆头躺着的方向行驶。
而混混们比起担忧同伴遭殃,更多怀揣着看热闹的心思。
圆头不甘心的视线最后往自己大哥脸上瞟去,见后者实在是没有动作,心如死灰。
姜早压下手刹,心里平白无故的想看一看白郗言的表情。
他会不会也觉得我残忍?
白郗言的脸颊比天边的月还要皎洁,察觉到姜早的视线,温柔一笑,眼尾弯成小月牙。
一股暖流涌进姜早的四肢百骸,难怪大佬们总爱柔情似水的白月光,这情绪价值给的,仿佛姜早干什么都会无条件的宠溺支持。
姜早好似浑身充盈着力量,仿佛有着被人托底的底气。
引擎震动的声响如同刮地般充斥着圆头的耳膜,与此同时一辆更加急促的驱车声正从远方赶来。
这条被废弃的公路今夜被廖秉烛承包,一路上都有着俱乐部的补给站,有几个眼线早已通知给廖秉烛,等着他来断案。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天王老子来了今夜姜早都要给白郗言的清白出口恶气。
谁敢染指主角受,先问问他这个恶毒反派!
系统:这句话我读了三遍,怎么感觉怪怪的?
姜早:主角受只能由我欺负!
轮胎滚动,姜早的身体前倾,重心压低,胯下的钢铁野兽发出沉闷的咆哮。
“姜早!!!”
廖秉烛的呵斥犹如夜间的闪电,劈开沉寂的夜幕。
姜早一瞬不瞬地直视圆头的瞳仁,他看清了自己在对方扩张瞳孔里的倒影——一个戴头盔的、正在飞行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