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主上和忠犬影卫杀疯了(43)+番外
朔昱现在对此“得心应手”,也不瞎推辞了,主上一说,便俯身去看,不然后果可能是这一串都被自己端走。
晏祈风则抱臂靠在一边悠闲看着。
忽然,他耳朵一动,微微侧首看向不远处。
“公子,您手里的兔子灯样式很新奇,是在哪里买的啊?”
女子站在一个熟悉的紫衣身影面前,手中帕子捏紧,轻声问。
宿及春不动声色后撤一步:“就在隔两条街的酒肆旁的小摊上,姑娘若喜欢,可去看看。”
“这……离得有些远了,不知公子能否割爱,小女愿买下来。”
女子微微低着头,没去看他,有些害羞。
宿及春自然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直言道:“抱歉,这灯是送给在下心仪之人的,不能卖给姑娘。”
那女子一听,知道无戏,也不气馁,伏身后退,坦率道:“那打扰公子了,愿二位白首不离,得偿所愿。”
晏祈风听了全程,无声挑眉。
等朔昱回头,只来得及看到宿及春离去的背影。
“主上,那是……”
“不必管。”晏祈风问,“选好了吗?”
“属下选好了,就那个吧。”
“嗯,麻烦把这几个都包起来。”
朔昱:“?”
听萧阁热闹非常,不少人在这里订了雅间,趁着佳节和亲朋好友一聚。
朔从坐在大堂内,手里噼里啪啦拨弄着算盘,等他给一桌客人算完账,宿及春恰好回来。
“他呢?”宿及春问。
朔从指向后院:“刚到了一批桌椅,病人不听劝,去帮忙了,在下没拦住。”
能管住宿陶的人回来了,他立马告状,并一块脱清自己的“失职”。
朔从一副“小的没办法了,您看着办吧”的模样。宿及春也是无奈,放下刚买的兔子灯,先去后院抓人了。
“小陶,这次多谢你了啊。”管事很喜欢这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没事就在阁里到处帮忙,干活麻利得很,就是前段时间好像生了次病,休养了一段时间。
“你的病养好啦?宿大夫让你出来啦?”管事知道宿及春宿大夫管他很严,笑呵呵调侃问。
“嗯。”宿陶不多说什么,一提一抗,举着两张桌子摆到雅间。
“嗯什么嗯?”宿及春气势汹汹,“我让你出来了?”
他咬牙,眯起眼睛盯着解毒初愈、被勒令不准干活的病人:“老实交代一下,谁冒充本大夫答应了?”
管事:“……宿大夫前边还有事我先走了哈。”
宿及春一向恩怨分明,绝不伤及无辜。管事从他身边逃走时还侧身让了让位置,等到后院只剩两人,他又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把路挡了个结结实实。
“如果你想用轻功逃走,那未来一个月就别想离开屋子了。”宿及春好心提醒。
夜月高悬,宿及春坐在檐下的阴影里,看不清脸庞。
“我就是有点……待不住。”宿陶干巴巴解释道。
他立在原地,像是在罚站。
多年来的训练可没有教过如何应付这般情形。
“过来。”宿及春沉下脸色来还是很有压迫感的。
宿陶老实过去,自觉把自己的手腕递过去,凑到宿及春手边,等他把脉。
宿及春瞪他一眼,撇嘴搭脉。
一会儿,他呼出一口气,收回手道:“万幸无事,要不然我非亲自掐死你。”
听萧阁后院宽敞,依稀还能看见远处放飞的天灯。
见宿陶沉默不语,宿及春拿他实在没有办法,妥协:“行了行了,看在过节的份上,这事就揭过去了。”
宿及春起身,冲他一招手:“跟我来。”
宿陶老老实实跟着回到大堂,一眼就看到明晃晃放在桌上的一盏兔子灯。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宿及春走过去,拿起灯,走回来,递到自己面前。
宿陶怔愣片刻,问:“给我的。”
“嗯。”宿及春见他愣住,笑道:“给你的。”
“以防某个病人过节太无聊,特地出去买的。”
“街上人挤人的,把我都挤扁了。”
堂中有之前他顺手救过的一位说书先生,那人听到,毫不留情戳穿:“哎,这位小公子可别被宿大夫哄骗了去,现在街上人可没那么多,就是三个宿大夫都挤不着。”
此言一出,堂中几位熟识的客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宿及春被戳穿也不尴尬,还乐呵呵地扭头佯装发怒:“我说周大嘴,你这嘴可真利索。”
说书人姓周,一张嘴巴很是厉害,人们就给他起了个诨名叫周大嘴。
又是一番哄笑。
宿及春回头去看宿陶,那人也露出难得的笑意。
宿陶察觉到视线抬头,对上宿及春的双眼,眸光一闪,郑重道:
“谢谢。”
第38章 端木哥哥
年节已过,朝中运行恢复正轨。
端木循重新回到宫内为六皇子教授课业。
“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端木循边走边念,悄悄绕到晏怀玉身后,“其身正,不令而行——”
“六殿下。”
晏怀玉原本昏昏欲睡,忽地听到有人叫自己,吓得立马坐直身子,回答:“在。”
一眼看去发现屋内无人,还有些疑惑,又觉察到身后视线,他一顿,讪笑着转头:“端木哥哥。”
端木循眯眼,淡淡问:“殿下,这‘其身不正’的后一句是什么?”
“啊,其身不正……其身……”
端木循叹口气,卷起书册在他肩头轻轻一敲:“殿下,读书要凝心。”
“知道了——”晏怀玉哀嚎,趴在桌上埋头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