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74)
然后他说:
“臣想这样,一辈子。”
——
萧惊渊的脚步,彻底停下了。
他就那样站着,在山间的小径上,背着这个人,听着这句话。
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他偏过头,想看看背上的人。
谢清辞把脸埋在他肩上,不肯抬起来。可萧惊渊能感觉到,他的耳尖红透了,贴在自己脖子上的脸颊,烫得厉害。
萧惊渊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他把谢清辞往上托了托,继续往前走。
“好。”他说,声音低低的,却清清楚楚落进谢清辞耳朵里。
“那就一辈子。”
——
谢清辞趴在他背上,听着这句话,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他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把那点涌上来的湿意藏起来。
可他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
两人就这样,一个人背着另一个人,慢慢走完了那条山间小径。
走到山顶时,太阳已经升到了正空。
萧惊渊把谢清辞放下来,扶他在一块青石上坐下。
谢清辞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景色,愣住了。
远处,群山起伏,连绵不绝。近处,梅林如海,花开如云。山风吹过,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下了一场粉白色的雪。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色。
萧惊渊在他身边坐下,揽着他的肩。
“好看吗?”他问。
谢清辞点点头。
他靠在萧惊渊肩上,看着眼前的美景,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有他在,什么都好看。
——
在山顶坐了很久,两人才慢慢下山。
下山的时候,谢清辞坚持要自己走。
萧惊渊便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慢慢往下走。
走到半山腰,谢清辞忽然停下脚步。
萧惊渊回头看他。
谢清辞指着路边的一株梅树,轻声道:“陛下,这株花开得真好。”
萧惊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株梅树确实开得好,满树繁花,红得像火。
他走过去,折了一枝开得最好的,回来递给谢清辞。
谢清辞接过,低头看着那枝红梅,嘴角微微翘起。
他抬起头,看着萧惊渊。
“陛下,”他说,“等明年梅花开了,我们还来吗?”
萧惊渊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里盛满的期待,看着他那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他那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把谢清辞揽进怀里。
“来,”他说,“年年都来。”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轻轻笑了。
“好。”他说。
——
回到山庄时,已经是傍晚。
夕阳把整座山庄染成了暖融融的金色。梅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暗香浮动。
谢清辞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那枝红梅——那是萧惊渊从山上折回来的,插在瓶里,养在他床头。
他又看看自己腰间的那枚玉佩——那是萧惊渊生辰时,他亲手刻的,此刻正系在那人腰间。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满足。
萧惊渊从背后走过来,轻轻揽住他。
“看什么?”他问。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轻声道:“看我们的家。”
萧惊渊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嗯,”他说,“我们的家。”
——
窗外,夕阳渐渐西沉。
屋里,两个人相依而坐。
他们知道,从今往后,每个梅花盛开的季节,他们都会一起去山上。
一起走,一起看,一起背着他走一辈子。
第60章 承诺
从山上回来那夜,谢清辞失眠了。
不是难受的那种失眠,是心里装着太多东西,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那种。
他躺在床上,望着帐顶,眼前全是白日的画面——山间的小径,满树的梅花,还有那个人背着他,一步一步走在山路上的模样。
他想起自己趴在那人背上,轻声说的那句话。
“臣想这样,一辈子。”
他想起那人听了这话后,微微顿住的脚步,和那句低低的“好”。
谢清辞把脸埋进被子里,无声地笑了。
——
第二天一早,萧惊渊照例来陪他用早膳。
谢清辞坐在桌边,看着对面的萧惊渊。那人正给他盛粥,动作自然极了,像是做过千百遍。
他把粥碗放在谢清辞面前。
“快喝吧。”他说。
谢清辞低头喝了一口。
温的,刚好。
他抬起头,看着萧惊渊。看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脸,看着他那黑沉沉的眼睛,看着他眼底那抹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他忽然开口。
“陛下。”
萧惊渊看着他。
谢清辞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然后他说:“昨日臣说的话,陛下还记得吗?”
——
萧惊渊的眸光微微动了动。
他看着谢清辞,看着他那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里藏着的忐忑和期待——
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放下筷子,站起身。
谢清辞愣住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萧惊渊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来。”他说。
谢清辞看着他,把手放进他掌心。
萧惊渊握紧他的手,拉着他往外走。
——
走出屋子,穿过回廊,来到后院的那片梅林。
阳光正好,透过梅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落了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梅花开得正盛,红的白的,缀满枝头,暗香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