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155)
公孙仪心里掠过一丝自己也觉察不到的遗憾,随即开口:“唯唯,这样按着,手腕还是不舒服么?”
“你以前在家中,是不是也常握笔不停?导致手腕这样酸疼?”
徐乐蓉嗔他一眼,没有作答。
她才被他威胁过呢!他能不知道么?
陛下又来!
公孙仪吻了吻她的唇,哑声:“下回再不许一直坐着不动了,手也要歇息的,每隔小半个时辰,也要起来走一走。”
“不行,唯唯,我觉着,日后你还是去清心殿写书罢!我亲自监督你。”
徐乐蓉依旧没回答,甚至阖上了双眼,假装没听见他说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
公孙仪停下了手,额头沁出一滴汗珠,落在圆润的肩头——按摩是项力气活儿,纵使他习武,此时也出了一身汗。“还继续么?”他问。
徐乐蓉呼吸已然平稳,但听到他的问话,转了转手腕,又有些意动。
她今日坐了甚久,握笔也握得酸疼难耐,是得按揉才好,公孙仪的手法比宫女嬷嬷们的还要好些。
但这样的按摩,他们今晚已经做了不知第几回了。
虽然是遵梁太医的医嘱,替他们二人调养身子,但这样是不是过于放纵了一点?
她红着脸,双手软软地搭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上,一时不敢回应他。
公孙仪见她脸红扑扑的,眼角眉梢还带着未褪去的迷离,心动又情动,忍得十分辛苦。
“嗯?怎么不理我?”他晃了晃徐乐蓉的身子,慌得她急急转身抱住他。
一声轻笑,贴在徐乐蓉耳边,烫得她微微偏了头,抵在他肩侧,阻止他的作弄。
“你方才还挺热情的。”她听公孙仪这样说道。
“定是为夫的独门按摩秘技让你舒服了。”公孙仪道,“你今日坐了那般久,伤腰又伤手,下回可不能再那样了。”
“你动一动,看是不是好受些了?”
“久坐伤身,唯唯,你乖些。”
“我答应,再不拿你的宫人们威胁你。”
这句话,终究让徐乐蓉抬起头来:【陛下保证。】
“嗯,我保证。”公孙仪这回答还是和方才一样的爽快。
两次了。
徐乐蓉得了他两回保证,才彻底放下心来,不再疑心他在哄骗她。
“还酸不酸?”公孙仪捏了捏她的手腕,检查着他方才揉按的成果,“这么漂亮的一双手,可不能握笔过久。”
“唯唯,方才,你感觉是不是很好?”话题十分跳跃,“为夫是不是很厉害?成婚前那几个月的书我都没白看罢?”
“咦,唯唯,你怎么不理我?”
徐乐蓉双手还被他握着,听得公孙仪话一句接着一句,没有搭理他。
陛下说的虽然句句皆是实话,但他过于得意了,她才不要回他呢!
且她也不知道自己方才是怎么了,感觉来得犹为猛烈。
她轻轻咬着唇,抽回了她的手,试探着转了转,不见今日搁下毛笔后的那股酸痛。
那,陛下的按揉手法还是不错的罢?她想。
但许是用力过度,她双手还是有些无力,明日握笔时辰怕是得减少些。
但清心殿,她暂且还是别去了。
去了两回,便听了两回墙角,怪不好意思的。
“再不回答,我就直接开始了。”公孙仪坏笑,捏住了她的手,微微用力。
徐乐蓉身子颤了一下。
“我弄疼你了?”公孙仪忙松了松手,轻轻翻转着她的手腕检查了两遍,才松了口气。“幸好没有伤到。”他庆幸又懊恼。
他差一点就弄伤了她。
“该睡了。”他抱着她站了起来,就要从水里出去。
但徐乐蓉双手从他腰间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
“嗯?”
【明日休沐?】她躺回干净柔软的床上时,在他胸膛上,一笔一划地问他。
公孙仪微弯着腰,方便她写字,目光却尤为放肆。
“嗯,明日休沐。”他懒懒地答道,声音已经微哑,“所以,要不要再来一次?”他第三次问她。
身子上方的帝王眉眼清俊,眼神不似他当太子时的散漫桀骜和温和,也不像是今日她窥见他面对旁人时的隐隐不耐和烦躁。
徐乐蓉迎上他的目光,只在那里感受到了珍惜和尊重。
她摸了摸他的脸。
公孙仪轻笑着抓住她的手:“今晚该有人夜探坤宁宫,你怕不怕?”他没再继续问,而是换了个话题。
徐乐蓉身子一僵,她想起了前不久的重阳日,他们自双子山登高回宫路上遭遇的那场刺杀。还有她归宁前一夜,夜探坤宁宫的死士。
【陛下,他们还要来刺杀你么?】她盈水的杏眸中尽是心疼。
“唯唯心疼我?”公孙仪眉眼愉悦张扬,“但应当不是。”他回。
见她眸中含着困惑,他亲昵地亲了亲她的脸,替她解惑:“今日前朝后宫均未召见梁太医,也并非三日一请脉的日子,但他兴冲冲一路寻到了清心殿。”
公孙仪的话点到即止:“前朝还有些人藏得很深,裴叙还未能找出来。”
“后宫水更深……不过,唯唯,你别着急。”公孙仪看出徐乐蓉的心思,安抚她:“慢慢来,你才入宫,整肃后宫不急。”
徐乐蓉再次想起他那句“前朝和宫外也都传遍了”,她垂眸。
所以,那些人不只是窥探皇宫而已。
有细微的戾气涌上心头,陌生的情绪搅得她心口微微刺痛。
第86章 搞砸
公孙仪见坏了徐乐蓉的心情, 一时有些后悔,那点旖旎心思便也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