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171)
公孙仪短促地笑了一声,忍不住似的。
很快他又收了笑,轻叹一口气:“哎,唯唯,你夫君又受了情伤。”
徐乐蓉挠了挠他的手背,又胡说八道。
“是真的,唯唯。”公孙仪面不改色,只呼吸也变得深长,“这种事,男人都是好面子的,你夫君也是。”
“作为夫君,竟给了夫人装作沉沦的机会,真让人挫败。这种事,难道不是一开始就深深投入的么?”
某个不要脸的帝王扯着谎,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
徐乐蓉便是没像他那样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研究房中术、春宫图,也是有人专门教导过的,才不信他这鬼扯的话。
但她此时哪里有力气反驳他?
便是能反驳,她整个人都落在他怀中,身子为他掌控着,还不是任他为所欲为?
公孙仪亲了亲她染了红霞的脸,语气十分愉悦:“哦,我知道了,唯唯是在心疼我。”
“趁着还有神智的时候多咬几口,免得到时又不经意将我抓伤、咬伤。”
“没关系的,唯唯,你只管咬、尽管抓。”
公孙仪的笑得十分欢快,胸膛的震动带动徐乐蓉的身子都微微颤了一颤。“唯唯,为夫受得住。”
“而且……”他沿着她发烫的脸往下亲吻着,“唯唯,你知道的,若是你控制不住自己,将我抓伤、咬伤时,就代表,为夫的伺候你十分满意。”
“当然,为夫也很满意。”
“你再用些力,为夫也会很满意的。你知道的,唯唯,一点小痛,会让为夫爽翻了的。”
徐乐蓉实在听不下去。
什么“唯唯”“唯唯”的,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小名儿在他口中,竟能变成鹦鹉学舌似的词语。
她抱住他的脖子,倾身撞了过去,总算堵住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耳边终于清静了。
徐乐蓉轻叹口气,抱住他脖子的手却一松,蜷缩在水中的脚尖却有微紧绷。
水声渐大,激荡不休。
有人盼着、念着,亦有人有人惧着,十一月初一很快到来。
公孙仪和徐乐蓉提前一日住进了观星阁,晨起他离开时,被中面上犹带春色的姑娘好梦正酣。
才走出观星阁,裴叙就迎了上来:“陛下,时辰快到了。”
公孙仪“嗯”了一声,坐上早已准备好的辂车,待出了宫门,又换了帝王车架。
秀梅来报,说徐家人女眷们都到了时,徐乐蓉才睡醒不久,刚用完早膳。
家人们竟这么早就到了?
徐乐蓉将擦手的帕子放回水盆上,想起什么,脸不禁有些热。
她回了次间,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儿,又摸了摸脸。
公孙仪昨夜十分痴缠,她现下眉眼间的春意还未散去,过来人一瞧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前头她归宁,公孙仪夜访的翌日,她就领教过了。
大伯母、三婶婶和四婶婶不会说什么,但嫂嫂们可不会客气——尤其她嫡亲的大嫂嫂江宜贞,上回就是她一直瞅着她笑,害得她用早膳时头都不敢抬。
来不及再害羞纠结,秀兰轻声道:“娘娘,夫人和少夫人她们都到了三楼楼梯口了。”
秀兰会武,基本的听声辨位功夫还是有的。
徐乐蓉站起了身。
她才走出明间,还未到走廊处,便已听得环佩叮当声,鼻尖也萦绕了轻微的脂粉香气,很淡。
徐乐蓉面上带了笑。
简单的一番见礼过后,众人依次落座。
罗巧薇打量一番侄女的脸色,不住地点头:“唯唯气色又好了几分,小脸也比归宁那会儿更圆润了些。”
徐乐蓉哑然。
这话有些熟悉,上回她归家,三婶婶就说她“丰润”了些。
又是“丰润”,又是“圆润”的,若非她才照过镜子,还以为自己的脸有多胖乎呢!
严允娴和齐婧也跟着附和,江宜贞却“噗嗤”笑出声来。“嗯,唯唯的气色确实挺好。”她对徐乐蓉促狭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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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2026年啦!新年快乐!
第95章 立威
徐乐蓉:“……”瞧, 这熟悉的场景。
但到底跟着公孙仪那个脸皮子比城墙还厚的人学了几分,她不动声色地笑笑,伸手将江宜贞面前的茶盏往她那头更推了推。
大嫂嫂,喝你的茶罢!
江宜贞会意, 她小姑子这是要她闭嘴呢!她唇边的笑抑制不住更重了几分, 果真端起茶盏, 慢慢喝起茶来。
姑嫂二人之间不动声色的“交锋”都教一大家子看在眼中,一个个只捂着唇笑,怕二人不好意思, 连声儿都没出一个。
傅夏北却不在这些眉眼弯弯看好戏的人之列,她上下打量着徐乐蓉,摇了摇头:“唯唯还是瘦弱了些, 得再胖些才好。”
【二嫂嫂,三婶婶上回也说的这话。】徐乐蓉笑弯了唇。
“嗯, 所以说我们这对婆媳实在投契么!”严允娴接口道。
五少夫人、六少夫人对视一眼, 一个笑问:“母亲,您和二嫂嫂是婆媳投契,那您与我和六弟妹呢?”
一个笑着附和:“就是,母亲,您可不能偏心, 我和五嫂嫂可也在这里呢!”
严允娴略有些心虚, 但她反应极快,当即应道:“都是我的好儿媳,我谁都不偏心。”
傅夏北面上浮起坏笑:“母亲这话说得不对。”
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还有个好孙子或孙女呢!母亲可也不能落下它。”
“对对对, 还有我未出世的好孙子或孙女。”严允娴又应声。
众人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