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37)
“清辞,你记住。”他的声音很低,很认真,“朕不怕任何人说。朕只怕你不信朕。”
谢清辞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他。满满当当的,没有别的东西。他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
“臣信陛下。”他一字一句地说,“从始至终,都信。”
萧惊渊笑了,笑得很舒心。
他伸出手,把谢清辞揽进怀里。谢清辞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很有力。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谢清辞闭上眼睛,心里踏实得像有了根。这个人说,他会护住他想护的人。这个人说,不会让他再受一点委屈。
他信。
从那个雪天开始,就信了。以后也会一直信下去。
第29章 随他吧
太后在慈宁宫里坐了很久。
自从温泉行宫那件事之后,她和萧惊渊之间的关系就冷了。不是那种大吵大闹的冷,是客客气气的冷。萧惊渊来请安,该行礼行礼,该问安问安,但眼神里没了以前的温度。太后心里清楚,儿子这是在跟她置气。
她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回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萧惊渊从小就冷,对谁都是一副疏离的样子。先帝在时,别的皇子往先帝跟前凑,讨巧卖乖,只有他,该干什么干什么,从不刻意讨好。登基之后更是如此,对朝臣对宫人,都是公事公办,从没见过他对谁格外上心。
可自从遇见了谢清辞,一切都变了。
太后睁开眼睛,想起萧惊渊看谢清辞的眼神。那种满心满眼的在乎,那种不加掩饰的温柔,那种近乎本能的偏袒,一股脑全表现出来了。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自己儿子这个样子。
她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性子。冷心冷情了二十三年,好不容易对一个人动了真心,她要是硬拆,母子情分怕是真要断了。再说了,萧惊渊坐在那个位子上不容易,高处不胜寒,能有个让他开心的人,也是好事。
太后想通了。
她吩咐身边的宫女:“去传谢家公子进宫,哀家要见他。”
宫女应了一声,刚要走,太后又补了一句:“别让陛下知道。”
宫女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消息传到御书房的时候,萧惊渊正在批折子。李德全小声说了,萧惊渊手里的朱笔顿了一下。
“太后要见谢清辞?”
“是。”
萧惊渊放下笔,站起来,脸色不太好看。上次温泉行宫的事他还记着,太后说要见谢清辞,他心里那根弦一下子就绷紧了。
“备马。”
“陛下,太后只说要见谢公子——”
“朕说了备马。”
萧惊渊到谢府的时候,谢清辞正在换衣服。阿福在旁边伺候着,看见萧惊渊进来,吓了一跳。
“陛下?”谢清辞从屏风后面探出头,衣服还没穿好,头发也有些乱,“您怎么来了?”
“太后要见你。”萧惊渊走过去,帮他理了理衣领,“朕陪你去。”
谢清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陛下是怕太后吃了臣?”
萧惊渊看了他一眼,没笑,但眼神柔和了一些。
“朕是不放心。”
谢清辞看着他,心里暖暖的。他伸手握了握萧惊渊的手指,轻声说:“没事的,臣会好好跟太后说话。”
萧惊渊反手握住他的手,没松开。
两个人一起到了慈宁宫。
太后坐在正殿里,看见萧惊渊和谢清辞一起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下。她这个儿子,真是把这个人放在心尖上了,连她召见都不放心,非要跟着来。
谢清辞走到太后面前,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
“臣谢清辞,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打量着他。气色比上次见的时候好了不少,脸上有了红润,说话也有底气了。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头发用玉冠束着,整个人清清爽爽的,看着确实招人喜欢。
“起来吧。”太后的声音不冷不热,“赐座。”
谢清辞谢了恩,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萧惊渊也在他旁边坐下了,位置很近,近到两个人的袖子都挨在一起。
太后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
“身子好些了?”太后问。
“多谢太后挂念,臣好多了。”谢清辞微微欠身,语气不卑不亢,态度温顺谦恭,“王御医日日调理,咳嗽也少了,饮食也正常了。”
太后点了点头:“那就好。你父亲呢?”
“父亲也好多了,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嗯。”太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哀家听说,北境军饷的案子,你也出了力?”
谢清辞看了萧惊渊一眼。萧惊渊没说话,但眼神里带着一点笑意。
“臣不过是动了动嘴皮子,”谢清辞说,“真正办事的是陛下和朝中的大人们,臣不敢居功。”
太后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怎么。
“你倒是谦虚。”
“臣说的是实话。”
太后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是些家常话,没什么刁难的。谢清辞一一作答,不急不躁,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不多说。
萧惊渊坐在旁边,眼神一刻都没离开过谢清辞。太后问一句,他看谢清辞一眼;谢清辞答一句,他又看谢清辞一眼。那眼神里有紧张,有在意,还有一种“你要是敢为难他我随时翻脸”的架势。
太后看在眼里,心里苦笑。
她养了二十三年的儿子,从来没这么护过一个人。小时候摔了跤,他不哭,自己爬起来。被先帝责骂,他不辩解,低着头听完。登基之后被朝臣顶撞,他不发火,冷着脸把道理讲清楚。她一直以为这个儿子就是这样了,冷心冷情,对谁都不会太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