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55)
“好好听话,妈妈疼你,给你找个有钱的恩客,吃香喝辣,不听话……有你的苦头吃。”
陈清和瞪着她,眼睛红了。
“我……我就是……死……”
话未说完,胡妈妈就笑起来了。
然后阴阳怪气的学他说话。
“我就是死,也不会接客的,哈哈哈……来这儿的姑娘,哪个一开始不是这么说的?”
“结果呢,还不是两三天就被妈妈我调教的乖顺听话。”
“其实啊,无非就是男女床上那么点事儿,跟谁睡不是睡啊,而且还有银子拿,你还赚了呢,哈哈哈……”
陈清和用尽全力,吐了一口唾沫出去,想吐她脸上。
但因为软筋散,导致那口唾沫只吐到了床前,连胡妈妈的衣角都没沾上。
胡妈妈见惯了这样的场景,倒也不恼,反而笑着说道:
“姑娘,我劝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少受点罪。”
“……滚。”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小蹄子。”
胡妈妈冷哼一声,扭着腰肢起身往外走。
然后对门口看守的壮汉说道:“把人看好了,这可是老娘花二百两银子买来的摇钱树,若是跑了,老娘打断你们俩的腿!”
“是,小的明白。”
“还有,不许给她水喝,更不许给吃的,饿她两天,磨磨性子再说。”
壮汉应下了。
胡妈妈的脚步声逐渐变小。
屋里又静下来。
陈清和躺着,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他怕得要死。
可怕归怕,却绝不会妥协。
他不可能当一个娼妓。
他必须得逃。
第47章 春药,美人醉
约莫到了下午,陈清和感觉可能药效过了。
他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慢慢坐起来,挪到床边。
床边有个小案台,上面有盏油灯,还有个茶杯,但没有茶水。
他背对着案台,把手腕凑到油灯上。
火苗很小,舔在绳子上,烧出一股焦味,可绳子粗,烧不断。
火舌燎到手腕,烫得他浑身一抖,差点叫出来。
他咬着牙,继续烧。
手腕烫出泡了,绳子只烧焦了一点。
他急得满头汗,手抖得厉害,不小心碰翻了茶杯。
“啪”一声,茶杯碎了。
门外壮汉听见动静,推门进来,看见他在烧绳子,脸色一变,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想跑?”
其中一个壮汉,一把把他推到床上,额头磕到床角,破了皮,流了血。
另外一个壮汉出门去喊胡妈妈了。
陈清和顾不上疼痛,挣扎着喊叫:
“放开我!我是陈妃,我是陛下的人!你们敢动我,陛下会诛你们九族的!”
两个壮汉愣了愣,然后大笑。
“你要是陈妃,我就是皇上,你当我们傻子呢?”
“陈妃会一个人出宫,身边两个随从都不带?”
“你难道是疯了不成?”
正说着,胡妈妈进来了,脸色阴沉。
“吵什么吵?”
“胡妈妈,这丫头说什么她是陈妃,陛下的人。”
“哈哈哈……”两个壮汉说着,又笑起来。
胡妈妈走过来,嗤笑一声:“你是陈妃,我是皇后!外面那些有钱的大爷,就是咱们的皇上。”
“别想着逃跑,把他们伺候好了,妈妈就能让你过上妃子般的生活。”
陈清和有了力气,狠狠的朝着胡妈妈吐了一口。
“呸,你这老婊子,别让老子逮到机会,否则一定要了你的命!”
吐沫星子溅到胡妈妈的脸上,她气极了,抬手胡乱的一擦,然后巴掌就高高的扬了起来。
可却没有打下来。
“贱蹄子,若不是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老娘早就给你上鞭子了。”
“等你初夜卖了以后,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说着,便又吩咐壮汉拿来了绳子,把陈清和绑的更结实了。
胡妈妈对壮汉吩咐道:“给老娘看住了!”
壮汉把碎茶杯扫了,重新关上门。
屋里又静了。
陈清和躺在床上,心如死灰。
他闭上眼,想起夏侯曜。
他现在在哪儿?
他知道自己被关在这种地方吗?
如果知道他在这儿,会不会来救他?
-
养心殿。
夏侯曜正在批奏折,有些心神不宁。
今天下午的汇报还没到,他有点不安。
“陛下。”杨小六跪在御案前,脸色难看。
“说。”
“娘娘出事了。”
夏侯曜笔一停,抬头:“什么事?”
“今日上午,娘娘在街上遇人搭讪,对方自称脂粉铺掌柜,以高工钱诱娘娘去看铺子,娘娘随其离开闹市,在僻静处被迷药迷晕,卖入……卖入花柳街怡红楼。”
夏侯曜猛地站起来,案上奏折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怡红楼?”
“是。”
杨小六跪地,“属下失职,请陛下治罪。”
夏侯曜脸色铁青,手攥成拳,骨节发白。
“他人现在如何?”
“娘娘被关在怡红楼后院,手脚被绑,暂时无事,玲珑已潜入保护,随时可动手救人。”
“但按陛下之前吩咐,遇事需先回禀,故属下……”
“混账!”
夏侯曜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
“你脑袋里面有浆糊吗?先回禀?等他被人糟蹋了再回禀吗?”
杨小六头埋得更低:“陛下息怒,玲珑在侧,必保娘娘清白……”
夏侯曜冷哼,“陈清和若少一根头发,朕诛你九族!”
“属下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