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柿子夫人黑化了(101)
姜然瞥了一眼房门:“何事?”
萧衍径直打开房门,邀功般的口吻,道:“食语轩一道难求的炙烤猪手,夫人尝尝?”
食语轩的炙烤猪手经过十余种香料腌制,而后刷上一层秘制酱料,架在炭火上来回翻动,炙烤至外焦里嫩,外表金黄,内里劲道,每日限量供应,先到先得,姜然尝过一回,至今难忘。
她白皙的脖颈微动,拿乔道:“那便尝尝吧。”
萧衍殷切地打开食盒,一边端出猪手,一边用手扇动着香味飘向姜然。
姜然探头看向食盒,问:“乌木箸呢?”
萧衍将盛放着炙烤猪手的瓷碟推至她的面前:“现下并无外人,夫人不妨大快朵颐。”
姜然犹豫不决,所谓大快朵颐的吃法,便是双手捧着整只猪手,若无旁人地进食,这般,倒是吃得爽快,但吃相不雅,她乃高门大户的夫人,最是要注重仪态!
萧衍诱惑她:“夫人,冬日严寒,待你寻来了乌木箸,这炙烤猪手只怕凉了,失了滋味。”
姜然看向炙烤猪手,不过片刻,她便双手紧握成团,缓缓探向它,即将触及之时,手掌霎时摊开,捧起了炙烤猪手,往嘴里送!
一道炙烤猪蹄,讨得了姜然的欢心。
萧衍:“夫人,白日里的确是本候孟浪了。”
姜然怯羞地别过脸去:“下不为例。”
萧衍犹豫片刻,道:“夫人,本候...本候雄风振振......”
第59章
姜然蓦然回首, 瞪着眼睛:“你...你莫要再说了。”
莫要再说?这是何意?她竟对他的那方面精力心存质疑!
萧衍低头打量着自己,身形瘦削,身段颇似月华馆中唱曲的小生,甚是曼妙。
她即便没有亲眼目睹他在军营中的飒爽英姿, 男子气概, 也日日瞧见他在院中习剑的身影, 他的佩剑重大达数十斤,非一般凡夫俗子所能久持。
萧衍委屈:“本候为何不能说?句句实......”霎时, 姜然的掌心覆上他的唇, “言”字闷闷地堵在她的指间。
萧衍缓缓抬眸,姜然急得跺脚:“无须多言!”
他必须多言!
萧衍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稍一用力, 移开了她的手:“夫人怎么捂本候的嘴呢?”
捂嘴不成,姜然抬手掩上自己的耳朵, 微微侧身:“我不想听。”
“夫人必须得听!”说着, 萧衍伸手揽着她的后腰, 将她拉回身前。
“你!”姜然急声。
萧衍目不转睛:“我什么?”
姜然一边试图脱离他的束缚,一边说:“侯爷要顾着些礼义廉耻。”
他不顾礼义廉耻?
姜然掰开了他的手指, 挣脱束缚之际,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拽入了怀抱。
姜然扑在他的胸怀,双眼圆瞪, 浓密的睫毛轻颤, 似羽毛掠过他的鼻尖。
萧衍面不改色,歪了一下头,仰起下巴,贴近她的面颊,问:“夫人方才可是在说本候不要脸?”
姜然:“我...我没有。”
萧衍:“那夫人是何意?”
二人面颊几乎贴在一起, 他这般姿态,浪荡至极!
姜然别过脸:“我...”她的话音戛然而止,脑子一片空白。
萧衍泛起笑意:“夫人不相信本候的话。”他揽着她的腰往身上贴得更近:“耳听为虚,不妨亲自试试?”
姜然羞红了脸,抬手捶着他的肩膀:“荒谬!这怎可试?”
萧衍抚着她的下巴转向自己:“夫人忘了?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姜然与他对视,一时无言。
二人成婚已有两个年头,若是如寻常夫妻一般,现下已为人父母,而他们...还未圆房...
萧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给她偏头的机会,又问:“夫人,可愿试试?”
他说这话时,声音低沉,是小心翼翼的询问。
姜然薄唇轻启,却说不出话,一味地看着他。
萧衍稍稍松了些力道:“夫人若是觉着为难......”
姜然打断他的话:“那便...试试。”说完,羞得躲入了萧衍的怀抱。
乌黑的双眸中带着错愕,片刻,惊喜取而代之。
萧衍的手绕过她的膝窝,将她横抱起来,垂眸看她,怀中人的脸几乎埋入他的肩窝,耳垂鲜红。
灯火之中,他们朝着宽大的拔步床走去。
萧衍的一侧膝盖抵在床沿,俯身轻轻地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被之上,他的发丝拂落胸前,眸中尽是欲望。
这一刻,姜然竟生出一个荒谬的念头,萧衍是人!他与这凡尘俗世之人一般,存着七情六欲。
姜然侧躺,捂着眼睛:“烛火太亮了。”
萧衍:“哦!”当即回身,一鼓作气地吹灭了数盏烛火。
房中霎时暗下来,余一盏烛火,姜然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萧衍长身玉立站在床前,脱下了外衣,她不禁朝里挪动。
萧衍踏上拔步床之时,反手拉下了床帷。
姜然呆若木鸡,身躯僵硬地躺在萧衍的身下,望着他不知所措,脑中迅速回忆出嫁前一晚,姜府的老嬷嬷传授给她的秘籍,只可惜她当时沉浸在恐惧、自怜的心绪中,老嬷嬷的话并未入耳。
正经的,不正经的,都是知识!用时方恨少!
事已至此,临时喊停...姜然看着萧衍的月白里衣,怕是停不下来了!
不管了,先这样,再那样,最后便成了。
姜然双手扒着萧衍的肩膀,借力挺身,猝不及防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姜然不谙亲密之事,难道萧衍就熟了?
他经年待在军营中,皆是男子,便是飞入营帐中的蚊子也是公蚊子居多,鲜少听到母蚊子的哼叫,男女鱼水之欢之事,更是一门陌生的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