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61)
几人走后。
夏侯曜就把陈清和按到麻将桌上开始亲。
亲的他浑身酸软,意乱情迷。
“唔……老子服了,天还没黑……夏侯曜你是属泰迪的吧……唔……”
闻言,夏侯曜似乎更加情动了。
他咬住他高耸的那里,微微用力。
“服了就好,我就喜欢你这一副想要的不行,还嘴硬的模样。”
陈清和眼眶氤氲起一层水汽,却仍旧嘴硬。
“谁想要了……唔……老子才、才不会求你呢……呃……”
“嗯?真不想?那这样呢……”
“啊……你……你混蛋……夏侯曜……混蛋…”
“叫师哥。”
“师哥……师哥……求你了……”
夏侯曜低声蛊惑,“语气不够硬~我喜欢你嘴硬的样子……”
陈清和咬着唇,眼眶发红。
“唔……老子想要!给我!”
“呃……对味儿了,我就喜欢你这样,与众不同,别具一格。”夏侯曜笑着俯身,眼里全是欲望。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没羞没臊的过着。
过了春,迎来了夏。
六月初,天像漏了。
雨下了七天,没停过。
御书房里,夏侯曜看着窗外的雨帘,脸色阴沉。
陈清和坐在旁边翻书,心里也悬着。
这雨太大了。
没过多久。
小太监连滚爬爬冲进来,举着封湿透的红皮急报。
“陛下!江南八百里加急!”
夏侯曜一把抓过信,撕开。
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江堤决了,三州十六县淹了,灾民十万计。”
陈清和心里一沉。
十万灾民,在古代,意味着饿殍遍野,疫病横行。
夏侯曜把信拍在桌上:“叫户部和工部,给朕滚过来!”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户部尚书和工部尚书连滚爬的来了,看完信,面如死灰。
“国库还有多少银子?多少粮食?”夏侯曜盯着户部尚书。
“银、银库还有八十万两,粮库存粮够京城三个月用度。”
“一半银子,一半粮食,立刻装车运往江南。”
夏侯曜转向工部尚书,“你,立刻派人去江南。”
“给朕查!江堤谁修的?谁督的工?为什么决?查不清楚,提头来见!”
“是…是……”
“太医院,派太医,带药材,防止疫病。”
一道道命令发下去,御书房里乱成一团。
陈清和站在旁边,看着夏侯曜发号施令。
等人散了,夏侯曜才坐回椅子,揉着眉心。
“你真像一个天生的帝王。”
夏侯曜一愣,随后苦笑:“在其位谋其政罢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嘛。”
“原本以来,能利用现代知识,造福百姓,现在好了,一场大雨,十万百姓流离失所,我那点现代知识,屁用没有。”
陈清和走过去,手搭在他肩上。
“天灾的事,谁说得准,现在要紧的是救人。”
夏侯曜握住他的手,“对,救人,你可有什么法子?”
陈清和犹豫了一下,才回到:“我之前看电视剧的时候,看过一些片段,就是不知道照搬过来,能不能解决问题。”
“有总比没有好。”
夏侯曜摊开一张纸,拿着笔,“来,先说说看,我记录一下。”
“好。”
陈清和一边说一边想,把脑中那不算清晰的片段,逐渐回忆起来。
第52章 你好像没来过月事?
第二天早朝,吵翻了天。
几个老臣跪在地上哭穷,说国库空虚,边关刚打完仗,不能再动了。
说灾民太多,救不过来,不如让他们自生自灭。
夏侯曜坐在龙椅上,听着,没说话。
等他们哭够了,才开口。
“说完了?”
底下安静了。
夏侯曜站起来,“朕意已决,若是国库不够,朕内裤还有私产,诸位爱卿放心,定不会少了你们的俸禄。”
“陛下!不可啊!”
一个老臣扑出来,“内库是皇家私产,传出去有损皇家颜面……”
“皇家私产?颜面?”
夏侯曜打断他,“朕的私产,就是天下百姓的!百姓都没了,朕要私产有何用?要颜面有何用?”
老臣噎住了。
这话一出,谁也不敢反驳。
夏侯曜望着那些吃瘪的朝臣,从御桌上拿起一本册子。
“朕昨夜拟了个赈灾章程,都看一看,有什么意见,可以提。”
太监把章程发下去。
大臣们接过,一看,愣住了。
章程上写了几条:
一、开辟泄洪区,分流洪水,不硬堵。
二、强制灾民喝开水,集中处理污物,发放纱布口罩,设隔离区。
三、青壮灾民以工代赈,修临时住所,清河道,加固堤,干活换粮食。
四、御史台派人随行,钱粮直达,谁敢贪,立斩。
“这…这……”
刑部尚书指着章程,“泄洪?那不是淹更多地方?”
工部侍郎也小说嘟囔:“以工代赈?灾民饿得路都走不动,怎么干活?”
“还有这喝开水…水烧开了喝,不是浪费柴火吗?灾民也不泡茶,不用喝开水吧……”
“是啊陛下,此章程闻所未闻,恐有不妥……”
夏侯曜挑眉看向朝臣。
“那依诸位之见,该如何是好?”
底下又安静了。
你看我,我看你,说不出话来。
老办法就是发粮,设粥棚,可年年这么干,年年都死人,疫病一传一片。
“既然没更好的法子,就按这个法子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