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君后他柔弱不能自理(39)
待气息平稳,他乖乖靠在洛云洲身侧,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赧然地低下头:“才……才没有……”
两人静静相拥,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洛云洲拨开他被风吹乱的发丝,眼睛温柔得能溺死人:
“清澜,有句话,我必须告诉你。”
谢清澜抬眼,清澈的眸子里有一丝疑惑。
“我心悦你。”
四字轻落,如春风破冰。
谢清澜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唇瓣轻颤,却发不出声,只觉得心口又酸又热,泪水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
洛云洲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拭去他眼角滚落的泪珠,眸底盛满化不开的深情: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从见你第一面起,我的目光,便再也移不开。”
他将谢清澜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
“是我疏忽了,没能让你安心,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原谅我,好不好?”
“不……不是的……”
谢清澜哽咽着,惊喜来的太过突然,他从不敢奢望洛云洲能喜欢他,泪水如断了线珍珠“啪啪”往下掉。
“是我不好,总爱胡思乱想,总觉得……自己不配……”
洛云洲心疼得无以复加,在他指尖印下一个轻软的吻:“傻瓜,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配站在我身边?”
谢清澜小声抽噎着,像个受尽委屈终于被抱住的孩子,下意识地往洛云洲怀里缩了缩,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摆。
洛云洲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想逗逗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失落道:
“本王心意都表明了……不知清澜的答复是什么?”
哭声渐止。
谢清澜红着眼眶,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我、我……”
他垂着头,不敢看洛云洲,脸颊憋得通红,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洛云洲见他半天说不出,故意轻叹一声,装作失望的样子松开他:
“唉……看来,是本王一厢情愿了。”
话音刚落,谢清澜慌了。
他本能地伸出双手,捧住洛云洲的脸,急急将人拉住:
“不要走!”
他好怕,怕这温暖,一松手就再也抓不住。
洛云洲一怔。
谢清澜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抬眸望进他眼底,声音轻颤:
“我对你的心……是一样的。”
“从小到大,我习惯了失去……只有你,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想要拼命留住的。”
“我好喜欢你……云洲,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他眼眶通红,每一句剖白都真挚得震人心魄。
洛云洲的心被狠狠击中,胸腔里翻涌的滚烫再也抑制不住。
“真的?”
他收紧手臂,将人紧紧拥在怀里,低头,情不自禁地覆上他微凉的唇瓣。
谢清澜浑身一僵,大脑瞬间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唇上温软的触感真实得让人心慌,他没有丝毫抗拒,乖乖闭上眼,沉浸在这个炽热的亲吻。
洛云洲仔细描摹着他的唇形,吸去他滑落的泪珠,将所有心意都揉进这一吻里。
谢清澜仰着头,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像一只温顺得小绵羊,瘫软在他怀中。
秋风拂过湖面,泛起粼粼波光。
亭中两人紧紧相拥,唇齿相依,夕阳将他们的身影融成一体。
洛云洲稍稍退开,抵着他的额头,微微喘息:
“清澜,此生有你,是我洛云洲之幸。往后余生,我都会护着你,守着你,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谢清澜红着眼眶点头,全然信赖:
“嗯……我信你,云洲。”
他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也不能为洛云洲做什么,只能把一颗真心捧到他面前。
从此,君心似我心,相守不相离。
第32章 破晓入宫行
湖心亭中。
洛云洲拥着谢清澜,把玩着他的指尖,忽然想起一事,语带骄傲地轻声道:
“你上回呈上的防疫之策,在景州推行后成效显著,疫情已基本控制,也为朝廷省下不少开支。父皇对此十分满意,屡次在朝上提及,说想见你一面,亲自嘉奖。”
谢清澜的脸色一变。
他这才想起,按皇室礼制,皇子大婚次日,正君应入宫拜见。可他自嫁入王府后便缠绵病榻,此事一拖再拖。
“对不起!”谢清澜心里愧疚,气息也急促起来。
“我嫁与你,早就该入宫觐见父皇的……咳咳咳……都是我这副破败的身子不争气,才延误至今,让殿下……”
看着他因自责而喘息不止的模样,洛云洲心疼不已,连忙将人揽入怀中,轻拍他的后背,柔声打断:
“我就知道你会这般自责,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你。”
他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担忧:“起初我对这桩婚事不甚在意,便也没拘着礼节。如今不愿你知晓,是因宫中规矩繁杂,对你而言太过折腾。我是真的怕你身子受不住。”
谢清澜靠在他怀里,稍稍缓过那阵痒意,固执地摇头,:
“咳咳……云洲,我身子无碍的。让父皇等至今日,已是大不敬,怎可再因我拖延……”
望着他明明虚弱不堪,却强撑着为他颜面考虑的模样,洛云洲心中大震,下巴轻抵谢清澜的发顶,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清澜……我洛云洲,此生何等有幸,能娶到你!”
一股滚烫的热流涌上胸腔,他恨不得将怀中的人揉进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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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同浸透了浓墨的绸缎,笼罩着“君澜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