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假少爷,被真少爷咬了/贵族学院的假少爷,但舔狗主理人(61)
前轮在距离圆头裤裆还有一掌时腾空。
热浪从排气筒喷出,擦过那人裸露的脚踝。
然后,是落地。后避震器压缩到极限又猛然回弹,脊椎骨节相撞。
姜早没有回头,听着地下圆头嘴里发出极速的“嗬,嗬,”声,直面赶来的廖秉烛。
“你干什么?”
廖秉烛又惊又惧的望着地上的圆头,确认没有人员伤亡后对着姜早怒目而视。
“你怎么不问问他们对我做了什么?”
姜早冲着地上的圆头,笑道,“没死就说话,因为谁你躺在这里,又因为谁你还活着,不会这么快就忘本了吧?”
圆头捡了一条命,在廖秉烛不理解的眼神里对着姜早忙不迭的感谢,随即咬着后槽牙恨恨将刚刚发生的事告诉了廖秉烛。
一字不差,寸头见廖秉烛的眼刀剐来,没骨气的又软了。
寸头失了人心,那群小弟一见到廖秉烛纷纷远离寸头,点头哈腰的跟在廖秉烛身后去。
姜早望着廖秉烛投来抱歉的目光,无感道,“与其等着你姗姗来迟,不如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说我做对了吗?”
廖秉烛脸色不自然道,“是我没问清楚,你……”
姜早闭着眼睛都知道廖秉烛要说什么,径直打断了他,“补偿就不用了,小言,过来。”
白郗言脸色红润的朝姜早招手的方向过来,这还是姜早为数不多的喊他小名。
白郗言距离姜早的掌心越来越近,他一脸幸福的将自己的手掌覆盖在姜早的掌心。
“这是我的好弟弟,第一次来见世面,廖哥好好招待他,就当作是给我的赔礼了,如何?”
姜早抓着白郗言的手,又拉起身前廖秉烛垂下的手,放在一起。
白郗言与廖秉烛脸色皆是一变。
“哥哥?”
白郗言不敢置信的望着姜早脱离自己掌心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我不要!”
“听话,这个大块头人很不错的,你们相处相处就知道了。”姜早不悦的皱眉,似封建家庭的包办婚姻一般。
姜早一直都坐在摩托上,他灵活的掉头,作势要走。
“哥哥你不要小言了吗。”
白郗言的脸色比柏油路还要青黑,他的嗓音被夜风揉碎,脆弱不堪。
“好好玩。”
姜早与一脸莫名的廖秉烛对视,转头扬长而去。
廖秉烛手里虽握着温香软玉,目光却一直追随姜早没入黑夜的背影。
自信,洒脱,勇敢替自己斗争,不是躲在人后的菟丝花,而是直冲云霄的常青树。
那样决绝的坚定,似多年前的一个夜晚,廖秉烛最后一次与家里闹崩,他不愿再踏上那条由家族铺好的康庄大道,独自骑着摩托冲进了那个温和的夜晚。
揣着手里仅有的一点资金,他咬着牙做了最擅长的投资——赛车俱乐部。
独自上赛场,赢得奖杯与奖金,为俱乐部扬名立万背上一道又一道的伤疤。
姜早座下引擎的声响渐渐与廖秉烛的心跳同频,姜早的离去仿佛也带走了廖秉烛的思绪。
哪怕此时与廖秉烛交握的是他朝思夜想的万人迷,那也只是一副好皮囊,就像廖秉烛身边最不值得一提的莺莺燕燕,落入庸俗。
第56章 嘴巴肿高高
姜早到家迅速洗了个澡,抱着热乎乎的小樱上床睡觉。
该做的他都做了,甚至还额外为主角受保驾护航。
很快姜早沉入睡眠,夜幕弥散在房间内,月光透过窗台扫进房间一隅,房门却“吱呀”一声悄然打开。
一道黑影如鬼魅立在姜早的床头,翻涌着幽怨复杂的情绪,裹挟在姜早上方一小块空间内。
翌日,天光云影共徘徊,姜早是被毛茸茸痒醒的。
小樱枕在姜早的脖颈,犹如一条真毛围巾。
“唔,嘴巴,好痛!”
姜早秀气的眉峰下压,屈起手臂起身。
小樱立马跳到姜早膝盖上,仰着头关切的望着他。
“小樱,你啃我嘴巴啦?”
姜早用指腹揉了揉自己红肿的唇瓣,痛不堪言,“乖勒,小樱一定饿惨了,等着,爸爸马上给你加粮加水。”
就是这么溺爱。
脚刚刚碰上拖鞋,房门被从外面打开。
“你来了,正好,给小樱做点猫饭。”
姜早见怪不怪的望着来人,白郗言昨夜似乎只是偶尔的小发雷霆,一晚过去,又换上波澜不惊的面容。
白郗言目光落在姜早红肿的唇瓣,又飞快的撇过目光,垂眸掩去眼底的愉悦。
“哥哥快去洗漱吧,这里我来照顾小樱。”
白郗言对于姜早房间内的布置早就烂熟于心,径直去摸猫罐头。
见姜早神色如常的出门,白郗言几不可闻的松了一口气,转而与猫视眈眈的小樱遥遥相望。
“如何呢,你能开口说话吗?”
白郗言轻声道,似乎并没有挑衅的意味。
小樱仿佛听懂了白郗言的话语,脊背猫毛炸开,饱含着屈辱的心情,吃了三大碗猫饭。
“呵,”白郗言后知后觉的自嘲,“何必这么幼稚。”
姜早很快便将身体的不适抛在脑后。
周一上课时还十分友好的同廖秉烛打招呼。
廖秉烛却不自在的偏过头,“那个,前天那群混子不是我俱乐部的成员,他们纯属来凑热闹的,我报警让人带走了,你……挺厉害的,一个人就震慑住了他们。”
姜早一怔,“嗐,我都翻篇了。”
廖秉烛目光闪烁着偷偷瞟向姜早,“那天你肯定没玩尽兴,我送你一年的会员,你想什么时候来我俱乐部我都亲自恭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