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38)
可他现在,为了一个人,紧张成这样。
太后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点酸,有点涩,又有点欣慰。酸的是儿子终于有了在意的人,却不是对她这个母亲。欣慰的是,儿子终于有了在意的人。
她看了一眼谢清辞。这个孩子,确实不错。知书达理,聪慧过人,虽然身子弱了些,但脑子比谁都好使。对她恭恭敬敬的,不卑不亢,没有因为萧惊渊的宠爱就恃宠而骄。
太后叹了口气。
“行了,哀家累了,你们退下吧。”
萧惊渊站起来,微微躬身:“儿臣告退。”
谢清辞也站起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臣告退。”
两个人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太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清辞。”
谢清辞停下脚步,转过身:“太后还有何吩咐?”
太后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好好养身子。”
谢清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真诚。
“多谢太后。”
萧惊渊和谢清辞出了慈宁宫,沿着宫道往外走。萧惊渊一直没说话,但握着谢清辞的手,握得很紧。
谢清辞偏头看了他一眼。
“陛下,您刚才紧张什么?”
“朕没紧张。”萧惊渊说。
“您手都出汗了。”
萧惊渊沉默了一下,把手松开了,过了一会儿又握上了。
谢清辞笑了,没再拆穿他。
两个人走了几步,萧惊渊忽然开口了。
“太后对你说了什么?”
“就是问了几句家常。”谢清辞说,“问臣身子怎么样了,问父亲怎么样了。”
“就这些?”
“就这些。”
萧惊渊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谢清辞看着他,心里又暖又想笑。这个人,怕太后为难他,专门跑来陪着。太后问了几句话,他比谁都紧张。出了慈宁宫,还要追问太后说了什么。
“陛下,”谢清辞轻声说,“太后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排斥臣了。”
萧惊渊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嗯。”
“陛下是不是跟太后说了什么?”
萧惊渊没回答,只是握紧了他的手,往前走。
谢清辞看着他的侧脸,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了。这个人,为了他,连自己的母亲都敢顶撞。为了他,在朝堂上跟所有大臣对着干。为了他,放下身段,放下骄傲,什么都放下了。
他怎么会这么好呢?
谢清辞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嘴角弯了起来。
太后坐在慈宁宫里,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身边的嬷嬷轻声说:“太后,您就这样认了?”
太后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声音有些疲惫。
“惊渊那个孩子,从小就不容易。先帝不疼他,兄弟们排挤他,一个人爬到今天这个位子上,吃了多少苦,你们不知道,哀家知道。”
她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横梁。
“他难得有件高兴的事,难得有个在意的人。哀家要是连这个都给他掐了,他还剩下什么?”
嬷嬷不说话了。
太后又叹了口气:“他既然喜欢,就随他吧。”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太后的脸上。她的表情很复杂,有不甘,有心酸,但更多的,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妥协和心疼。
她这辈子,争过抢过算计过。可到了这个年纪,她只想让儿子高兴。
就这么简单。
第30章 月下吻
太后的事算是翻篇了。
从慈宁宫出来,天色已经暗了。月亮挂在天上,又圆又亮,把整个宫道都照得白晃晃的。萧惊渊没让人跟着,牵着谢清辞的手,沿着宫墙慢慢走。李德全远远地跟在后面,不敢靠近。
两个人都没说话,但谁也不觉得尴尬。夜风从宫墙那头吹过来,带着桂花将谢未谢的残香,淡淡的,很好闻。
走到御花园门口,萧惊渊停下来了。他松开谢清辞的手,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人。月光落在谢清辞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格外柔和。气色确实好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样苍白了,嘴唇也有了血色。
“清辞。”萧惊渊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夜里听得很清楚。
谢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朕说护着你一辈子,就一定会做到。”萧惊渊看着他,目光很深,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你不要胡思乱想。”
谢清辞的睫毛颤了颤,想说什么,萧惊渊没让他开口。
“今天太后没吓到你吧?”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谢清辞摇了摇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太后只是问了臣几句家常,没有为难臣。”
萧惊渊点了点头,像是松了口气。
“朕相信,太后也不会再为难你了。”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一些,“朕所做的一切,是真心实意为你。也是在用行动告诉太后——你在朕心里,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存在。”
他说完,就那样看着谢清辞,等他的回应。
夜风吹过来,把谢清辞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飘动。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说了。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柔情,亮亮的,比天上的月亮还好看。有欣喜,有感动,还有那种让人心口发烫的东西。
萧惊渊看得有些出神。
然后谢清辞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踮起脚,在萧惊渊的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但萧惊渊感觉到了,那两片柔软的、微凉的唇,贴在自己的唇上,只有一瞬,却像过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