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251)
【陛下,我的花儿。】徐乐蓉提醒他。
“嗯,你的花儿。”公孙仪应声。
可是他却依旧没有将花儿给她,只又将左手露了出来,徐乐蓉便见着,他原背在身后的左手上,还拿着一个花瓶。
徐乐蓉:“……”
然后她便见公孙仪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将他拿了一路的花簇放进花瓶中,才将花瓶放到一旁的桌上。
“唯唯,就这么看罢!”他道。想了想,他又补充:“上手也可以,为夫待会儿再给你洗手。”他没洗手,都不好上手碰他的唯唯。啧。
徐乐蓉笑弯了唇,眉眼里带着促狭:【陛下,花瓶你是进了清露殿才拿到的么?】
公孙仪挑眉:“唯唯觉着呢?为夫可是才从议事厅出来,便急着赶回来见你了。”
哦~徐乐蓉听得他这话,倒有些不好意思再笑话他。
【陛下,我很喜欢。】她“道”,又直起身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这回,不再敷衍。
“唯唯这样好哄啊?”公孙仪自然看出了她方才眼里的狡黠,还以为她会继续笑话他。
不想,她这样轻易便心软感动。
可真便宜了他。
……
在行宫的日子,公孙仪倒是比在皇宫里轻松自在许多。
唯一遗憾的,是徐乐蓉月事在身,他少了许多乐趣。不过,闺房之乐还是有的。
还没有孩子的夫妻间,也不都是只有床笫之间那点事的嘛——这一点,公孙仪在新婚时便体会到了。
只是,那会儿他是边学手语,边逗弄他的新婚夫人。
如今,他不必学手语,可依旧热衷于逗弄他的夫人。
“唯唯,这一局,还是为夫输了。”公孙仪投子认负,语气十分失落似的。“唯唯,你也不对你夫君手下留情些。”总将他杀得几乎片甲不留。
徐乐蓉将目光从棋盘上收回来,抬眼看他。
【不是陛下说,让我不要留手的?】她手势慢吞吞的,带着一股子无辜。
对上她清澈明润的眸光,公孙仪笑了笑,擦了擦手后,隔着棋盘探过去,握住她的下巴。
徐乐蓉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以为他要趁机耍赖来着,不想,他竟直接对她做出这样亲昵的动作。
公孙仪被她这样可爱的反应逗乐,失落的模样再演不下去。“唯唯,为夫之前说错了。”他道,“你比兔子可爱多了。”
徐乐蓉回过神来,嗔了他一眼:【陛下才是兔子。】她记着他说过的,他是野狼呢!
“唔,为夫是兔子也可以。”公孙仪点点头,认了这个说法,“我是公兔子,唯唯就是母兔子。”
徐乐蓉抿了抿唇,将他的手拉下去。
公兔子、母兔子什么的,也太不文雅了些。
【陛下欠我的兔子还没兑现呢!】她指出,【陛下可不能耍赖皮。】
公孙仪大呼冤枉:“唯唯,你夫君我是那样的人么?”
是的,徐乐蓉忍着笑,微微颔首。
公孙仪直接将放在他们二人之间的小桌子拿走,棋盘都不收拾了,整桌放在地上。
他屁股都不必挪,只双手掐住徐乐蓉纤细的腰肢,便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唯唯,”他捏了捏她的脸,惩罚似的,“你夫君体贴,才说要将三军大比推迟到你月事过后。”
“不想,你竟没放在心上。”
“为夫伤心了。”
“才输了棋,又被夫人说是耍赖皮的人,哎,为夫怎么这么苦。”
徐乐蓉在他怀中笑弯了腰,头抵在他胸膛,身子在发颤。
“这样笑,不怕漏了?”公孙仪轻拍着她的背,替她顺着气,笑得蔫坏。
今日都第五日,明日身上就干净了,她再怎么笑,都不会漏的。
徐乐蓉才不怕!
等她笑够了,才抬起头。【原来陛下心里竟这样委屈,是我的不是。】她一本正经“道”。
【既如此,就罚我明日早起,看陛下练剑,好不好?】
“唯唯这是在哄我?”公孙仪扬起唇。
徐乐蓉点点头。
公孙仪亲了亲她的鼻子。
“果真,委屈只有说出来才会得到重视。”他若有所思,“唯唯,你心疼我了是不是?”
才不是。
陛下都在她耳边念叨了几日,想让她去看他练剑,她只是顺着他的意而已。恰赶在这时候,她答应了。
徐乐蓉依偎在他怀中,却没反驳他的话。
【陛下,明日你便不必去摘花了。】她看向软榻边花瓶里新鲜的花簇,眉眼温柔,【我们一起去看。】
“好。”公孙仪在她发上落下一吻。
翌日,许是睡前仍在惦记着早起之事,徐乐蓉果真起了个早。
她站在床上,公孙仪给她穿好衣裳时,她笑着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陛下,你头还疼么?】她“问”,没好意思直接说自己的身子……
她的月事昨日下午就干净了,身上也松快许多。
今日,若是他想……她可以的。
公孙仪扬起眉梢,搂住她的腰,回了她一个缠绵的吻,才答:“还行。”温香软玉整日在怀,他虽然头疼,但也不是不能忍。
“梁太医那日跟我说,”他让徐乐蓉先坐下来,自己才开始穿衣裳,“他去请教了龚太医。”
“龚太医说,建议女子在月事干净三日后再同房。”①
“所以唯唯,虽然你馋为夫的身子,但为夫还不能满足你。”他语气要多严肃便有多严肃。
谁馋他的身子了?
徐乐蓉轻咬着下唇,脸色微红。
她不过是见他头疾发作,心疼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