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男演员下海,和搭档假戏真做(32)
“你不是说没谈过恋爱吗?”林砚突然问。
顾寒川愣了一下:“什么?”
“你之前说没谈过恋爱。”林砚看着他,“是骗我的吧?”
顾寒川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会亲?”林砚问,“学得这么快?”
顾寒川看着他,眼神很认真:“你是第一个。”
林砚愣住了。
“你是第一个和我接吻的。”顾寒川说,声音有点哑,“我以前和谁都没亲过,不管女的还是男的。”
林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刚才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顾寒川会回答得这么认真。
就算顾寒川亲过别人,他作为搭档,也不介意的。
但顾寒川说没有,说他是第一个,林砚心里有一瞬间是兴奋的,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兴奋。
“还要亲吗?”顾寒川问。
林砚看着他,脸有点红,说不出话,但他点了点头。
顾寒川拉起他的手,让他环住自己的脖子,然后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扶着后颈,再次亲了上来。
这次更深,更久。
林砚闭上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顾寒川的温度,他的气息,他嘴唇的动作。
亲着亲着,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蔓延。
林砚的呼吸越来越乱,他想控制,但控制不住。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强烈到他开始觉得羞耻
他突然推开顾寒川,本能的就起身要跑
顾寒川从沙发上站起来,几大步跨在他身后,握住他的手腕:“你是不是亲懵了?这是你的房间,要走也是我走才对。”
林砚闭上眼睛扶额,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不止亲懵了,还亲傻了。
第22章 为什么躲着他?
早上吃饭的时候,林砚刚坐下,韩立就看了他一眼。
“林老师,昨晚没睡好?”韩立关切地问,“黑眼圈这么重。”
林砚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眼睛:“有吗?”
“挺明显的。”沈辞凑过来看了看,一脸八卦,“昨晚干嘛了?又亲了?”
林砚的耳根微微发热,但面上保持着平静,找了个借口:“看剧本,睡得太晚了。”
说完后林砚就低头吃早餐,不敢看对面的人。
只有他自己清楚,昨晚为什么失眠。
昨晚,他躺在床上,一闭眼就是顾寒川看着他时的眼神,是两人亲吻时的勾缠,是最后那一瞬间,羞耻的和快感同时提升的感觉。
他和顾寒川亲着亲着,身体居然有了反应。
他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可他是个直男。
一定是最近和顾寒川亲得太多了,有了肌肉记忆,一定是那些亲密戏训练搞得他神经紧张,才会出现这种反应。
他试图说服自己。
可是,他以前和女演员拍吻戏的时候,都很克制,很理智,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林砚想不明白。
他偷偷看了一眼对面,顾寒川正低头吃饭,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去训练室的路上,他一直在心里祈祷:可别再继续练习亲密戏了,再这样下去,哪怕是直的迟早也会弯了。
推开训练室的门,他看到里面站着的人,暗暗松了口气。
是秦老师,此刻,他觉得秦老师如此亲切。
秦老师拍拍手,“今天我们练点别的,嘶吼戏,哭戏,还有拥抱戏。”
“先来嘶吼戏。”秦老师说,“林砚,你先来。”
林砚走到场地中央,深吸一口气。
嘶吼戏不是他的强项,他这个人性子温和,长的也俊秀,从小到大没怎么发过火。
哪怕是演戏,他的愤怒也总是带着克制,让人觉得他一定是迫不得已,一定有苦衷。
秦老师给他设定的场景:发现被最信任的人背叛。
林砚闭上眼睛,试图进入状态。
三秒后,他睁开眼睛,吼了出来:“为什么?”
声音很大,但秦老师摇了摇头。
“不够。”他说,“你的愤怒里有委屈,有不解,但缺了那种被刺痛的爆发感,再来。”
林砚又试了一次,这次他提高了音量,但秦老师还是不满意。
“还是不对。”他走过来,“你看,嘶吼不是单纯地喊,是那种从胸腔里涌出来的、压不住的、快要炸开的感觉。”
轮到顾寒川的时候,林砚才知道什么是差距。
顾寒川站到场地中央,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
他没有大吼大叫,甚至没有太大的动作,但他的眼神冷着,表情冷着,周身围绕着一种低气压。
那种压迫感,让林砚只是对视一眼,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说。”顾寒川的声音很低,“为什么?”
秦老师点点头:“很好,顾寒川的嘶吼是内收的,但气场很强,林砚,你看到了吗?不一定要喊,要的是那种被刺痛的感觉。”
林砚点点头。
接下来是哭戏,这是林砚的强项。
他站到场地中央,想着过去这三年的经历,眼泪就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没有嚎啕,没有夸张的表情,就是那么静静地流着泪,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又美又破碎。
秦老师难得露出笑容:“好,林砚这个哭戏很好,有层次,有感染力。”
林砚擦了擦眼泪,心里舒服了一点,总算有一样拿得出手的。
轮到沈辞的时候,他也被要求演哭戏。
沈辞平时咋咋呼呼的,爱开玩笑,但一进入状态,整个人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