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暴君的哑巴贵妃(98)
罗巧薇、齐婧妯娌二人劝也劝过,骂也骂过——当然,顾忌着她的双身子, 没敢骂太狠。
但傅夏北铁了心要回漠北,二人也没办法。
且这其中还有个搅浑水、不帮腔反而帮倒忙的。
严允娴本该留下来照料儿媳妇的胎,但她更是个坐不住的性子。“没关系, 我亲自送儿媳妇回漠北。”她兴致勃勃道。
“正好回了漠北,我们娘俩还能和他们爷们团聚。”
罗巧薇、齐婧:“……”你快些闭嘴罢!
一口一个“娘俩”“爷们”, 这就很好听么?
这长辈们铩羽而归, 同辈的江宜贞劝了几回,也没能将人劝动,遑论她和傅夏北之下的弟妹们了。
而徐家男儿们,就别指望他们了。
徐谦容不在家不说,还寄了信回府, 道是会派人护送妻子回漠北, 届时他也会亲自去接。
徐谦容为人夫君的,都如此心大,他们又哪里会多说什么。只徐伯文试图劝一劝, 也在他三弟妹严允娴面前败下阵来。
至于徐国公?他可赞成得很,还夸二孙媳有乃母之风。
因为傅夏北的母亲傅将军夫人,当初挺着个大肚子, 也一样奔赴漠北和丈夫团聚去了,甚至路上还清剿了一个匪窝。
徐乐蓉听着嫂嫂们七嘴八舌的“控诉”,再看二嫂嫂一脸的不为所动,便知傅夏北意已决。
是以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握着傅夏北的手,叮嘱她要注意安全,路上千万要以身子为先。
傅夏北见小姑子不劝自己,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她还真担心若是徐乐蓉劝了自己,她该怎么拒绝才不会让小姑子难过呢!
心事一去,她眉眼便飞扬起来,朗声道:“唯唯别担心,你二哥哥也会派人来护送我的。府里的护卫、你二哥哥派来的人,再加上我娘家那边派过来的护卫,尽够了。”
“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快就走。”她眸中带着憧憬,“我要先看看冬狩是什么样子的,好回了漠北说给你二哥哥听。”
徐乐蓉笑着点了点头,听到她要跟着去冬狩,也没试图阻止她。
傅夏北是挺着大肚子都要赶路去漠北的人,冬狩而已,她哪里会听劝不去?
消食过后,徐家人尽散,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歇息。
而公孙仪则兴致勃勃地跟着徐乐蓉,进了她的素璇院。
他来过素璇院一回,是在月前他接亲的时候,但那时候他一心想着接走他的新娘子,并不曾过多打量屋内摆设。
但现下要在这里午休,他便对徐乐蓉自小生活的院子起了浓浓的好奇心。
徐乐蓉见公孙仪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瞧着也不像是要睡的样子,一时失笑。
陛下怎么有时候就像是个孩子呢?都及冠的人了,一点不像她兄长那样稳重的。
公孙仪听她将自己和她兄长对比,挑了挑眉:“唯唯,可不能将我和你兄长作比。”他道,将她箍到自己怀中。
“除非,你唤一声‘哥哥’我听听。”他凑近她的耳畔,轻笑道,还坏心眼地轻轻往里吹了口气。
徐乐蓉耳廓最是敏感,被他这么一捉弄,身子禁不住打了个激灵。
逗得公孙仪将头埋在她肩上,闷笑不止。
徐乐蓉红着脸,轻轻在他后背捶了一些。
坏陛下!
公孙仪笑够了,也担心自己将她压坏了,便站直了身子,牵着她就往内室走去。
“唯唯,来,唤一声‘哥哥’。”他将人压到床上,眉眼风流又恣意。
这一月来徐乐蓉分明已经看惯了他这张清俊的脸,此时竟觉得自己有些抵挡不住他的容貌攻势。
许是因着这里是她自小长大的闺房,而她正被他压在身下,而他眸中侵略性又极重。
她心“砰砰”跳得很厉害,双手分明没有被禁锢,但那一句“哥哥”的手势却怎么也无法做出来。
坏陛下!
什么哥哥?
她可有十三个哥哥呢!
他们眼下这种姿势,她怎么可能唤得出口?!
徐乐蓉迟迟不动,只眸中越发盈润,一向苍白的脸上绯意也愈浓,公孙仪便知她此时羞得厉害。
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一翻身,躺在了床外侧。
这便是放过她了,徐乐蓉松了口气,主动依偎进他怀里。
“唯唯,今晚你等着。”公孙仪用气音道,比他平日里的声音更多了几分低沉,却多了份缱绻。
徐乐蓉闭上眼,假装自己听不懂,不住颤动的长睫却出卖了她。
公孙仪凑到她耳边低低地笑,直笑得她忍不住掐了他一把,才肯老实下来。
二人相拥而眠。
下午,为显热闹些,徐国公让孙子们来了一场蹴鞠赛。
除了回了漠北的徐谦容,徐家十二名孙儿都在府中,恰好可以分为两队。
因着徐国公自己是武将出身,虽然他并不强制要求儿孙们和他一样从武,但他对儿孙们的身手有过要求,打小也是将他们操练过的。
是以十二人的身手都还过得去,这一场蹴鞠赛也颇有看头。
旁观的徐国公捋着胡须,瞧着还挺满意。
而女眷们、殷哥儿等人则是兴奋地欢呼着,各自替自己支持的人鼓劲儿。
公孙仪面上不显,实
际却兴致缺缺。
他在战场厮杀惯了,蹴鞠这样的比赛于他而言就是小儿戏,还不如击鞠来得热闹。
但他也知道,出于谨慎,徐国公是不会在府中、在他面前让孙子们击鞠的。
并非徐国公府场地不够大施展不开,也不是担心马匹被人动了手脚,更不是担心孙子们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