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51)
“你是想问为什么要我亲自告诉你?”公孙仪收了心里的杂念,在她发上亲了亲。
于是,徐乐蓉点头时,他的唇便追着上下动了动。
公孙仪憋笑憋了一会儿,忍不住将人从怀里挖出来,好生欺负了一番。
“好了,想要我的话就再忍忍。”他只将徐乐蓉眸中被他欺负出来的眼泪当作是情动的证据,“等用过晚膳,我就给你,全都给你。”
徐乐蓉:“……”陛下您就不能正经一会儿嘛?
她才觉得他不烦人的。
他这样的荤话,她听着甚至都没有脸红了,天呐!
见她面色变了,公孙仪见好就收:“咳咳,说回方才的事。”
“公孙景阳和那周家谁谁吃了瘪,当然得我亲自告诉你。”他理所当然地说道,“不然我怎么和你培养感情?”
今日都是大婚的第三日了,他才想起来和她培养感情?
徐乐蓉并不怎么相信他的话,但她又实在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这样神神秘秘的,便顺着他的话点了头。
免得他又要偏题,再没完没了地说些让她招架不住的话。
也幸亏徐乐蓉没反驳他,不然定会收到公孙仪理直气壮的话:“我们怎么就没有培养感情了?”
“我们这几日不都是在好、好地培养感情?你看,我们对彼此的身子都这样熟悉了。”他还会将“好好”二字拖长了音、再重重地说出口。
若真如此,徐乐蓉定会忍不住再狠咬他一口的。
“是这样的。”公孙仪总算说起了正事。
事情发生在他封徐乐蓉为贵妃的圣旨昭告天下之后,距离她入宫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之时。
一个十分寻常的早朝,快要散朝时,公孙景阳忽然出列,说自己和周家小姐周英宜两情相悦,请求皇兄赐婚。
公孙仪早知道这件事,还和裴叙吐槽过这人怎么变得沉稳了。
“依他的性子,不该是封贵妃的隔日便来找我请旨赐婚的么?”那时已是十日过后,公孙仪批奏折批得不耐烦了,撂下笔,找裴叙说话。
裴叙笑了笑:“陛下,兴许是景亲王那日入宫之事被周阁老得知了呢!”
“还真有可能。”公孙仪顿时便失去了谈兴,“他这人越发没意思了。啧,身为亲王,竟被个大臣牵制。”
到底谁是谁的靠山啊?公孙景阳你简直丢皇家的脸。
“皇兄,臣弟和周家小姐周英宜两情相悦,还望皇兄成全。”
公孙仪头疾又犯了,现下正烦躁着,听得公孙景阳如此说,便“哦”了一声,随口问他:“你是要周家小姐当正妃啊,还是侧妃?”
话音刚落,台阶下便传来一声“噗嗤”。
是谁如此不敬朝堂?
公孙仪定睛一看,哦,是徐国公啊!
想起那日徐国公砸坏了他清心殿前殿的屏风,事后又巴巴地捧着装了银票的匣子进宫赔罪的滑稽样子,他的气登时便消了。
他也才想起,那日激怒徐国公的事,好似便是他的好皇弟请求他赐婚,将徐家小姐赐给他当侧妃来着?
“嘶”,公孙仪顿时便来了精神。
他随口的一句话竟引来如此效果。甚好,他有预感,等下台下有得热闹看了。
果真,公孙景阳一句“回禀皇兄,臣弟想求娶周家小姐当正妃”已经到了嘴边,生生被徐国公给笑没了。
第28章 荤话
“徐国公这是何意?”公孙景阳深吸口气, 转头问徐国公。
他自诩和徐家无冤无仇,且他在朝中民间又素来有“贤王”之称,不该被他如此对待才是。
他选择性忘记了他的生母是刘皇后,他即将求娶的人是害得徐家小姐聋哑的罪魁祸首。
而他本人那日还亲自加了一把火, 想让人家宝贝孙女当他的妾、甚至还要是被仇敌永远踩在脚底下的妾——嗯, 不过这条他本人并不知道。
公孙仪看得暗中摇头, 连看戏的心思都淡了些许。
瞧瞧刘皇后生出了个什么儿子?和她一样蠢也就罢了,竟还没半点自知之明。
刘皇后虽蠢,但她好歹有自知之明啊!她知道自己蠢, 身边没有婢女嬷嬷陪同的情况下,轻易不敢对上他。
徐国公对上公孙景阳隐压不住怒气的脸,满面的无辜:“哦?殿下为何有此疑问?”
景亲王总不能说他笑了罢?岂不是显得他肚量小?
徐国公打得的一手好算盘。
果真, 公孙景阳憋了口气,还真不能奈他如何。
他这回终于将方才咽回去的话说了出来。
“还请皇兄下旨赐婚。”他正色道。
周阁老也出列:“还请陛下成全。”
公孙仪无所谓地答道:“既皇弟你与周阁老已有结亲之意, 又求到朕头上来, 那朕便允了。”
陛下这话是何意?怎么听得似是在阴阳怪气?且好似里头还有好大的内幕似的。
有没有谁可以给他们讲讲啊?
有未明真相的朝臣面面相觑,抓心挠肝的,难受得很。
但不给他们探究的机会,公孙景阳已经跪了下去:“多谢皇兄。”
周阁老自是听出了公孙仪在阴阳些什么,此时一脸的憋闷, 但见景亲王已经先一步跪了下去, 还是跟着跪下谢了恩。
至于圣旨,就瞧陛下的态度,想来是不会自己亲自写的。也罢, 翰林院编修写的更好些。
谁知如果让陛下自己写,他会不会将方才他说的那句话写上去?
周阁老有七分肯定,会的。陛下他, 就不是个按常理出招的主儿。
不是文采有瑕,上回册封贵妃那圣旨,便是出自陛下亲笔,连翰林院编修听了都赞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