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总是过分心软(120)
司玉笑了:“我们是真的想分开才会分开,这段关系永远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季朝,你不觉得光是这一点就很令人欣慰吗?”
浴室内雾气氤氲,季朝将眸光小心翼翼凝成感动模样,他有点拿不清司玉是诈他还是真的这么想。他仔细的和司玉对视,竭力从她的神情中找出哪怕一点点破绽。
可是没有,司玉真诚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命给他。季朝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会窜出这么一个比喻,但是他此刻看着司玉湿润的嘴唇,莹白的脖颈,被水打湿粘在锁骨上乌黑的发丝,不知道为什么,神思恍惚
间想膨胀的很大很大,大的足够将她一整个团在舌尖吞下去。
谁会想和她有终。
谁要和她分开。
谁会想和她分开。
他生怕自己是误会了她,压着火气,装作很欣慰的复述了一遍她的话:“你说只爱我,就不会再爱别人?哪怕上官仪进了门,但和他定了盟约,就不算是真妻夫?”莫名的第六感让司玉停顿了一下,但是这话没错,于是她点了点头。
季朝很高兴她犹豫这一秒似的。倾身向前亲了亲她湿润的面颊,哪怕袖子泡在水中也无所谓。他像小动物似的啄吻司玉,亲够了就拉开一点点距离,只够彼此看清对方的眼睛。
司玉被眼前这位美人勾得迷迷糊糊,美人开口了,声音柔软的直想让人溺死在他怀里:“我和你才是真妻夫……这段关系永远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们是真的想分开才会分开?”
司玉这回点头点的更坚定了。
意识到司玉是真的打心眼这么想,季朝心里莫名涌上很大一股火气来。这股愤怒比他知道上官仪勾引司玉的时候还要来得凶猛。
他猛地笑开了,和刚才温柔的微笑不一样,这次弧度比较大,雪白的牙齿在水光和烛光的反射下莹润润的,比刚才的美更张扬些……
等等,不是品鉴季朝美不美的时候。
司玉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她忽然发现季朝已经半个身子都踏进了浴桶里,原本看他有多美,此时他就多像索人命的水鬼。司玉激动地打磕巴:“你你你……”
“他和你订立了盟约,才能在你身边待三年。我们之间只订了婚约,你果然就已经开始想着以后分开的事了。”水鬼季朝泫然欲泣,“明明是我更可怜。可你还是偏心眼,总是为他找退路。”
浴桶里的位置就这么大点,司玉感觉季朝就像块蛇变的石头,明明是后进来的,还是很灵活的蹿到了她身下。这肯定不是个能正常平静交谈的姿势,司玉心动的厉害,急着冷静却又冷静不下来,她逃避着季朝近在咫尺的眼神,手撑着浴桶边就要站起来。
……他的手是什么时候放到她腰上的?
“你净说了不爱他的好处,该谈谈爱我的好处了。”
司玉真是嫉妒季朝的厚脸皮,怎么都这样了还能不害臊的撒娇,季朝像是察觉不到她的窘迫,又向前靠了靠,直把她困住了才罢休。浴桶里的水因为他进来早就漫了出去,他一靠近就哗哗的响,“你爱季朝,不爱上官仪。你是不是应该对季朝更好?”
司玉脸涨得通红:“你先把手放开。”水里被摸腰着实有些刺激,何况他手劲有些大。
“不放。你回答得满意了我才放。”季朝很利落的亲了亲她的眉心。
司玉僵硬的攀着桶壁,不敢迟疑:“是。”
“是什么?”
“是应该对季朝更好。”
司玉说完有点不服气:“我没有对季朝更好吗?”
“嘘。”季朝又一个吻落下来,亲在她唇上,“那是最后要讨论的问题。我们继续,季朝是你的真夫郎,上官仪是你的假夫郎。为了上官仪的名誉,每次你见上官仪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和季朝一起去?”
“是。”这次司玉倒是没犹豫,:“……我以后注意。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自称‘季朝’了?我听着觉得很别扭。”
“好的。”季朝又俯身亲了亲司玉,司玉很难消化这种季朝别出心裁的小游戏,在他亲完后顶着红透的脸沉到水里,只露出一双愤怒的眼睛盯着他。
季朝喉结动了动,忍住追着亲她的冲动,继续说道:“你说你爱娇娇儿,不能只是说爱就爱了,是不是还要用行动来证明你的爱?”
司玉愤怒的目光茫然了一瞬,季朝又俯身,司玉连忙点了点头。季朝的吻只来得及落在她额角,他无声笑了笑:“你这些日子对我和上官仪有什么不同吗?我说你对我不够好,可有冤枉你吗?”
司玉憋不住了,仰着脸回嘴:“这是特殊情况,谁让你上次惹我生气了?平时我对你明明就是更好。所有新到的首饰缎子我不都是和你一起挑的吗?平时有好吃的也是第一时间想到你,你想做什么我更是绝对不阻拦。这都不算对你好吗?”
季朝静静的看着她的眼睛,司玉隐隐觉得季朝的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相比平时而言,这一会的季朝看上去成熟得多。季朝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这不一样。娇娇要求的不是这种好,上官仪要求的,也不是这种好。”
像是知道司玉不太明白,他紧跟着说:“……我说不上来。非要举例,可能就是你买首饰买缎子,第一个让我挑。但是我不是为首饰缎子高兴,不觉得它们是你对我的好。也不为第一个挑高兴,但是你让我第一个挑,我就觉得是很好的。”
司玉皱着眉头看着他。这种专属上辈子的熟悉感觉又来了——听不懂一个男人在表达什么。司玉想敷衍过去,假装自己听懂了。可是眉头它自己狠狠攥着,很难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