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重生之平行楚垚(97)
看得路垚心里直发毛,忍不住伸手抱住了自己。
乔楚生看着他的样子,还是笑了出来,反问道:“你觉得呢?”
路垚被他问得更心虚了,试探道:“我、我觉得......我酒品应该还行?应该没干什么吧?”
乔楚生勾着嘴角,他就那样看着路垚,看了好几秒,看得路垚都快后仰仰倒过去,才慢悠悠地开口:“没干什么。”
路垚松了口气,坐了回来:“真的?”
“真的。”乔楚生说,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也就是捧着我的脸看了半天,然后......”
他故意顿了顿,路垚的心又提了起来:“然、然后什么?”
乔楚生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摇了摇头,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然后你就睡着了,睡得跟头猪一样,搬都搬不动。”
路垚愣了一下,随即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哪里不对,因为紧张,都忽略了乔楚生的比喻:“那你刚才干嘛那样看着我?”他追问道。
乔楚生已经走到门口,回过头来,冲他笑了笑。
“看你心虚的样子挺好玩的,快下来吃饭吧,粥要凉了。”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路垚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水杯,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最后还是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算了,反正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就行。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
厨房里传来小菜的香味,乔楚生正把盘子往餐桌上端。晨光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看了路垚一眼。
“过来吃饭。”
“哦。”
路垚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两个人身上。窗外隐约传来电车的声音,还有卖早点的小贩远远的叫卖声......
第 85 章 圣乔治大学
腊月的雨下了整整一夜。
一道雷声把路垚从梦中惊醒,不知是不是因为雨夜气氛压抑,他梦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想着刚梦中的画面,他还有些心有余悸。
“探长!探长!”
是阿斗的声音。
隔壁传来响动,乔楚生已经从房间出来了。路垚睁开眼,听着客厅里开门的动静,然后是一阵低语。
这么大半夜急着来汇报,想来不是小事,但路垚还想再赖几分钟床,于是他躺着没动。
“三土,起来。”乔楚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圣乔治大学出事了,一个教授死了。”
路垚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半张脸:“现在是几点?”
“凌晨四点。”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坐起来,看来是没得偷懒了,他就知道,迟早会有圣乔治大学的案子。
十分钟后,乔楚生撑着伞,两人下楼。阿斗站在门口,浑身几乎湿透,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看见他们出来,立刻迎上来。
“什么情况?”乔楚生问。
“医学院一个教授,姓何,死在实验楼里。”阿斗语速很快:“萨利姆已经带人过去了,让我赶紧来通知您。”
“死因呢?”
“后脑勺有伤,流了不少血。具体的得您和路先生去看。”
乔楚生点点头,转身去开车,路垚裹紧大衣,跟在他身后钻进车里。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飞快地摆动,勉强扫出一片模糊的视野。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辆黄包车顶着雨布匆匆跑过。车子穿过法租界,朝圣乔治大学的方向驶去。
医学院在东边,一栋老式的三层红砖楼,外墙爬着几根枯萎的藤蔓,在雨夜里显得格外阴森。门口停着两辆巡捕房的车,车灯亮着,照着湿漉漉的地面。萨利姆撑着伞站在门口,看见他们,快步迎上来。
“Good morning,Sir!”萨利姆敬了个礼,然后开始汇报:“现场在二楼。”
“怎么发现的?”
“这的打更人,姓王,在医学院干了十几年了。他说每天晚上都会巡一遍楼,昨晚十一点多巡查的时候二楼还没事,今早四点再去,就看见那间实验室灯亮着,门也没关。进去一看,人已经死了。”
“其他人呢?”
“医学院的人还没通知,怕现场被破坏,就巡捕房的几个兄弟在。”
说话间上了二楼。走廊尽头,一间实验室的门敞着,里面亮着惨白的日光灯。两个巡捕守在门口,看见乔楚生,立正敬礼。
路垚没急着进去,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门是老式的木门,门锁完好,没有撬过的痕迹。他蹲下看了看门框和锁眼,然后才走进去。
房间不大,二十来平米,一排实验台靠墙,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死者仰面倒在地上,穿着白大褂,后脑勺的位置有一滩已经干涸的血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的眼睛睁着,嘴微微张开,凝固着一个惊愕的表情。
路垚蹲下,先仔细观察了伤口的形态。后脑勺的撞击伤很深,创缘不规则,呈现出典型的钝器撞击特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随身带的袖珍放大镜,凑近了看伤口周围的皮肤。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
乔楚生走过来:“发现什么了?”
“这个看起来致命的伤口,其实是死后形成的。”
乔楚生挑了挑眉:“怎么说?”
“你看这个伤口的形态。”路垚指着创口边缘:“如果是摔倒时后脑勺磕在桌角上,创口应该是单一的、方向一致的挫裂伤。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