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286)+番外
“不是,这可是宫里,大姐?”楚若宝刚要穿过竹林踏入医药司,林间忽现十余位膀大腰圆的宫女,将她团团围住。
今儿进宫前,她看了眼备好的宫装,觉得太热,换了身轻薄的纱制长衫,这会儿是针也么有,药粉也无…
拳脚功夫的话…
“县主。得罪了。”
没等她想好怎么脱身…什么技能能让她在一打十的前提下,快速跑。
这十名宫女,像是商量好的,一起动手,双手难抵二十拳,一个不防。
颈后挨了记手刀,她眼前一黑,软软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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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府。
孙妆柔望着案上陈旧的方剂记录与各地万民血书,怔怔看向清瘦不少的舒云霄:“这些…你准备了多久?”
“孙氏…当年医徒药徒遍布天下。屠刀可杀人,却诛不尽人心。”
舒云霄将证物仔细收进带锁木箱,“各城各县皆曾受孙氏医恩,万民书…不过挨家恳求,并非难事。”
孙妆柔紧抿双唇,他说得轻巧…当年天子震怒,莫说达官显贵,连寻常药农商贾都急与孙家划清界限…
万民血书,他挨家挨户去求…
“大人!”傲林叩响房门疾步而入,“出事了。”
“何事?”舒云霄刚起身,便见浑身寒意的展念安闯进书房,未及询问,拳风已至面门。
舒云霄不闪不避,冷眼相对:“展念安。”
“我就说…你刚入京!怎避嫌不进宫!说!宝儿呢!!”展念安拳风激得舒云霄眼睫微颤,“你将她藏到哪儿去了!!”
“舒大人!好手段!”
—— ——
第153章 这不是太子殿下嘛
“我确实不知情。”舒云霄抬手示意展念安冷静, 瞥了眼傲林,“你来说。”
“宫里传来消息,县主自离开东宫后,在往医药司去的路上失了踪迹……”傲林说着, 下意识退开两步, 自家大人的脸色阴沉得骇人。
“拂晓不是一直跟着她么?”这句话, 舒云霄是盯着展念安说的,“在宫里想找个人,总该有踪迹。”
展念安狐疑地打量他:“你这是做戏给谁看?从东宫出来, 偏偏在去你那医药司的路上不见了!你和太子,还真不把长公主殿下与大将军放在眼里。”
舒云霄眉间掠过一丝不耐:“我这两日连府门都未出!宫中各处可都寻过了?”
“自然寻遍了!”展念安声调陡然扬起,“冷宫、浣衣局、慎刑司!连凤鸾殿, 陛下都特准长公主带人进去搜过!”
“凤鸾殿……”舒云霄眉心紧蹙。“搜宫之时……太子殿下可在场?”
“哼。”展念安冷嗤一声。“太子妃有孕,芳沁派人去养居殿请太子回宫。今日一整天, 他身边都有人跟着……”
舒云霄目光扫过书案上的卷宗与木箱, 又看向一旁的孙妆柔:“念安……我会把她找回来。”
—— ——
楚若宝觉得,自己像是在一个…华丽的粪坑里。
还是在水底下的粪坑。
就是这个粪坑,装的是各式的酒。
好吧,确切地说,这个像粪坑一样的地方其实是个水下酒窖。
四壁封闭, 顶上嵌着一条泛动水光的琉璃长窗, 一旁凹凸不平的花岗岩假山上水流潺潺,在室内汇成一汪四方水池。
这个一眼看到头的地界,水池边竟摆着一套格格不入却又恰到好处的竹木桌椅, 上头搁着茶壶与几样点心,想来是怕她饿死。
室内光线渐暗,连顶上那条琉璃窗都只隐约透进几缕河灯的微光。
楚若宝清了清嗓子, 朝那个蜿蜒在花岗岩一侧的石阶喊了喊:“墨琮稷!!来聊聊啊!!!聊聊!!!!”
—— ——
东宫,正殿。
舒云霄跪在殿中红毯上,垂眸望着身侧砸碎的茶盏:“臣,已带回人证、物证与万民书。这还不够让您放过她,放弃追寻那段记忆么?”
“有何冲突?”
太子端坐书案后,冷眼看他,“我寻回记忆,再加上你手中证据,岂不更有利?云霄…你又在算计什么。”
“殿下…她或许根本不懂什么鬼门十三针。”
舒云霄闭了闭眼,抬首迎上太子的注视,“您,究竟将她藏去了何处…长公主殿下、太子妃、将军府,您都全然不顾了么?”
墨琮稷瞥了眼紧闭的殿门,目光落回这位相伴近十年的挚友身上,轻笑了声:“县主失踪,与本宫何干。”
“殿下!”
“舒云霄!!”
嘭的一声!
墨琮稷将案上砚台狠狠掼在地上:“快十年了……让一切结束,不好么?”
舒云霄默然作揖,起身无声退行出了大殿。
殿外石阶下,楚卿瑄见他出来,凝眉迎上两步:“……真是太子,把宝儿她……”
舒云霄默然一礼,带着傲林出了东宫。
—— ——
翌日清晨。
养居殿内,楚项寒望着早已凉透的清茶,起身看向沉思不语的皇帝:“臣……还需去寿康宫探望慈安。”
“昨夜,舒云霄去见过太子。”皇帝揉着刺痛的额角,“看来这位小舒大人手中握了些不得了的东西,今晨连舒相都告了假。”
“陛下……”楚项寒抱拳一礼,“臣的女儿,已在这宫中失踪整日了。”
“……朕会传太子来问话。慈安她……”墨叡桓起身按住大将军双臂,“朕保证,安乐公主不会有事。”
“臣告退。”
—— ——
寿康宫内一片肃穆。
自昨日长公主亲自带人搜宫起,阖宫上下皆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