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123)
朝臣们惊诧不已。
“皇长子?”
“未听说陛下后宫嫔妃有孕啊?”
陈清和淡淡说道:“陛下子嗣单薄,为防止有心之人加害,特意将皇长子养在西山行宫,原本想等皇子长大一些再接回宫,却不料还是被那些人钻了空子。”
瞧着他们不太相信的眼神,他又继续说道:
“若各位有何疑问,大可问赵七统领,看陈某是否所言非虚。”
林阁老眉心微皱,“先生是何人?”
“再下是钟南山第一百八十八位传人,也是皇长子的老师。”
“原来是世外高人,失敬失敬,既如此,陛下这里还请先生好生照料,朝政之事,林某会尽心的。”
“如此甚好,都退下吧,陛下需要静养。”
“是。”
人稀稀落落的走了。
陈清和不再看他们,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夏侯曜苍白的脸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他冰凉的手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喃喃道:
“夏侯曜,你听到了吗?我回来了,这次,是你赶,我也不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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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曜昏迷了三日才醒,又卧床调理了近两个月,才能勉强下地。
毒虽解,心脉受损是事实,武功尽废,身体也比以往虚弱许多,但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陈念被册立为皇太子。
改名为夏侯念,正式上了皇家的玉碟。
陈清和践行了他的话,再没提离开皇宫。
他以太子师的名义留在宫中。
他亲自照料夏侯曜的饮食起居,监督他用药,不许他过度操劳。
朝臣们从最初的惊疑、观望,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陛下与陈先生同进同出,同桌用膳,甚至陛下批阅奏折时,陈先生常在一旁看书陪伴,太子殿下在旁习字玩耍……
这景象,渐渐成了养心殿的常态。
虽然于礼制不合,可陛下甘之如饴,陈先生气质清华,太子聪慧仁孝。
更重要的是,陛下自重伤后,脾气竟奇异地平和了许多,手段虽依旧雷厉风行,却少了许多从前那种令人胆寒的酷烈,多了几分沉稳与宽和,朝政反而越发清明。
于是,那些原本可能存在的谏诤之声,也渐渐消弭于无形。
偶尔有不开眼的言官,想以阴阳颠倒,淆乱宫闱为由上书,奏折根本到不了夏侯曜面前,就被几位重臣联手按下了。
陛下龙体欠安,陈先生于国有功,于陛下有救命之恩,且并未要求任何名分,只是随侍君侧,有何不可?
何必徒惹陛下烦心,影响康复?
久而久之,陈先生成了一个特殊的存在。
他不是皇后,不是妃嫔,没有封号,却拥有实质上的,与帝王比肩的尊重和影响力。
后宫形同虚设,帝后之位空悬,只有太子殿下,和太子殿下那位备受帝宠的老师。
对外,夏侯曜的雷霆手段并未因伤病而迟缓。
趁着滇国与吐蕃鹬蚌相争、两败俱伤之际,大胤陈兵边境,以调停为名,行威慑之实。
两国国力大损,内忧外患,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递上降书顺表,承诺永世称臣纳贡,割让部分边境要地。
困扰边境多年的两大边患,就此平定,至少可保二十年太平。
捷报传回那日,夏侯曜难得精神好,在御花园设了小家宴,只有陈清和与念念。
念念已经四岁多了,继承了父母的好样貌,聪明伶俐,在陈清和的教导和夏侯曜的宠爱下,既有孩童的天真,又不失储君的沉稳。
他正拿着一把小木剑,模仿着听来的战场故事,呼呼喝喝,逗得两个父亲莞尔。
第104章 《大结局》——他都知道
“爹爹,父皇,你们看!我像不像大将军!”小家伙舞得脸红扑扑。
“像,念念以后定是文武双全的明君。”
夏侯曜笑着,将跑过来的儿子抱到膝上,用帕子擦他额头的汗。
他气色比前两年好了许多,虽然依旧清瘦,但眼底有了光彩,偶尔咳嗽,身上总带着淡淡的药香。
陈清和坐在一旁,含笑看着,手里剥着橘子,将橘络细细去掉,将果肉递给那父子俩。
夕阳的余晖给三人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清和。”
夏侯曜忽然开口,目光从念念身上移开,落在陈清和宁静的侧脸上,眼神深邃温柔。
“这些年,委屈你了。”
陈清和动作顿了顿,抬眸看他,轻轻摇头:“不委屈,这里,现在就是我的家。”
他说的是真心话。
皇宫不再是牢笼,因为身边有他,有念念。
他在这里,找到了比市井隐居更深沉的安宁和归属感。
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必再为生存惶惶不安。
而身边这个人,用他的余生,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份安宁。
夏侯曜握住他递橘子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带着一丝亲昵和依恋。
“等念念再大些,能监国了,我就退位,带你出去走走,你说想去江南看烟雨,去塞外看草原,我们慢慢都走一遍。”
陈清和笑了,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却显得格外温柔:
“好。都听你的。”
念念好奇地看看父皇,又看看爹爹,虽然不太懂,但觉得气氛很好,也咧开嘴笑了,将手里剥得坑坑洼洼的橘子瓣塞进夏侯曜嘴里:
“父皇吃!甜!”
夏侯曜被酸得眯了下眼,却甘之如饴地咽下,将儿子搂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与陈清和的手,在桌下十指紧紧相扣。
岁月静好,莫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