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43)
“第一,拿到苏婉儿有孕的实证。”
“第二,利用荣亲王在宫里的眼线,传递出陛下回程的错误时间。”
陈清和听完,手心全是汗。
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妃子,该怎么做到这些事?
“我……”他喉咙发干,“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必须做到。”
赵七看着他,“陛下在边关拼命,能不能活着回来,就看娘娘你了。”
陈清和心里那点犹豫,瞬间散了。
夏侯曜在边关拼命,他在这儿,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我会全力以赴的。”
“嗯,夜深了,娘娘回宫吧。”
“等等。”陈清和叫住他,“我该怎么找你?”
“吹哨子。”
“吹哨子?”
说完,他身影一闪,没入黑暗,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清和愣了一下,原来,他就是夏侯曜说的底牌。
为什么一个暗卫统领会是皇帝的底牌?
除非。
这个暗卫首领,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份以及能力。
陈清和向那六个暗卫一打听,几人都说自己见到的赵七,长得都不一样,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长什么样。
原来,赵七还是个易容高手。
一阵夜风吹过,陈清和打了个寒颤。
天,冷起来了。
-
回到锦绣宫,天还没亮。
陈清和没点灯,坐在黑暗里,脑子里飞快转动。
天快亮时,他有了主意。
早膳后,他让阿芙去太医署,说自己这几天睡不好,想请太医来看看。
阿芙去了,带回个年轻太医,姓孙,是新来的,看着挺老实。
孙太医诊了脉,开了安神汤。
陈清和让他坐下说话。
“孙太医是哪里人?”
“回娘娘,下官是江南人。”
“家里是行医的?”
“是,祖上三代行医。”
陈清和点点头,状似无意地问:“之前苏才人身子不适,可是你在照看?”
孙太医愣了一下,低头说:“苏才人……是慈宁宫的嬷嬷在照看,下官不清楚。”
“哦。”
陈清和笑了,“本宫就是随口问问,对了,孙太医可知道,女子有孕,脉案是如何记录的?本宫想学学,日后也好自己看看。”
孙太医脸一红:“娘娘,这……这不合规矩...”
“本宫就看看,不往外说。”
陈清和从腕上褪下个玉镯,递过去,“这个,孙太医拿着,就当本宫一点心意。”
孙太医吓得赶紧跪下:“娘娘,这可使不得!”
“拿着。”
陈清和把玉镯塞他手里,“本宫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学点东西,你若不放心,就在这儿,给本宫讲讲,讲讲就成。”
孙太医握着玉镯,手在抖。
他看看陈清和,又看看手里的玉镯,最后一咬牙:
“娘娘想知道的,下官可以说,可脉案……下官真的拿不到,那是要存档的,丢了要杀头的。”
“本宫不要你拿。”
陈清和说,“你就告诉本宫,脉案什么样,放哪儿,谁管着,就行。”
孙太医松了口气,低声说:“脉案是黄册,封面是黄的,里面记着诊脉时间,脉象,方子。”
“有孕的,会特别注明,都放在太医署的东厢房,最里间有个铁柜,上了三道锁,钥匙在太医正手里,旁人碰不得。”
陈清和记下了。
东厢房,铁柜,太医正。
“那……苏才人的脉案,也在里头?”
孙太医点头:“在,前几日太医正亲自去诊的,回来就锁进去了,下官、下官当时在旁边递东西,瞥了一眼,确实写着……写着喜脉。”
果然。
“行了,本宫知道了。”
他说,“今日的话,出了这个门,你就忘了,玉镯收好,算是本宫赏你的。”
孙太医千恩万谢,退了出去。
人一走,陈清和立刻站起来,在屋里踱步。
脉案在太医署,钥匙在太医正手里。
太医正是太后的人。
硬抢肯定不行。
偷?怎么偷?
太医署日夜有人值守,铁柜三道锁,哪有那么容易。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
这事,难办。
可再难,也得办。
他得好好想想。
第37章 原来是组织内部有汉奸
翌日。
阿芙伺候陈清和吃早膳。
她一边添菜一边说:“都深秋了,天气还那么干燥,昨夜敬事房居然烧了。”
陈清和吃菜的手一顿。
“敬事房?昨夜不是还下了点小雨么,怎么就着火了?”
阿芙点头,“就是说呢,听说火海挺大的,估计是那群太监夜里打牌,撞翻了烛火吧。”
陈清和低头吃菜,可吃着吃着,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阿芙……那个敬事房,是太监的住所?”
阿芙摇头,“不是呢,敬事房里面放着陛下宠幸妃嫔的记档。”
“宠幸妃嫔的记档?”
“嗯。”
阿芙脸颊微红,“是由专门的太监记录,包括宠幸妃嫔的名字称号,地点,日期,时辰,还有……还有时长……”
她越说声音越小,臊的不行。
而陈清和却早已无心听她后面说的话了。
对啊!
古代皇帝为了保证血脉正统,会将宠幸妃子的时间记录下来,更有甚者,会让太监在门外听着。
从而设了一个专门由太监掌管的部门。
——敬事房。
可现在,敬事房着火了,记档烧了。
那就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