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21)
陈清和跪的笔直,但腿根发软。
直到跪足了一个时辰,他才行了礼,退出去。
直到走出慈宁宫,才喘过气来。
太后知道了。
不仅知道,还警告他了。
他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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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锦绣宫,陈清和整个人都是懵的。
阿芙问他怎么了,他摇摇头,没说话。
晚上夏侯曜来,一看他脸色,就知道不对劲。
“太后找你麻烦了?”
陈清和点头,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
夏侯曜听完,脸色沉了下来:“她手伸得真长。”
“现在怎么办?”
陈清和问,“后宫干政可是重罪,太后肯定要拿此事做文章,若她私下联络朝臣,真的拿此事惩治我,那我小命还保得住吗?”
夏侯曜在屋里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你梦遇先贤了。”
陈清和愣住:“啊?”
“就说你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给你讲了一篇文章,叫《阿房宫赋》”
“文章里讲的是治国之道,你醒来还记得,就背给我听了,我听了觉得好,就用在科举试题里了。”
夏侯曜说得飞快,“这样,既解释了题目来源,又堵了太后的嘴,你是受先贤指点,不是干政。”
陈清和听得目瞪口呆:“这……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
夏侯曜挑眉,“反正没人知道《阿房宫赋》是什么,我说是,它就是。”
陈清和想了想,好像也行?
“可我不会背《阿房宫赋》啊。”
他犯愁,“我就记得几句,什么‘六王毕,四海一’,后面就记不住了。”
“我记得。”
夏侯曜说,“我高中背过,还记得大概,我说,你背。”
两人连夜对词。
夏侯曜说一句,陈清和背一句。
等背熟了,天也快亮了。
夏侯曜看着陈清和:“记住了?”
“记住了。”
“好。”
夏侯曜站起来,“明天早朝,我就宣布重出试题,太后党要是发难,你就照刚才说的来。”
陈清和点头,心里还是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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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朝,果然炸了锅。
吏部尚书第一个跳出来,说试题泄露是大事,但重出试题更是大事,不能草率。
几个大学士也跟着附和,说新题不合规矩,有违祖制。
夏侯曜坐在龙椅上,听着他们吵,等吵得差不多了,才开口:
“朕知道诸位爱卿的顾虑,但此次泄题,关乎科举公正,关乎朝廷颜面。”
“若不重出,难道让那些提前知道题目的考生高中?那才是真正的有违祖制。”
底下安静了一瞬。
“陛下,”太后一党的一个大臣站出来,“重出试题可以,但新题从何而来?若仓促拟定,恐难服众。”
“新题朕已经有了。”
夏侯曜说,“昨夜陈妃梦遇先贤,得授文章一篇,名《阿房宫赋》,朕听之,深以为然,故以此为引,拟了新题。”
满朝哗然。
“梦遇先贤?陈妃?”
有人质疑,“陛下,这……这未免太儿戏了!”
“是不是儿戏,一听便知。”
第18章 科举放榜那天,京城炸了锅。
夏侯曜看向帘子后面的陈清和,“陈妃,你把那篇文章背给大家听听。”
陈清和深吸一口气,开始背。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
他一字一句,背得流畅。
朝堂上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听。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背完最后一句,朝堂上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喃喃道:“此文…此文……”
“此文如何?”夏侯曜问。
“此文……”
那位大臣深吸一口气,“此文振聋发聩,字字珠玑!敢问陛下,真是陈妃梦中所受?”
“千真万确。”
夏侯曜面不改色,“陈妃醒来,一字不忘,背与朕听,朕听后,深感此文乃治国良言,故以此为引,出了几道策论题。”
“诸位爱卿若不信,可听题——”
他把昨天和陈清和拟的题目念了一遍。
朝堂上更安静了。
这些题目,和以往的策论完全不同。
不考圣人之言,不考经义典籍,考的是实实在在的民生治理。
怎么治水,怎么管账,怎么防贪……
每一道,都直指时弊。
“诸位觉得,这些题目如何?”夏侯曜问。
没人说话。
过了很久,吏部尚书才站出来,深深一揖:“陛下圣明!此等题目,方能选出真正能治世之才!老臣…老臣惭愧!”
他一开口,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就连太后一党的人,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文章是好文章,题目是好题目,他们能说什么?
太后坐在左侧的帘子后面,脸色铁青,可也无可奈何。
早朝就这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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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和回到锦绣宫,整个人还飘着。
他不敢相信,这事儿就这么成了。
下午,消息传开了。
说陈妃梦遇先贤,得授奇文,陛下以此出题,革新科举。
一时间,陈清和名声大噪,“才女”之名传遍朝野。
阿芙高兴得直转圈:“娘娘,您现在可是出名了!外头都说您是文曲星下凡呢!”
陈清和啧了一声。
什么文曲星下凡。
老子这是作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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