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75)
萧惊渊牵着谢清辞的手,走到梅林深处,在一株开得最好的梅树下停下。
他转过身,面对着谢清辞。
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此刻正认真地看着谢清辞。
谢清辞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
萧惊渊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低的,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清辞。”
谢清辞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萧惊渊看着他的眼睛,继续道:
“昨日你说,想这样一辈子。”
谢清辞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萧惊渊顿了顿,像是在把心里的千言万语,凝成一句话。
然后他说:
“朕也想这样,一辈子。”
——
谢清辞愣住了。
他看着萧惊渊,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盛满的认真,看着他说这话时郑重的神情,看着他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
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看着萧惊渊,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着他那双盛满自己的眼睛,看着他说这话时微微泛红的耳尖——
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
萧惊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疼又软。
他伸手,轻轻托起谢清辞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清辞,”他说,“朕不是随便说说的。”
谢清辞的睫毛颤了颤。
萧惊渊继续道:“朕这辈子,没对任何人说过这种话。你是第一个。”
他顿了顿,把谢清辞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也是唯一一个。”
——
谢清辞听着这些话,眼眶终于忍不住湿了。
他看着萧惊渊,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自己,看着他说这话时认真的神情——
心里那股一直涌动的东西,终于满溢出来。
他轻轻笑了。
那笑意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甜。
“惊渊。”他轻声唤道。
萧惊渊看着他。
谢清辞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臣也是。”
“这辈子,只陛下一个人。”
——
萧惊渊听着这话,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彻底松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人,看着他眼角的泪光,看着他嘴角的笑意,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全是对自己的情意——
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他伸手,把谢清辞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
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微微颤抖的手臂——
心里安稳极了。
——
阳光透过梅树的枝叶,洒在两人身上。
斑驳的光影,在他们身上跳跃,像是给这一刻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萧惊渊才松开他。
他低头看着谢清辞,看着他那张被阳光照得格外柔和的脸,看着他那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他那嘴角怎么也藏不住的笑意——
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谢清辞看着他,也笑了。
两人相视而笑,在梅树下,在阳光里。
什么话都没说,可什么都说了。
——
从那天起,他们之间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是承诺。
是笃定。
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分开的信念。
谢清辞知道,从今往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有那个人在身边。
萧惊渊也知道,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护着这个人。
一辈子。
不离不弃。
——
那夜,谢清辞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
他想起白日里梅树下的那一幕,想起那人说的每一句话,想起那人看着自己时的眼神。
嘴角一直翘着,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凉的,可他的心,烫得厉害。
他忽然想,等明年梅花开了,他们还要一起去山上。
后年,大后年,年年都去。
一辈子都去。
——
窗外,月色正好。
谢清辞闭上眼,嘴角噙着笑,慢慢睡去。
梦里,有一个人,正站在梅树下,看着他笑。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那人身上,落在自己身上。
他们相视而笑。
一辈子。
第61章 回宫
从山庄回宫那日,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阳光把整个皇城镀上一层金色,连宫道上那些平日里看着冷冰冰的青石板,都显得暖融融的。
萧惊渊的马车在宫门口停下。他下了车,回头看了一眼——谢清辞的马车还在后面,会直接送他回偏殿。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马车辘辘远去,直到消失在宫道尽头,才收回目光。
嘴角,一直翘着。
——
总管太监在一旁候着,看着陛下这副模样,心里直犯嘀咕。
陛下这是……笑了一路了。
从山庄出来就在笑,上了马车还在笑,现在下了车,还在笑。
他伺候陛下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陛下这样笑过?
总管太监悄悄掐了自己一把,疼的。
不是做梦。
——
第二日早朝,满朝文武都傻了。
萧惊渊坐在龙椅上,脸上带着笑。
不是那种冷笑,不是那种敷衍的笑,是真正的、从眼底溢出来的笑。眉眼舒展着,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