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收收黑泥(182)
而且是很喜欢很喜欢。
她疯了吗?
祂看着师妹陷入沉思,茫然失措,用力握住它的小手。
手背的伤崩开了,疼痛难忍,可只有这样才能清晰感知到师妹的存在。
七息之差,朝思暮想数日,思念比疼痛更折磨。
祂垂下头,愧疚道:“对不起。”
“师兄为何要道歉?”
“是师兄不好,师兄没有赶上。”
林笑棠摸了摸师兄的头发,稍微俯下身,歪头凑到他眼前,笑着安抚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做完有些尴尬。
小狗偶尔也会有心事。周末低落时,她就会这样哄小狗。
这怎么就对云清漓做出来了?多冒犯啊。
不过对方却毫无察觉,问道:“师妹是怎么失忆的?”
林笑棠回道:“我也不清楚。头一点不疼,也没伤口。但我醒来就不记得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笑棠摇头。
祂愁眉不展。师妹脉象平稳,确实没受外伤,好端端的怎么会失忆呢?
不过失忆的师妹很好骗,要不趁机成亲吧。
这么想着,熟悉的晕眩感袭来。
头猛地一沉,祂使劲甩了甩脑袋,面露痛苦。
“师兄!”
“没事,”祂勉强保持住了清醒,“我等下会晕……师妹住哪里?”
“就在附近,我带你过去。”
林笑棠把云清漓从地上拔了起来。
真的是拔,他身体是软的,站都站不住,方才那一扑简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把青色的剑滑到地上。
林笑棠让云清漓倚靠树干,弯腰拾起,正要还回去,听他介绍道:“这是你的剑,名栖梧。我的剑名凤鸣,和你——”
一顿,那双眼眼波流转,水光潋滟,看人似勾魂:“天生一对。”
林笑棠觉得自己喜欢师兄也不是道理全无。
不远处有根木棍,林笑棠顺手捡给云清漓让他拄着,架着山一样高大的人,小心地淌过河水。
河石湿滑,摔一跤可不是闹着玩的。
幸好没发生双双屁股墩的惨案。
两人安全过河,经过河岸上的木盆,祂朝盆里看了眼,问道:“师妹为何来河边?”
既然用不了灵力,那就不可能是感应栖梧而来。
“我过来洗衣服。”
“那么多衣服要洗。”
“不全是我的。”
“还有谁?”
林笑棠头皮一麻。失忆了,还没适应渣女人设。
她现在可是脚踏两只船,一边攻略陆应星,一边对云清漓许了婚约。
陆应星那边似乎对她和师兄亲近见怪不怪,甚至对他称赞有加。
云清漓知道多少她和陆应星的事?
“师妹。”
新晋海后林笑棠心虚地应了声,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我和陆道友一起掉下水了。”
“他让你洗衣服!”
“不是,他身受重伤,只能躺着静养。是我提出帮他洗衣服的。”
“啧,他就不能等好了自己洗吗?”
“这不是顺手的事吗?我正好要洗自己的衣服。”
“你和他的衣服怎么能放一块?咳、咳咳。”
“师兄你别生气,这不是特殊情况吗?以后分开就是了。”
“咳咳,还有以后?!咳咳咳——”
“没有以后。”
林笑棠叫苦不迭。
云清漓长了一张冷脸,醋性可不小。
难道她一直在和师兄搞地下情?从没在他面前表示自己和陆应星有一腿?
她之前是怎么在两人之间周旋的!
对方显然被气得不轻,这一咳可能顺带扯到内伤,咳得停不下来。
一声声像是对道德的谴责。
林笑棠一边顺气,一边放软声音,安慰道:“我以后只有师兄,别生气了好不好?”
“证明。”
“啊?”
“师兄要你的证明。”
祂停下来,点了点脸颊,严肃地看着师妹。
一想到师妹单独和陆应星待了三天,祂就浑身不自在,像爬满了虫子。
失忆的师妹像一张白纸。
师兄二字不在上面。
这让祂感到不安。
点脸颊的动作似曾相识。
很奇怪,林笑棠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应,她深吸一口气,踮脚要亲。
余光却瞄到一个人影。
第99章 卖惨
林笑棠一惊, 脚跟着地,眼睛慌乱地转过去。
只见玲珑端着木盆,好像是要往她这边走,瞧见她扶着一个陌生人, 脸顿时白了一个度。
林笑棠心想, 可能是因为云清漓浑身是血, 普通老百姓见了难免害怕,何况玲珑还是个女孩。
祂也看了过去,不爽地眯起眼。
阿九震惊。怪物, 还在林笑棠身边,它认出他了!
他慌乱地逃跑了。
其实没有。
若阿九变回自己的样子,祂肯定会认出来。但他此时易容成玲珑, 唯一的指向特征只有气味。
祂那时根本不把阿九放在眼里,压根没留意他身上的气味, 也想不到这小魔头这么难杀。
冷脸只是因为到手的亲亲飞走了。
有玲珑的反应做例子, 林笑棠觉得云清漓这样会吓到村民,外加担心他晕在路上,不敢再耽搁,加快脚步赶回家。
不过木盆里的衣服好像打开了醋缸阀门。
云清漓一直在念叨她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比陆应星更像正主。
道德遭受无形谴责, 林笑棠听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不禁想起了在陆应星床。上的被褥。
师兄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当面发癫?他的心眼比针眼还小,根本不像看起来那么清心寡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