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20)
“陛下明鉴,太后没有那个意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太后只是想……想让谢公子吃点苦头,没想要他的命啊……”
“吃点苦头?”萧惊渊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里的寒意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噤。
他蹲下来,盯着刘嬷嬷的脸。
“朕的人,你也敢让他吃苦头?”
刘嬷嬷吓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陛下饶命……老奴只是听太后的吩咐……”
萧惊渊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传出来的。
“动了朕的人,天王老子也护不住你。”
他顿了顿。
“拉下去,剁了她的手。”
刘嬷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在地上,被两个御林军拖走了。院子里剩下的人个个脸色惨白,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萧惊渊站在台阶上,看着刘嬷嬷被拖远,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往谢清辞所在的屋子走去。
推门进去的时候,谢清辞正躺在软榻上发呆。龙袍已经换下来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旁边,他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脸色还是有点白,但比早上好了不少。
听见门响,谢清辞转过头,看见萧惊渊走进来,眼神亮了一下。
“在想什么?”萧惊渊在榻边坐下,声音和刚才判若两人,温柔得像春风。
谢清辞看着他,轻声问:“陛下去哪里了?”
“处理了一点事情。”萧惊渊没细说,伸手握住谢清辞的手,感觉到那只手比之前暖和了一些,心里稍微安了点。
他看着谢清辞的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来。
“你是不是在想朕?”
谢清辞的耳尖瞬间红了,他低下头,不敢看萧惊渊的眼睛。
沉默了一小会儿,他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很小,但萧惊渊听见了。
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暖。他握着谢清辞的手,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清辞,”他的声音很低,很温柔,“什么都不要多想。一切有朕呢,你只管把身体调理好。”
谢清辞抬起头,看着萧惊渊的脸。
那张脸上有疲惫,有血丝,有没来得及刮的胡茬。但那双眼睛看着他,满满的都是温柔和心疼。
谢清辞的心里柔软得像被水泡过一样。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萧惊渊的脸。手指碰到他脸颊的时候,萧惊渊微微愣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谢清辞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慢慢滑过,摸到他眼底的青色,摸到他下巴上的胡茬,摸到他微微有些干裂的嘴唇。
“惊渊。”他轻声说。
萧惊渊的呼吸停了一瞬。
“谢谢你。”谢清辞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谢谢你让我遇见你。”
萧惊渊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他的手背上。
就一下。
很轻,很烫。
谢清辞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第15章 前生注定
行宫的日子安静了下来。
萧惊渊把政务都搬到了这边,御书房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桌案、折子、朱笔,连李德全都跟着搬过来了。桌案摆在窗边,光线好,批折子不费眼。
谢清辞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书是萧惊渊给他找来的。不是什么正经的经史子集,是一本游记,写的是大靖各地的风土人情。萧惊渊说老看那些正经书没意思,换换脑子。谢清辞翻了几页,确实有意思,讲的是南边的水乡,小桥流水,渔船唱晚,写得生动。
他从小就聪明,读书过目不忘,要不是身子骨不行,早就下场考功名了。可这身子不争气,在床上躺着的时间比站着的时间多,除了特别虚弱的时候,他手里总是拿着书的。不看书干什么呢?躺着也是躺着,不如看点东西打发时间。
谢清辞翻了一页,眼睛盯着书上的字,心思却没在上面。
他偷偷抬眼,往桌案那边看。
萧惊渊正低着头批折子,朱笔在纸上写着什么,眉头微微皱着,大概是看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那道凌厉的下颌线勾得格外分明。
谢清辞看了两眼,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
过了没一会儿,他又抬眼看了。
这次正好撞上萧惊渊的目光。
萧惊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头,正看着他,眼里盛满了温柔,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那种目光像温水一样,浇在谢清辞身上,烫得他耳根子都红了。
“陛下,”谢清辞赶紧把书举高,挡住自己的脸,“你看什么呢?好好批折子。”
萧惊渊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他把朱笔放下,站起来,走到软榻旁,在谢清辞身边坐了下来。谢清辞把书从脸上拿开,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地方。
“是不是想朕处理完政务好陪你?”萧惊渊低头看着他,嘴角的笑还没收回去。
谢清辞的耳朵又红了。
“才没有,”他说,声音闷闷的,“臣就是……就是看书看累了,抬抬头。”
“抬抬头就抬到朕身上了?”
谢清辞说不出话了,把脸别到一边去。
萧惊渊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心里软得不行,但他没再逗他,只是靠在软榻上,安安静静地陪他坐着。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但谁也不觉得尴尬。
过了一会儿,谢清辞把手里的书合上,放在旁边。他低着头,手指绞着毯子的边角,好像在整理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