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99)
——
傍晚,马车来接他了。
谢清辞上了车,回头看了一眼谢府的大门。
父母还站在门口,目送着他。
谢母又哭了,谢父揽着她的肩,轻轻拍着。
谢清辞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不舍。
可他很快收回目光。
因为他知道,从今往后,他有另一个家了。
有那个人的家。
——
马车辘辘地往前走。
谢清辞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
手里还捧着那道圣旨。
他忽然想起昨夜,那个人把圣旨放在他手里时的眼神。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温柔,有笃定,还有一种让他心安的东西。
他想起那人说的话——
“你值得。”
谢清辞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
回到偏殿时,天已经黑了。
萧惊渊站在门口,等着他。
见他下车,萧惊渊大步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怎么这么久?”他问。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微微拧起的眉头,看着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担忧——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家里人多,”他说,“应付了一会儿。”
萧惊渊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累不累?”他问。
谢清辞摇摇头。
萧惊渊这才松了口气。
他牵着谢清辞的手,往里走。
——
走到门口,谢清辞忽然停下脚步。
萧惊渊回头看他。
谢清辞看着他,忽然笑了。
“陛下,”他说,“臣今天,很开心。”
萧惊渊看着他。
谢清辞继续道:“不是因为圣旨,是因为……”
他顿了顿,看着萧惊渊的眼睛。
“因为臣知道,有个人,一直在等臣回来。”
——
萧惊渊听着这话,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一下。
他看着面前这个人,看着他嘴角的笑意,看着他眼里的自己——
忽然笑了。
他伸手,把谢清辞揽进怀里。
“傻瓜,”他说,“朕永远等你。”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轻轻笑了。
是啊。
有他在,什么都不怕。
有他在,哪里都是家。
第82章 大婚前
大婚定在三月初八。
礼部的官员翻了三天黄历,最后挑了这个日子。说是诸事皆宜,百无禁忌。
谢清辞听了,只是笑了笑。
对他来说,哪天都一样。
只要那个人在身边,天天都是好日子。
——
可礼制不能废。
按照规矩,大婚前七日,新人不能见面。谢清辞需回谢府待嫁,等着萧惊渊来迎亲。
谢清辞收拾东西那天,萧惊渊就坐在床边,看着他。
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看着。
谢清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陛下,”他轻声说,“臣只是回去住几日。”
萧惊渊看着他,眉头微微拧着。
“七日。”他说。
谢清辞点点头。
萧惊渊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太长了。”他说。
——
谢清辞忍不住笑了。
他走过去,在萧惊渊身边坐下。
“陛下,”他说,“七日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萧惊渊看着他,不说话。
谢清辞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萧惊渊的眉心。
“臣每天都给您写信。”他说。
萧惊渊的眸光微微动了动。
“真的?”
谢清辞点点头。
“每天一封,”他说,“写臣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想了什么。”
萧惊渊看着他,眉头终于舒展了些。
“那朕也写。”他说。
——
谢清辞回谢府那日,萧惊渊亲自送他。
马车在谢府门口停下,谢清辞下了车,回头看他。
萧惊渊站在车边,看着他的眼睛。
“记得写信。”他说。
谢清辞点点头。
“第一天就写。”他说。
萧惊渊看着他,还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他轻轻把谢清辞揽入怀里。
好久长松开。
“去吧。”等朕来娶你。
——
第一天,谢清辞的信傍晚就送到了。
很短,只有几行字。
“臣一切都好。吃了母亲亲手做的莲子羹,很好喝。窗外的梅花开了,想起陛下折给臣的那枝。想陛下。”
萧惊渊捧着那封信,看了三遍。
然后他提笔回信。
“朕也想你了。”
就五个字。
总管太监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陛下这信,也太短了。
——
第二天,谢清辞的信又来了。
长了一些。
“今日见了几个堂姐妹。她们问臣,陛下对臣好不好。臣说自然是好的。她们又问,怎么个好法?臣想了想,竟不知从何说起。因为陛下对臣的好,太多了。”
萧惊渊看着这封信,嘴角翘了起来。
他回信写了五个字。
“朕只对你好。”
——
第三天,谢清辞的信。
“今日下雨了。臣站在窗前看雨,想起那日陛下冒雨来偏殿,衣裳都湿了。臣当时想,这人怎么这么傻。现在臣也想冒雨回去看陛下,方体会到雨天思念更浓。”
萧惊渊看完,坐不住了。
他在御书房里走来走去,走了好几圈。
总管太监看着他这副模样,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您怎么了?”
萧惊渊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他说。
可他那眼神,怎么也掩藏不住那份深深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