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春(95)
此处省略800字。
温胭:“……”你骂人这么有理有据,高考时候应该写议论文的。
“你不爱他了吗?为什么今天不跟他出去约会?”
“他没找你吗?”
“什么,你的意思是他有找你的意思,你故意避开他的?”
蝴蝶骨后的有热度贴上来,正在她的骨头上摩挲。
长睫和肌肤同时抖了抖,温胭不作声。
“你那么什么声音?”张雨庭音调提了提。
“我在泡澡呢。”温胭掩饰。
“你自己愿意准备泡澡的用具了?什么时候恢复这么勤快?你不是被谢墨养成半残废了吗?”
“……”她偏眼看了一眼,有人果然在笑。
水声响起。
张雨庭友情提示:“别一只手拿手机,小心掉进池子里。”
“我冷。”温胭抿下唇,看着谢墨继续朝她身上撂热水。
“你看看你就是不行吧,水都不知道加够热度,随便洗洗就出来吧,别感冒了。”
“嗯。”
“下次想泡澡,喊你家墨墨伺候你。”
“挂了吧?我泡澡。”温胭已经是最后的求生欲了。
“好,你泡吧。你就那么冷吗?一直撩水。”
“平安夜快乐。”温胭送上最后的祝福。
终于挂了。
“冷吗?宝宝?”谢墨垂下眼,身体全部贴了上来,“还冷吗?宝宝?”
你的宝宝可能不是冷死的。
是羞死的。
*
事实上后来是,他们在水里真的待到了水温凉下来,她打了个喷嚏,他才肯放她出来。
多么感谢这个及时的喷嚏啊,躺在床上的温胭在想,或许是张雨庭她们几个在说她呢。
温胭眨了眨眼,倒过来的视线里瞥见谢墨提着吹风机过来,她摇了摇头。
她现在累得一点都不想动。
“我帮你吹。”
“那也累。”
她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
“宝宝,你的身体素质不好,要加强锻炼了。”
温胭心里翻了个白眼,再加强也练不过你啊。
“你睡一会儿吧,吹干了叫你。”
温胭心说,吹干了你也叫不醒我。
谁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除非,叫醒的方式足够独特。
“你在干什么?”
温胭垂眸,看向自己被拨开的睡袍。
“叫醒你,你睡着了。”
“……”温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继续睡?”
“你还没有刷牙。”
“我可以……”
“不行。”
“就这一晚上。”
他提醒:“自己刷还是?”
“我刷,自己刷!”
她猛地一下坐起来,挂在肩上的睡袍却没有跟上主人的加速度。
温胭“啊”了一声,迅速捂住前面。
谢墨淡然地帮她把睡袍重新披好,还兴致勃勃地在腰上打了个蝴蝶结。
“你刚才还可以选择别的方式叫醒我的。”
“除了吻醒你,这是我想到的最温柔的方式了,宝宝。”
“好的。”
温胭摇摇手,钻进了洗手间,挤上牙膏插进了嘴里。
其实还不如接吻。
灯开着,真的很羞耻。
人可以直面他的罗体,却无法直面自己的。
温胭抓了抓头发,牙刷在口腔里快速移动,发出沙沙地摩擦声。
“你慢点刷,亲爱的。”
温胭扭过头,疑惑地看向他。
“摩擦的声音,让我发痒。”
“……”
*
夜晚,雪还没停。
躺在松软的被窝里,几个打盹之下,她困意全无,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窗外。
“想什么嗯?”
“想雪什么时候停。”
“不停不好吗?明天就能堆雪人了。”
“明天不是上班吗?”
明天周五,并不放假。
没有哪家企业能仁慈到圣诞节也放假。
“我们可以请假的。”
“……”温胭鼻尖动了动,转过来,对向他的鼻尖,“扣工资吗?”
“……”谢墨失笑,“不扣。”
温胭笑了:“谢老板假公济私。”
“嗯,专门为你开后门。”
温胭头朝他身体方向钻了钻。
她喝过酒,这会儿酒劲没全散,脑子好像有点不正常地兴奋。
想聊天,想说话。
“你酒量好吗?”
“还行。”
“为什么啊?”
“嗯?”
“为什么要接东晨呢?”
这么累,也不自由。
“你今晚好多小问题。”谢墨挪开一些距离,朝她鼻梁上刮了刮。
“我还想喝点酒。”
“现在?”
“嗯。”温胭小声道,然后期待地看着他。
“有别的饮料。”
“就想喝点酒。”
就想喝点,想醉晕晕的,想摆脱现在这种清醒又兴奋的大脑。
说不上来为什么。
但她提出要求,就升起了期待,眼巴巴地望着他。
甚至开始保证:“喝完我会重新刷牙的。”
并且还加了一句:“我自己刷。”
谢墨叹了口气,翻身下床,捞了一瓶红酒。
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份的,他看也没看,直接就用开酒器撬开。
暗红的液体灵巧地贴着杯壁下滑,对着灯源照去,剔透亮泽。
他端着高脚杯,坐在她床前。
好奇怪地样子,他们居然在床上,喝葡萄酒。
他给她倒得不多,两次,都被她喝完了。
还仰着头看他。
“不行,你这样会醉的。”
她不听话,拿起杯子,自己开始倒。
他开始凝眉,看不懂她现在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