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100)
——
第四天,谢清辞的信没来。
萧惊渊从早晨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傍晚。
没有信。
他坐立不安,折子也批不进去,饭也吃不下。
总管太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陛下,”他试探着说,“许是谢公子有事绊住了,信明日就到了。”
萧惊渊看了他一眼。
“万一病了呢?”他说。
总管太监愣住了。
萧惊渊站起身,步履匆匆往外走。
“备马。”他急促说。
——
夜已经深了。
谢府的后门,静悄悄的。
萧惊渊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不该来。
礼制规定,新人婚前不能见面。
可他忍不住。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何况他才忍过三日,就想他入骨。
他不敢想,还有四天要怎么熬。
——
他翻墙进去的
熟门熟路,很快走到了谢清辞的院子。
院子里还亮着灯。他走到窗前,轻轻敲了敲。
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谁”。
萧惊渊没说话,又敲了敲。
门开了。
谢清辞站在门口,看着他。
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有震惊,有惊喜,还有一种萧惊渊说不清的东西。
“陛下?”他轻声唤道,“您怎么……”
萧惊渊没等他说完,一把把他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无声的诉说着他的思念,与担心。
——
谢清辞被他抱着,能感觉到他微微发抖的手臂,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是心疼。
是欢喜。
是——这人,真的想他了。
他伸出手,轻轻环住萧惊渊的腰。
“陛下,”他轻声说,“臣也想您。”
——
萧惊渊松开他,低头看着他的脸。
月光下,那张脸还是那么苍白,可那双眼睛,亮得像藏着星星。
他看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清辞,”他说,“朕受不了了。”
谢清辞看着他。
萧惊渊继续道:“一天不见,就想。两天不见,就慌。三天不见……”
他顿了顿,有点小委屈的样子,带着撒娇的语气说。
“朕再也不想跟你分开了。”
——
谢清辞听着这话,看着他那副只有在自己面前才表现出来的真实情感,想笑,可眼眶有些发酸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萧惊渊,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此刻正翻涌着的委屈,思念和认真——
轻轻依偎在萧惊渊怀里笑着说:
“臣也是。”
萧惊渊看着他,又把他揽紧了一些。
“还有四天,”他说,“朕每天都来。”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甜甜的。
“好臣等陛下。”
——
那夜,萧惊渊在谢府待了很久。
他们坐在窗前,说着话。
谢清辞给他讲这几日的事,讲母亲做的菜,讲堂姐妹问的那些问题,讲他每天站在窗前看雨时想的那个人。
萧惊渊听着,嘴角一直翘着。
走的时候,天快亮了。
萧惊渊站在门口,看着他。
“明日朕还来。”他说。
谢清辞点点头。
“臣等您。”他说。
——
萧惊渊翻墙出去时,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
灯还亮着。
那个人,还站在窗前,看着他。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满足。
有他在,什么都好。
哪怕要等四天,也值得。
第83章 私会
萧惊渊说“明日朕还来”,果然就真的来了。
第二夜,同样的时候,同样的后门,同样的翻墙。
谢清辞正坐在窗前写信——说好了每天一封,昨日没送成,今日得补上。刚写了一半,就听见窗户轻轻响了一声。
他抬起头,就看见萧惊渊从窗户外翻了进来。
——
谢清辞愣住了。
他看着萧惊渊,看着他那身玄色的夜行衣,看着他头发上沾着的夜露,看着他因为翻墙而微微发红的耳尖——
心里满是心疼。
萧惊渊拍了拍身上的灰,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朕来了。”他说。
谢清辞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那笑意里,有无奈,有欢喜,还有一种藏都藏不住的甜。
“陛下,”他说,“您又翻墙。”
萧惊渊看着他,理直气壮。
“朕想你了。”他说。
——
谢清辞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看着萧惊渊,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着的、毫无遮掩的思念——
心里那股暖意,又涌了上来。
他放下笔,站起身。
“陛下,”他故意调侃,“这不合规矩。”
萧惊渊伸手,一把把他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他说,声音闷闷的,从谢清辞头顶传来,“朕想你了,这就够了。”
——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心里那点关于“规矩”的念头,瞬间散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萧惊渊的眉眼,落下蜻蜓点水一吻。
“臣也想陛下。”他羞红了脸颊。
萧惊渊甜蜜溢满心田。轻轻把人揽进怀里。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人脸上。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有笑意,有温柔,还有一种让他心颤的东西。
他看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