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154)
她本就瘦弱,手腕更是伶仃,细得像是不堪握。他替她揉着
手腕,只恨不得让她立时好起来,手腕再粗个一倍才好。
夜色尚早。
公孙仪才消下去的旖旎心思又浮起。
被揉按得有些发红的手腕被他细细检查过,才被主人收回身侧,与左手一齐交叠在腹部。
徐乐蓉平躺着,闭上了双眼。
公孙仪才得罪了人,不敢放她此时睡去,且他目的不纯,便开始骚扰她:“唯唯,唯唯,时辰还早,你这就睡啦?”
那个“啦”字,余音绕了几个弯,端的是矫揉造作,引得徐乐蓉生生打了个激灵。
本就没有睡意,也没有酝酿出一点困乏之意,她只好睁开双眼。
方才交叠在腹部的双手被主人抬起,交叉着互相摩挲了一下,企图平息着方才被刺激出来的鸡皮疙瘩。
臭陛下!
嘴边伸过来一只手,公孙仪俯身看她:“唯唯,不生气了,嗯?我给你咬。”
徐乐蓉差点被逗笑,好险忍住了。
【陛下什么话?】她哪里是那爱咬人的姑娘呢?分明是他太过分!
第85章 见色
公孙仪“嗯”了一声, 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坐在自己怀中。“嗯,我的唯唯知书达理,最是端庄娴雅不过, 是为夫太过分了。”
他检讨归检讨, 手已经开始不安分起来。
徐乐蓉挣了挣:【陛下, 我还气着呢!】
她还记着自己想的、不能一直被他这样拿捏的事,可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其实已经不生气了。
虽然她还是恼他拿她的宫人们威胁她,但她也知道, 自己一坐在书案前就会忘了时辰、任身边人如何劝都难改掉的坏毛病,也着实不好。
在徐家时,就让家人和照顾她的丫鬟们担心;进了宫, 也让陛下担心。
【陛下下回再不许拿我的宫人们威胁我。】她按住公孙仪伸进自己中衣内的手,不给动。
“好。”公孙仪答应得十分爽快。
徐乐蓉狐疑地盯着他。
他答应得这样快, 定是还憋着什么坏!
可公孙仪在她怀疑的目光中, 依旧十分镇定,只被按住的手轻易地挣脱束缚,又开始在滑腻的肌肤上游走。
“唯唯,你这样怀疑我,我可真伤心。”
是么?可他一点不像是伤心的样子。徐乐蓉才不信。
“哎, 唯唯。”公孙仪将碍事的中衣扔到床尾, 低头吻她,“夫妻间基本的信任呢?唯唯,你可经常不信任为夫。”
还不是怪他。
若非他经常没个正经样, 总是蒙她、哄她、逗她,她何至于时常怀疑他?而且,她都如此警惕了, 还不是经常上他的当!!!
唇齿被熟练地撬开,心底的控诉再无法被主人听见。徐乐蓉禁不住撩拨,很快动了情。
被拖下情海之前,她轻轻咬了一口缠着她的舌头,就当是对他那句话的回击。
公孙仪“嘶”了一声,好似被咬疼了似的。
又装模作样,徐乐蓉面上不自觉带了丝笑,已经彻底习惯公孙仪没脸没皮的浪荡模样了。
……
喁喁私语,夫妻间的情话有时候会在这样情浓的时候,自然而然说出来。
“唯唯。”
公孙仪眸色柔和,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她的唇,余下的话飘在二人唇边,才绕过耳畔:“现下想来,我们初见时,我当就对你起了男女心思。”
跨过千山万水,越过几重年华,他初次见到她时,心底朦胧的月光便好似有了真实的模样。
“这算不算是我见色起意?”公孙仪眸中欲色深深,问她。
徐乐蓉睁开眼睛,嗔了他一眼,眼波如烟水,指甲控制不住,深深嵌入他的后背。
陛下非要这么说的话,那她初次见他便也对他起了意,岂非也是见色起意?她才不承认自己是那样的人呢!
【陛下是。】她艰难地回应着,手指顺势划过,沾了些许血色。
察觉到指尖黏腻,她恍惚地往他背上瞥过一眼,才忽觉她将他背上抠出了深深的指甲痕,有的甚至破了皮、流了血丝。
公孙仪分了一丝心神,感知到她在他背上写了什么字,笑着喘了声:“嗯,我是。”
“唯唯,若我对你见色起意,那……”他寻着她嫣红的唇,身体力行证明他的话。
……
徐乐蓉今夜的感觉尤为强烈,且神魂颠倒。
海上的轻舟晃晃荡荡,带起一阵又一阵的潮水。
夜渐深,岸边勤劳的捕鱼人还未走。
渔女惊呼一声,指着那只似要被海水吞没的小舟:“夫君你瞧,船要沉了。”
渔夫虽年轻,本事却不小,他只瞧了一眼那艘小船,便摆摆手,对妻子说道:“不会沉的,海水托着呢!”
……
“唯唯今日尤为热情。”公孙仪笑,吻去徐乐蓉眼角沁出的泪,“日后,可要一直这么热情才好。”
“我们夫妻,可真是这世间最遵循医嘱的病人。唯唯,你说对不对?”
他此时想起梁太医的话,加重了力道。
“嗯~唯唯,放松些,我们正遵医嘱呢!这是正事,你别紧张。”
“嗯?唯唯,可是手腕又酸疼了?”
“对,”公孙仪赞道,“为夫的按摩手法是不是很正宗?”
“这可是为夫的秘诀,翻看了许多书才得来的经验,唯唯你可要好好享受一番。”
“这可是你才独有的体会。”公孙仪十分得意。
他带着薄茧的手不知揉按到了哪个穴位,徐乐蓉手腕一抖,身子都软了下来。可惜她嗓子彻底坏了,一点声音都无法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