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死对头他真香了(118)+番外
林澈的指尖微微收紧。
秦烈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复杂:“我和你哥一起说,是你哥教过你一点,他平时没事的时候确实会给你做些基础训练,这个理由勉强能糊弄过去。”
他顿了顿,往前倾了倾身子:“但塔里肯定还会再派人来问,到时候你得和你那个小男朋友串通好,别你们俩说出来的对不上。”
林澈看着他,点了点头。
秦烈往后一靠,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他忽然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语气,故意提了提声音,学着林渊那种一本正经的腔调:“小澈,有什么事一定不要瞒着哥哥。”
说完他自己先皱起眉,表情有点不自在,像是被自己肉麻到了,他抬手搓了搓胳膊,嘟囔了一句:“这话说出来真够呛。”
林澈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动了动,想笑,却又没笑出来。
秦烈放下手,看向林澈,他的目光在林澈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行了,不逼你。”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我和你哥都不会逼你,你们想好了,什么时候想说,再说也行。”
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好好休息,隔壁那个醒了我会让人通知你。”
门打开,又关上。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澈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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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推开隔壁病房的门,周燃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病房里的灯开着,惨白的光照在他脸上,显得那张脸更苍白了,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太好的梦,手背上扎着输液针,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另一只手缠着厚厚的绷带,从指根一直缠到手腕。
秦烈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张脸。
他看着看着,忽然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秦烈伸手,一把抓住那根输液管,用力一拔。
针头从手背上脱出来,带出一点血珠。
周燃猛地惊醒,眉头皱成一团,张嘴就要骂——
话还未说出口,他看清了站在床边的人。
秦烈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情似笑非笑。
周燃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秦……秦教官。”
声音又低又弱,带着点心虚。
秦烈看着他那个样子,冷笑了一声。
“没事,叫我哥就行。”
周燃沉默了一下。
秦烈等了两秒,见他不吭声,眉头挑了挑:“怎么,那天短信里叫林渊哥不是挺爽快的吗?害得我那晚被他甩了脸色,亲都亲不到。”
周燃的表情僵住了。
秦烈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思:“你知道我帮人说句话有多不容易,结果被人恩将仇报……”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住,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他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算了,不跟你计较。”
周燃看着他,一句话都不敢说。
秦烈直接靠在床的柜子,他的表情收起来,变得正经起来。
他简单把在林澈那里说过的话简单交代了一下。
周燃看着他,等着下文。
秦烈继续说:“你们两个最好串通好,别到时候你一套他一套,对不上,塔里的人不是傻子,他们问话的时候会挖坑,会反复问同一个问题看你们会不会变,你们得想清楚怎么说。”
周燃点了点头。
秦烈站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那个动作不轻,带着点力道。
“行了,你慢慢消化吧,好好养伤,别乱动。”他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周燃一眼。
“对了,你那个狂化的原因,塔里也在查,圣所这个训练是他们批准的,几十年没出过意外,你到底看见了什么,能直接陷入狂化?”
周燃沉默了一下。
秦烈等了两秒,见他没回答,也没追问,他拉开门,留下一句话。
“自己想清楚怎么解释吧。”
门关上,病房里安静下来。
周燃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他的手在被子里握紧,缠着绷带的手指传来一阵刺痛。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只知道,那些画面,比任何鬼片都可怕一万倍。
第79章 审问
第二天下午,林澈从自己病房溜出来,推开了周燃的门。
病房里拉着窗帘,光线有些暗,周燃靠坐在床头,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正盯着窗外发呆,听见开门声,他转过头来,看见是林澈,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你怎么过来了?”周燃说着,往旁边挪了挪,给林澈让出位置。
林澈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他的目光落在周燃那只缠满绷带的手上,眉头皱了皱,但什么都没说,沉默了几秒,他开口问:“想好怎么说了吗?”
周燃知道他在问什么,他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确认门关严实了,才压低声音说:“就用秦烈他们那个借口,你哥教过你,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澈点了点头。
周燃继续说:“塔里要是问我看见什么了,我就说什么都没看见,训练出意外,机器故障,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狂化了。”
林澈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他们不会那么容易信的。”
周燃说:“不信也得信,咱们咬死不说,他们能怎么办。”
林澈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对。”
两人对视了几秒,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周燃忽然伸出那只没缠绷带的手,握住了林澈的手,林澈的手指有点凉,他握紧了些,说:“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