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收收黑泥(89)
“师妹, 我不会脱。”
“我教师兄。”
师妹抓着祂的手, 放到腰侧。
腰很细,盈盈一握,祂忍不住掐了下。
师妹抖颤,在祂身上扭动,拍了下作乱的手, 笑着嗔怪道:“痒。”
祂安分下来, 感觉师妹捉住食指,指尖随即触到某个突起。
师妹说道:“这是绦带的钩子,师兄数数看有几个。”
祂顺着凸起向下滑去, 数了数,回道:“三个。”
“解开它。”
连环钩解开,银丝绦带变得松垮垮的。
祂随手抽走, 神装像被砍了一刀的笋,层层笋衣豁开一道口子,一剥,又遇到了阻碍。
“师妹,脱不下来。”
“啊,还有个系绳在侧边,师兄摸一下。”
指尖沿着腰肢的曲线,到处游走着。
师妹手撑在祂的腹部上,吸气时,它会变高,呼气时,它又会变矮。
祂觉得有趣,故意变换呼吸频率,看师妹起起伏伏。
师妹始终在高处,所以要仰视。它不低头,圆圆的眼睛向下瞥着,淡淡道:“师兄还没找到吗?”
“没有。”
“师兄好笨。”
“对不起。”
祂勾到绳结,扯开,月白纱裙散掉了。
把云肩除下来。
把留仙裙脱下来。
把广袖内衬剥开来。
把云纹曲裾抽离下来。
把缎面抹胸解开来。
满床皆是神装,师妹身上只余半透明的中衣,是穿着睡觉的。
祂收手,师妹的手却开始不安分了,点在祂的锁骨上,顺着沟壑下移,到衣领交叉处也没停下,不断地向下、向下,拨开了唯一一件蔽体的衣服。
师妹忽高忽低。祂知道,是自己的呼吸乱了。
“师兄,我穿神装好看吗?”
漫不经心地提问,手指在小腹上打着转。
“好看。”
“师兄想吃掉我吗?”
整只手摁在饱满的胸脯上,捏了下,因着紧张,胸肌愈发紧绷坚硬。
“想……不是那种吃。”
师妹俯下身,眼睛耷拉着,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味,使浑身燥热难耐,情动了。
“那是哪种?师兄吃给我看。”
祂深吸一口气,挺身堵住蛊惑的小嘴,用舌尖撬开牙关,狠狠挑拨着——
用从喉咙中探出的本体。
不知不觉,位置互换。
祂拆掉师妹的发带,离开柔软的舌唇,看到它气喘吁吁,兴奋地战栗起来,应道:“好,但师妹不能用眼睛看。”
“那该用哪里看?”
“用身体。”
祂用发带蒙住师妹的眼睛,啄了下它的嘴角。藏在影子中的本体再也按捺不住,汹涌而出,铺在神装上,泼了师妹一身。
覆压紧缠,水声搅动,长夜极乐无尽。
翌日,天光大亮。
练舞费体力,林笑棠起得稍晚一些,迷糊地梳洗完,坐到镜前等脑子清醒,照常打开系统面板看心动值。
差105点,最多一个月就能拿到手册了……咦,好感度什么时候变这么高了?
【系统,你抽风了?好感度怎么飙到59了?】
【没有,好感度一切正常。】
坏狗这么喜欢神装的新皮肤吗?
林笑棠忽然体会到月娘的灵验了,心想以后或许可以考虑“奇迹师妹”的攻略路线。
见了面,却得知并非如此。
祂搅动碗里的豆花,说道:“师妹,我做噩梦了。”
林笑棠恍然大悟,问道:“师兄是不是梦到我了?”
祂看看她,咬了下唇,眼帘一垂,仿佛惊魂未定:“是。”
当真是一只弱小无助又可怜的胆小狗。
林笑棠估计自己在梦里应该是救世主的形象,安慰两句,换了个轻松的话题。
祂注视着开开合合的唇瓣,眼中**摇曳,舀一勺豆花送进嘴里,用舌尖碾碎了,咽下去。
“师兄,豆花好吃吗?”
“好吃。”
滑腻糜烂,美味至极。
昼夜更迭,太平无事,庆典气氛日益热烈。
朝廷钦差临时携密旨来访,侯爷和夫人要亲自作陪,拗不过女儿的央求,只好解除禁足,让戴允昭带她出去。晚娘有无极宗盯着。戴初蒙嘱咐他们不可让两人碰面,向父母做了保证。
无极宗悄然布防,在沿街灯笼内张贴镇邪符,分发防护邪祟的香囊,并在巡游路线上设下法阵。部分弟子伪装成商贩,以备危急时刻及时支援。
万事俱备,月娘祭如期而至。
灯火灿若繁星,烛光映红天际,百里内舟楫云集,河塞不通。
沈文心在市集入口等戴令仪。
月娘祭虽为神祭,却如七夕一般,不忌男女同游,和她年纪相仿的贵女都有伴了。
鸿祥楼一别后,沈文心难过了几日。沈家长子要去京城述职,见妹妹心情不好,说带她出去散心,顺便物色下好人家。她答应了。
戴允昭说了绝交,罪也赔完了,再纠缠也没意思。
沈文心看着戴令仪长大,一直拿她当亲妹妹看,不觉得是“戴允昭的妹妹”,所以才应了今晚的约。
她想着兄长给的京城美男图鉴,一个个拿出来和戴允昭比,突然听到稚嫩的声音。
“阿鸾姐!”
戴令仪一见面就是飞扑,沈文心笑着接住她,又听到一声呼唤——
“阿令,慢点跑。”
沈文心笑容一僵,循声望去,看到戴允昭和他的侍从。
戴令仪抢先解释道:“大哥是来赴别人的约的,不和我们一路。”正打算拽着沈文心进市集,却听到冷淡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