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流世界里被非人神当成室友(5)
但来头还是值得考究。
看着看着,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榭宁舟也进入了梦乡。
感受到视线消失,方舷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一双深蓝色的眼睛中间印着一圈正在发光的血红。他悄悄起身走向了床边,蹲下身,用眼神描摹着榭宁舟的睡颜。
“终于又见到你了,你现在变得更漂亮了......”方舷轻声呢喃着。
一直看到天微微发亮,方舷才回到沙发上,等着榭宁舟醒来。
——
完全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榭宁舟吃完早饭就和方舷出了门,今天喇叭依旧没有说话,大家都各自找着线索。
榭宁舟本来想自己单独行动的,但是怎么都甩不掉后面这块膏药,也就随着方舷跟着了。
去往医院的路上榭宁舟看到有更多的人走进了15号楼,看来大家也都认真起来了。
只是个普通小医院,榭宁舟和方舷趁着保安不注意就溜了进去,一层一层的寻找男孩的病房。
最后两人在顶楼第三间看到了他,推门进去的声音吓得男孩又缩进了被子里发抖。
“别......别......我不知道你女儿在哪......”
男孩儿哆哆嗦嗦念叨着,眼神里满是恐惧。
榭宁舟站在一旁看着他,男孩儿显然分辨不清面前的人是谁。
“我们是来看你的,别怕。”榭宁舟试着安抚他,但收效甚微。
“男朋友,来看这个。”方舷翻着一旁护士的查房日记,向榭宁舟招了招手。
听见了这个称呼榭宁舟猛地一愣,旋即尴尬地好似要直接跳窗逃走。
“别叫这个。”
“哦好。”方舷点点头,把东西递给了他。
记录上显示这个男孩叫李望,昨天凌晨被送进医院。进来之后意识一直不清醒,无法与人进行正常对话。
主治医生诊断:
患者李望自述在夜里见到死去的人向他问路,让他带他们去见女儿。患者一个月前刚搬进小区,与大部分人都不熟络,并不认识他们的女儿,但知道他们已经去世的事。
患者声称在深夜到家后,这两人仍堵在家门口争吵,并时不时撞门,精神崩溃报警求助。
警方到达后并未看到患者口中的人,监控录像中也显示患者一直在自言自语。
若三天后仍未好转,将进行催眠治疗使患者恢复理智。
方舷看了眼胡言乱语的李望,俯下身悄悄对着榭宁舟说:“这里的催眠治疗一般都是让人失去痛苦的记忆或者篡改,咱们得让他现在说出看到了什么。”
榭宁舟点了点头,思忖着该如何让他开口,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直觉嘛,这里的东西都不符合常理,任何变化都会阻拦你找线索。”
榭宁舟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妥,以为方舷只是过得副本比较多,应当是个老手。
他走到了李望身边,用手在男孩儿眼前晃了晃。
“别杀我!别......我真的不认识......”
“你看到什么了?”榭宁舟问。
“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有......没有......”男孩儿又往后缩了缩,都快钻进墙里了。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啊......”榭宁舟环视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了方舷身上。
“你去敲门,用力一直敲。”
方舷指了指自己:“......我吗?”
第4章 夜晚的真相
方舷英勇就义般走了出去,在走廊病人不明所以的视线里开始用力敲起了门。
笃笃笃笃笃笃......
病房内,男孩儿面色比先前痛苦百倍,双手捂住耳朵作势要下床。
榭宁舟从后面拉住他的衣服领让他此时的动作看起来十分好笑。
“啊啊啊啊别敲了!!!”
“我说,我说......”
榭宁舟满意地点了点头,开门把方舷叫了回来。
“他们根本就不是人,根本不是人!就是两个肉团,那个女的都快烂成一摊泥了!!!”
“你为什么一直在装疯?”榭宁舟俯下身子,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的李望回到了床上,揉了揉脸问他:“你还是第一个看出来的。”
声音中带着余颤,看来是真的很害怕敲门声。
方舷也觉得颇有意思,向榭宁舟投来询问的眼神。
“真的疯了的人不会在人进来后才开始害怕,”榭宁舟说着把手伸进了枕头后面。
摸索一阵后,竟掏出了一个被咬过的苹果。
“塞到这里不浪费了吗,吃掉吧。”
李望看着榭宁舟坦然递给他的已经沾了污渍的半个苹果,嘴角抽了抽,拿了回来。
“谢谢你......”
方舷适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湿巾,拆开来细细擦着榭宁舟的手。
“说说吧,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榭宁舟也没躲,就这么让他捧着手擦。
李望把苹果在手里转了两圈,慢慢思索着小心开口道:“她不让我说......你们得保证我的安全。”
“谁不让你说?”手擦完了,方舷又拉过一把凳子让榭宁舟坐下。
“就是一个小女孩,每天晚上都来这。自从那天见到303那对夫妻来找我之后,那个小女孩就天天晚上来我这里。”
“来找你干嘛?”
“她说,如果我不把事情告诉别人,她就能保我不再见到303那两个人。”
“你太吓人了......我告诉你了,你晚上得来保护我啊!”男孩儿音调突然拔高。
“那个女孩现在住在哪?”
“我不知道,我刚来这个小区,还不太熟悉......”
榭宁舟嗯了一声,拉着方舷得手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