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柿子夫人黑化了(102)
军营之中皆是男子,不乏好色之人,他们私藏春图,私下传阅,曾被萧衍发现,截留,众将士以为他留着独享,却不料被他用于解手之用,揉皱成团扔在茅厕的竹篓中。
萧衍暴殄天物,他们不禁心生可惜,私下调侃他不仅是将相之才,更是出家为僧,苦修的好苗子,甚至传出萧衍不行的流言,京都权贵欲与他结亲被拒,使得流言满天飞。
萧衍瞳孔放大,不曾料到姜然竟会主动!
他是男子,怎可落于下风?
萧衍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复而贴上她的唇。
一下又一下,宛如鸟儿轻啄鲜甜的果实。
衣袖随着姜然双手环绕萧衍脖颈的动作落下,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她轻抬下巴,用力地咬了一下萧衍的嘴唇,似是不满他的轻啄。
萧衍离了她的唇,舌尖轻舔被姜然咬得略微吃痛的下唇,垂眸注视她因情动而迷离的眼神,欲望的火苗被泼了煤油,霎时熊熊燃烧。
萧衍复而吻上她的柔唇,掌心抚摸着她脉络突显的脖颈,突破她的防御,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横扫她口中的每一寸软肉。
萧衍闭上了双眸,品尝着她薄唇的甜。
姜然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呼出的气息渐渐重了,他太霸道了,舌尖退出了她的嘴,沿着上唇一路往上、鼻尖、挺起的山根、额心......
姜然眉睫轻颤,手指并拢抓着身下的锦被,这一细微动作被萧衍捕捉,他扬起一侧眉梢,一手抓着锦被一侧边沿,一手揽着姜然的细腰,她只觉身下一空,锦被覆于他的后背之时,姜然彻底被萧衍的身躯笼罩。
“你...”姜然的话音被堵回咽喉里,萧衍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占据着她的朱唇,以此处为据点,手缓缓探索。
他的指腹长了茧。
她颤抖不已。
冬寒、风声阵阵,掩了低吟。
...
朝晖倾洒院中,周序徘徊的身影映照在院墙上,他反复地看向萧衍的寝屋,还有挂在东边天际的骄阳,满脸疑惑、诧异。
“你过来。”周序勾着手指,唤来了一个正在洒扫的仆役。
仆役放下扫帚,快步到了跟前。
周序凑近些,低声问:“侯爷现下仍在寝屋?”
仆役:“周护卫,奴才寅时一刻便来院中打扫,一直未见侯爷出门,想来仍在屋内。”
“不过,平日里可未见此等境况,无论刮风下雨,侯爷亦会准时在院中习剑练枪!”
莫说下雨了,即便是白雪落满头,萧衍亦不会偷懒懈怠。
周序抬手,仆役识相地回去扫地了。
稀奇!当真是稀奇事!
周序也想过敲门唤人,确认萧衍是否在屋内,但若是他在屋内,此时未起,定然有他的道理,又恐惊扰了他。
周序想了想后果,惹不起!遂去了别的院子,寻昨夜当值的银雁暗卫。
银雁暗卫摇摇头:“周哥,我昨夜飞檐走壁,刚在屋顶上落脚,侯爷一声低沉的“离开”我就被赶出了院子。”
匪夷所思!
周序起了疑心,追问:“你确认说话之人真是侯爷?”
银雁卫:“周哥,侯爷的声音早已刻入弟兄们的骨血之中。”说着,他不禁打了个冷颤,因着他们分属于银雁卫的暗卫营,萧衍平日里对他们的训练极其严苛,稍有懈怠,便是责骂,惩罚,他们即便身处梦境之中,也识得萧衍的声音。
周序一边走向萧衍的院子,一边看向暖阳,今日的太阳没有从西边升起来啊!但萧衍居然睡懒觉!
日光映入屋内,透过床幔,床中内侧的人缓缓睁开眼。
姜然只觉浑身酸疼,尤其是......不可言说的地方。
思绪如猛兽回笼,姜然瞪大眼睛,缓缓侧头看向睡在身侧的萧衍,他平缓呼出的气息拂起她额前的碎发。
昨夜的旖旎她并没忘记,此刻清晰的记忆涌现,充斥着脑海,使她红了脸。
幸好,萧衍还未醒来。
姜然小心翼翼地拿开他搭在腹部上的手。
别醒!姜然皱着眉头。
“嗯......”身侧之人哼唧了一声,姜然忙抽回了手,当即闭眼假寐。
她该如何面对萧衍?姜然内心咆哮着,他们是夫妻,圆房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可昨夜她那般主动......想着,她的脸烧得更烫了。
忽而,姜然内心落了一拍,一动也不敢动,温热的手掌正抚摸着她的面颊。
萧衍醒了,望着身侧熟睡之人,扬起了嘴角,手也忍不住探向她红彤彤的面颊。
红晕未消,昨夜的确将人折腾狠了。
萧衍轻柔地在她的额心落下一记吻。
这一吻,扰乱了姜然心绪,浓密的睫毛轻颤,张开了一条细细的眼缝。
萧衍看在眼里,当即知晓她在装睡,起了逗人的心思。
又是一记吻,落在她的额上。
这一大清早,是要干嘛?酸疼的身子告诉姜然,她暂时
无法再次承受他。
第60章
姜然假装哼唧了一声, 伸展手臂之时,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她脸色红润,似挂画中的美人。
萧衍的笑意更甚, 明知故问:“夫人昨夜睡得可好?”
姜然涨红了脸, 扯着锦被蒙着半张脸。
她昨夜睡得好与不好, 他难道心中没数?
初始,一身蛮力, 毫无技巧!几次之后, 渐入佳境,贪恋索取,直至四更天才放她睡下。
萧衍瞧她不说话, 手肘撑床,手掌托腮, 又逗她:“夫人昨夜可不是现下这般扭捏, 而是......”
话音闷闷地堵在口中, 姜然掀被伸手捂他的嘴,动作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