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21)
“陛下,”他开口了,声音很轻,“臣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谢清辞沉默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萧惊渊的眼睛。
“为什么……是我?”
萧惊渊愣了一下。
“臣是说,”谢清辞的声音有点抖,“陛下是天子,九五之尊,这天底下什么样的人没有?比臣好的,比臣有用的,比臣……比臣健康的,多得是。为什么偏偏是臣?”
他说完就低下了头,不敢看萧惊渊的反应。
这个问题他在心里憋了很久了。从萧惊渊第一次对他好的时候就开始想了,想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他谢清辞有什么?一个病秧子,一个药罐子,一个不知道能活多久的短命鬼。
凭什么?
萧惊渊没说话。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谢清辞,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低垂的睫毛,看着他绞着毯子边角的手指。
好半天,久到谢清辞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朕也不知道为什么。”萧惊渊开口了,声音很低。
谢清辞抬起头。
萧惊渊看着他,目光很深,像一潭看不到底的水。
“朕就是想对你好。”他说,“心里有一个声音,还有一个深深的执念,就是要对你好。有时候朕也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
“看见你出事,朕会着急,一刻也等不了,想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
谢清辞的眼眶热了。
“看见你被病痛折磨,朕会心疼。甚至觉得,如果能让你恢复健康,用朕的命换都行。”
“陛下——”谢清辞突然伸手捂住了萧惊渊的嘴。
他眼里全是泪光,盈盈的,像要掉下来又强忍着。
“不要乱说话,”他的声音在发抖,“你是大靖的帝王,你是九五之尊,你的生命重于一切。你不能——”
萧惊渊把他的手从自己嘴上拿开,握在掌心里。
“傻清辞,”他打断了他,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重,“你如果不能好好的,对于朕来说,什么都没意义了。你懂吗?”
谢清辞的眼泪掉下来了。
萧惊渊用拇指帮他擦掉,指腹在他脸颊上停了停。
“这也许就是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吧。”萧惊渊说,目光有些悠远,“或许我们前生就在一起了,注定今生让朕找到你。”
谢清辞的呼吸停了一瞬。
灵魂深处。前生。注定。
这些词从萧惊渊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像一根针,扎进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那里有一根紧绷了很久的弦。
从选秀开始就绷着,知道太后针对他也绷着,被叫到行宫差点出事也绷着。他不敢松,怕一松就碎了。
可现在,那根弦突然就松了。
不是断了,是被人轻轻解开了。
解开的那个人的手很暖,叫萧惊渊。
“惊渊,”谢清辞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嘴角是翘着的,“你对我真好。”
萧惊渊看着他哭得一塌糊涂的样子,笑了。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和之前很多次一样。
“你如果想回报朕,就把身体调养好,快点好起来。”
谢清辞用力点了点头,眼泪甩出去几滴,溅在萧惊渊的手背上。
他看着萧惊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他,满满的都是,没有别的东西。
他的眼眶又湿了。
但这次是幸福的泪光。
这个人喜欢他,不比他喜欢这个人的少。甚至更多。
这辈子有这个人这么一心一意地对他,他无憾了。
谢清辞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萧惊渊的手指。
萧惊渊低头看了一眼,反手把他的手整个包住了。
两个人就那样坐着,谁都没说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暖洋洋的。
第16章 护短
谢清辞在行宫休养了三日。
太医每天来诊脉,第三日的时候,终于点了头。说谢公子恢复得不错,接下来好好调养就可以了,不用再天天盯着。
萧惊渊听完,脸色明显松快了不少。
谢清辞靠在软榻上,气色确实比前两天好了。脸上有了点血色,嘴唇也不那么白了,咳嗽也少了。他合上手里的书,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陛下,臣该回家了。”
萧惊渊正在桌案边收拾折子,听见这话,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没抬头,继续把折子摞好,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行。”
谢清辞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萧惊渊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软榻边坐下。他看着谢清辞,目光很柔,和在朝堂上判若两人。
“到了家记得要好好的,”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不要让朕担心。”
谢清辞点了点头。
“等你身子大好了,”萧惊渊继续说,“朕陪你逛御花园,看牡丹。园子里有很多名贵的品种,你一定会喜欢的。”
谢清辞的嘴角弯了一下。
“记得好好吃饭,按时吃药。”萧惊渊伸出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朕会去看你的。”
谢清辞的眼眶有点热,但他忍住了,轻轻“嗯”了一声。
萧惊渊看着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来,让人准备轿子送谢清辞回府。
谢清辞回到谢府的头两日,日子过得安静。
阿福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药也按时煎好端来。谢清辞每天看看书,喝喝药,偶尔在院子里走两步,倒也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