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柿子夫人黑化了(41)
姜然悻悻地看着他:“侯爷,您当真要教我打马球?”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萧衍站立她身后,几乎将她半个人拢在怀里,握着她的手背教她挥棍姿势。
“夫人,手上松些力道。”
姜然侧抬头看他一眼,指尖微动,颤声:“哦…好。”
萧衍扬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握紧她的手背挥起马球棍,目光如炬地紧盯前方,精准击中一侧抛掷过来的马球。
没有“砰”的一声,也没有清脆的碎裂声,球划破虚空直进毬门。
围观的众人放下欲捂住耳朵的手,转而鼓掌喝彩!
周序眼角抽动,高声宣布:“击得一筹!”
姜然目瞪口呆,就这么拿下了一筹?
喜悦延缓了片刻到来,她侧身摇晃萧衍的手臂:“中了!中了!”
萧衍微微昂头,泛起笑意,任由她摇晃手臂,直到她停下,邀功般的口吻问:“本侯的马球技艺如何?”
姜然看着他,忍俊不禁:“侯爷,你若是个女子就好了。”
萧衍顺着她的话茬:“我若是个女子,与你一齐上阵,你便不愁赢面了是吧?”
姜然笑着点头。
…
还有几日便是长公主的寿宴,姜然如痴如狂地策马练习马球技艺,沈初凝勒紧缰绳,马蹄上仰,缓缓地停下来。
“然然,我不行了!”
今落扶着她下马,给她递上拭汗的绢帕。
姜然仍然在场上策马驰骋,练了一月有余,姜然的马术进步飞驰,一手拽紧缰绳,一手执马球棍,稳稳当当,风姿飒爽。
姜然停了下来,泛红的手掌相互拍尘。
桑芷给她递上娟帕,桑落给她奉茶。
沈初凝放下斗彩灵云纹杯,直呼:“姜然,我就不该告诉你那件彩头值多少钱。”她捶捶肩侧:“这半月以来,老爷也在助你,日日晴朗,我在马球场上练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姜然哄她:“凝儿,赢下了彩头,我们四六分!”她朝她比划手指,讪笑:“你六,我四!”
沈初凝凑近些,低声问:“我给你提点长公主乃先承安候夫人手帕之交一事,你想出了那么好的办法献予侯爷,侯爷对你的态度丝毫没有转变?”
姜然敛收笑意:“仍旧相敬如宾,侯爷夜夜歇在书房。”
沈初凝晃晃脑袋,没辙了。
“你家侯爷与裴郎大不相同,即便你去了月华馆也无动于衷。”她绞弄着娟帕,多说了一句:“这不在乎便是不喜欢。”
说完,沈初凝意识错言,立即哄她:“然然,我......”
姜然知道症结所在,浅浅一笑,起身伸手,接过桑落递上的柳木镶玉马球棍,鼓劲:“我们继续练习。”
...
春意浓盛,绿茵繁盛,皇家别苑花丛成簇,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融在春风里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踏入别苑,两侧大梁玄色金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金砖垒砌的观风台高踞东侧,永宁帝端坐中央,随行嫔妃,皇子,文武重臣按品级落座。
场中,数十匹从北宁采买的烈焰红马正奋蹄奔驰,马蹄声阵阵,犹如惊雷震撼大地,卷起漫天的烟尘。
景初王与淮予王着戎装箭袖分成两队,带着世家勋贵公子正在场上较量。
景初王手执七宝镶珠马球棍,瞅准了队友传来的球,立身踩着马鞍,一击即中!引来了阵阵喝彩。
判吏敲响了铜锣,高声宣:“景初王队击下一筹。”
景初王勒马回身含笑迎上淮予王的目光,谦虚道:“五弟定是谦让皇兄了。”
淮予王笑着应他:“皇兄过谦了,我须得跟皇兄多多学习。”
景初王扬起七宝镶珠马球棍,策马前行:“继续!”
莲妃给永宁帝递上剥好的鲜果,柔声撒娇:“陛下,臣妾瞧着二位皇子在马上的飒爽英姿,不禁想到你旧时在马球场上叱咤风云的身影,那时您可谓是执一支紫檀木雕龙九曲棍打遍大梁无敌手啊!”
永宁帝挑起眉峰:“爱妃所言不差啊,看着他们在场上策马奔驰,意气风发。”他抬起遍布皱纹的手来回翻动:“朕的双手也不禁有些按捺不住了。”
莲妃奉承:“陛下,既是如此,您不妨上场杀杀他们的威风!”
“罢了罢了,江山代有才人出。”他微微眯起双眼,露出慈父笑容:“朕的几位皇子颇有朕当年几分风采啊!”
莲妃:“陛下,那您觉得哪位皇子最有您年轻时候的风采?”
永宁帝看向她,停顿片刻:“爱妃,朕有些乏了。”
莲妃:“臣妾这就派人去唤长公主前来。”
永宁帝偏头示意贴身宦官:“一家人无须客套,这份彩头当作是朕给辞欢寿辰的贺礼,给她添些乐趣。”
天子圣驾离开了皇家别苑,众人仿佛挣脱了禁锢,玩的更欢乐。
正在此时,长公主的贴身女使高宣:“长公主凤驾到!”
正携手步入别院的姜然与沈初凝停驻脚步,屈身行万福礼,长公主端坐在珠玉琳琅的独撵中,幕纱随风扬起,时而露出她娇艳不减的
容颜,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威压。
长公主登上高踞西侧,城砖垒砌的观风台,几位皇子纷纷前去请安。
世家女眷纷纷入场,有序入座在观廊下。
姜然与沈初凝相邻而坐,不时看向西侧的观风台那位雍容尊贵的女人,一颦一笑的风姿甚是迷人眼。
姜然由衷感叹:“岁月不败美人。”
沈初凝给她递一片桃花薄片糕,凑近说:“我听裴郎说起功德款,足足有八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