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449)
但真见到京兆尹的反应,他心里还是沉了又沉。
三日后。
礼部左侍郎之子,煽动民意、不敬帝王,被京兆尹判了流放之刑。
幸好的是,没有牵连到礼部左侍郎和其余家人。
他眉眼沉沉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脖子被套上枷锁,足下亦被套上沉重的镣铐,由着差役押送出燕京城,很久都没有收回目光。
礼部左侍郎之子之事已了,很快便又到了每年十月,阅兵的时候。
这一回的阅兵,乃是小阅兵。
徐乐蓉没有和往年一样,待在观星阁上,凭栏远眺。
今年,她跟着公孙仪一道,来到了观礼台上。
“唯唯,你冷不冷?”公孙仪握着她双手,轻声问她。
徐乐蓉摇摇头,笑他:【夫君,你握着我的手,可觉得冷?】
因双手被他握着,她用的是唇语。
这么久下来,公孙仪早已熟练唇语,“闻言”,只挑了挑眉。
“唯唯,为夫觉得,”他凑近她,低声道,“你还是冷的。须得你夫君给你暖暖。”
他说完,松开她的手,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放在她后颈上,朝她吻了下去。
方才他见她红唇张张阖阖,带着说不出的妩媚之意,他就想这么做了。
只他强忍住了,待分辨出她都“说”了什么话之后,他哪里还忍得住?
尤其,她月事才刚过,他已素了好几日了。
徐乐蓉被他吻住时,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游移的目光时不时飘过大开的营帐门,生怕有哪位大臣要上得这观礼台来。
他们就站在门边,只要有人来,定会发现他们此时的亲密模样的。
见她如此不专心,公孙仪无奈地松开了她的唇,叹息:“唯唯,你都不想为夫的么?”他压低了声音。
营帐太不隔音了。
徐乐蓉紧张地又左右望了一眼。
公孙仪好笑,松开搂着她腰肢的手,改握住她的肩膀:“唯唯,你也太过小心了。”他说。
这里是帝王的营帐,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敢上来。
何况,裴叙和苏威都在外头守着呢!
若是有人来,他们会先发现,而后提醒他们的。
哪里需要这样小心翼翼的?
徐乐蓉嗔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
莫说旁的臣子了,他们之间的亲昵,都被裴常侍不小心撞见过好几回。
裴常侍自会守口如瓶,待她也毫无异样。
但其余的臣子们呢?
她的面皮子可没他这么厚。
尤其,她如今在翰林院当差,可不能将小徐编修的形象毁了去。
小阅兵过后,日子便好似流水一般过去了。
一晃,就到了来年。
徐乐蓉才过了她的十九岁生辰没几日,二月初七,梁太医来清心殿为她诊脉时,久久没有收回手。
见状,她不禁放轻了呼吸。
公孙仪忍不住,开口问:“梁太医,皇后如何?”
梁太医闻言,在徐乐蓉脉上又轻轻摁了摁,才终于收回手。
他沉吟道:“回陛下,皇后娘娘的脉象,似乎……”
没有说完,梁太医又换了个说法,反问二人:“敢问陛下,皇后娘娘这段时日,身子可有无异样?”
见公孙仪面上浮起担忧,他笑了笑,温声:“陛下,是臣的不是。”
“敢问陛下,皇后娘娘这段时日,可有嗜睡、呕吐等迹象?还有皇后娘娘的月事,可是就在这几日了?”
这话这样明显,公孙仪和徐乐蓉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二人不由一怔。
徐乐蓉更是将手放到小腹上,有些出神。
她这里,是有孩子了吗?
有了她和陛下的孩子?
想着,她抬起头,去看公孙仪的反应。
这一看,她便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陛下真有够傻的,她想着,眉眼间皆是笑意。
她的目光太过明显,公孙仪回过神来,和她对视时,便瞧见了她眼里的取笑,不由勾起了唇。
他伸手过去,覆上她放在小腹上的手,才回答梁太医方才的问话:“皇后这两日确实有些嗜睡。”
不过,他和徐乐蓉都以为是春困,尤其他夜里缠得她十分厉害,二人都以为她是累了,都不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公孙仪有些紧张,覆在徐乐蓉手上的掌心不由出了些汗。
“梁太医,皇后月事确然就在这几日,”他说着,忍不住将徐乐蓉的手拢进掌心,“若无意外,将在后日来。”
“皇后的身子,可有不妥之处?”他委婉地问道。
第184章 傻了
如今, 在清心殿前殿内的三人都十分清楚地知道,因着徐乐蓉是由赤阳果补足元气之故,她的脉象,往往和旁的女子不大一样。
故而, 梁太医有所迟疑、或偶尔判断不准也是正常之事。
尤其朝廷封印的日子里, 便是太医院须得留人值守, 但徐乐蓉体恤梁太医年纪大,便特意跟他说,过年期间不必再每三日为她一诊;故而梁太医便也不在留守的人员名单里。
公孙仪也默许了。
是以, 自去岁腊月二十至正月二十一朝廷开印,期间一个月,梁太医都没有进宫来为帝后二人诊脉。
方才见梁太医沉吟了那般久, 他们还以为是徐乐蓉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
而且他还特意开口问了她的月事,这便让二人心里愈发紧张。
尤其公孙仪, 心里都有些懊恼。
不该给梁太医放那么久的假的。
至少, 每三日一诊,就不能断。
可后悔也迟了,他抿着唇,问完那句话,眼神都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