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289)
【陛下,我忘了什么?】徐乐蓉疑惑地反“问”公孙仪。
她的记性向来很好,不该有什么遗忘的。
“你果真忘记了。”
“唯唯,为夫的扇子,你是不是还没开始写?”公孙仪眼神幽幽的,语气带着几分怨念。
徐乐蓉更觉奇怪:【陛下,什么扇子?你何时让我写扇子?】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说”完,她狐疑地和他对视,想确定他是否是在哄骗她。
但他的眼神太过幽怨,情绪比她以往见过的都要真实,徐乐蓉一时不确定他是不是在装的。
“唯唯,你不相信你夫君。”公孙仪正好揉捏到她的腰肢,忍不住挠了几下。
惹得徐乐蓉痒得要往被子里躲,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唯唯,你要往哪里躲?”公孙仪握着她的腰,很是轻易就将人抓了回来。
一个翻身,徐乐蓉感觉身上重了些。
公孙仪不敢真压下去,只虚虚地拢着她的身子。
“唯唯,你当真想不起来?”他再次问道。
徐乐蓉点点头,双手抵在他胸膛,提醒他,他们待会儿要去钓鱼的事。
大好的时光,可不能总在床上度过。
而且。
她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去看公孙仪敞开的衣襟。
那里,有她方才多次情难自禁之下,咬出来的痕迹。且已经泛红,微微破了皮,若她再咬一口,保不准就要出血。
【陛下,你告诉我。】她“道”。
公孙仪俯下身来,亲昵地用脸去蹭她。
“唯唯,可要我帮你回想起来?”他唇瓣在她脸上流连,落下若有似无的一串吻。
徐乐蓉被他这样似吻非吻的亲密弄得脸上痒痒的,笑着偏过了头。
【陛下,别闹。】她抗议。
公孙仪叹了口气,翻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唯唯果真忘记了。”他说。
他将双手枕在脑后,没有去看徐乐蓉,幽声道:“从落渠山回来的前一晚,唯唯,我在你耳边说。”
“唯唯,替我写把扇子罢!”
公孙仪刻意压低了声音,还故意喘了几声,使得这句话落入徐乐蓉耳边时,蛊惑而勾人。
徐乐蓉捂住脸。
竟有这事么?她全没印象。
可公孙仪这样的声音,就是在告诉她,那时她是何种状态。
她翻了身,趴到他身上。
【陛下,你没哄我罢?】徐乐蓉揉了揉他的脸,脸上的笑意明晃晃的。
晃得公孙仪有些失神。
“唯唯,床笫之间,我何时哄过你?”回过神来,他下意识回答。
徐乐蓉改揉为掐,学着他平日里捉弄她时那样,揪了几把。
还说呢,床笫之间,他哄她的次数可多了去。
【陛下想要什么样的扇子?】她问。
公孙仪眼里含了笑,双手从脑后抽出来,改去扶她的腰。“唯唯,你这样爱你夫君我啊!”
他语气十分得意,不要脸地说道:“你都不确定我是不是在哄你,就直接答应了要给我写扇子。真好,唯唯果真爱我爱得要命。”
徐乐蓉将头埋在他胸膛上,闷闷地笑了起来,身子轻轻颤抖着。
陛下太不要脸了。
她咬着唇,觉得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可他不要脸归不要脸,说的话,竟让她无法反驳。
她本就爱他,在他还不知道的时候。
他们又相知相守相爱这样久,这份感情,已经到了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地步。
“要命”,她品了品这两个字,忍不住在他胸膛上、她才咬出来的痕迹上轻轻亲了一口。
这个词用得还挺贴切,徐乐蓉想。
这一吻,可不得了。
二人才散下去的情潮又汹涌而至,瞬间吞没了二人。
这日,公孙仪和徐乐蓉在床上腻歪了许久,才在太阳快要落山之前出了屋子。
苏威这一去,便是三个月。
武宣三年,才入秋,他便风尘仆仆地回了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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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腱鞘炎发作了,双手疼得厉害,码字不顺还容易影响思绪。我先养养双手,到春节前(大概至大年初一前),先日更三千。春节期间及之后,视双
手恢复情况,再决定要不要恢复日更六千。
第136章 通敌
苏威还带回一辆马车。
里边的人也不知是何等重要的人物, 竟直接由陛下身边的裴常侍亲自领着,也不经禁卫军的检查,径直驶进了皇宫。
成寅此时才意识到,原来他祖父口中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章回侧身回避, 抬眼便见本是被罚去广虚府做苦役的苏威, 在如今的锦衣卫统领陈文才的迎接下, 声势浩荡地骑马入了皇城。
“头儿,裴常侍已经在宫门等着。”他听陈文才这样对苏威说道。
章回笑了笑,转过身继续往外走。
他没有猜错。
等明日, 才上任不到三个月的陈文才陈统领,是否又回到副统领的位置上去了呢?
章回可真是有些好奇。
但这份好奇心,直到翌日上了朝之前, 他依旧好好地藏在心底,连对他的妻子陈氏也没提半个字。
武宣三年秋, 距离锦衣卫统领苏威被撸去官职、罚去广虚府做苦役还不到三个月, 事情便来了一个大反转。
苏威回京当日,便由现任锦衣卫统领陈文才亲自带着锦衣卫护送入京,威风凛凛的小队人马直至到了皇宫宫门处才分开。
继而陈文才、苏威一同被双喜公公迎去清心殿,而他们所带回的那辆马车,则由裴常侍亲自领着, 直接驶入了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