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师父:白月光徒弟他撩完就跑(1)
《偏执师父:白月光徒弟他撩完就跑》作者:我的天上月
文案:
【双男主正文已完结+师徒+年上+武侠+年龄差+偏执师父+呆萌徒弟+相互救赎+酸涩情感拉扯】
萧锦书在历经灭门惨案后,有幸被师父捡了回去,还传授绝世剑法,纵容他所有的靠近。
于是他将师父视为信仰,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直到无意间窥见了师父珍藏的一幅画像,画中人竟与他有着别无二致的眉眼。
他看着画上的落字心中拔凉。
原来所有的偏爱与纵容,都是因为他这张脸,原来他只是师父悼念亡人的影子。
最终他心灰意冷,想将师父灌醉下山,却不料下错了药,只能带着浑身酸疼跑路。
下山后却发现师父亲传的剑谱,正是当年为萧家招来灭门惨祸的根源。
难道……师父与当年的萧家血案有关吗?
ps师父视角:
郁离捡到锦书时,小孩正被几个乞丐围殴驱赶,可怜兮兮地瑟缩在巷角,一张小脸脏污不堪,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双蓝色的眼睛。
于是他将少年娇养在山上竹林,看他从狼狈小兽,长成清冷剑客,只是徒弟长大后要跑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追呗,还能让别人抢去吗?
第1章 他有惊人的意志
“放松一点。”
“师父……好疼……”
“乖,忍一下,等会儿就不疼了。”
……
萧锦书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原本只是想灌醉师父,然后趁夜下山离开而已。就连药柜里的“安神散”,都只敢抖了小半瓶进酒里。
可当师父那双总是平静的眸子,被酒意和一种他看不懂的幽暗欲念彻底浸染时,一切都失控了。
他除了紧紧抓住对方的肩头,便只剩下一片破碎的呜咽了。
意识模糊前,他最后记得的,是师父落在他眼睛上的、一个滚烫的吻。
……
晨光微熹,微光透过窗纱,将室内染上一层朦胧的灰蓝。
萧锦书醒来时,腰肢酸软得像是被拆解过,双腿更是又酸又胀,连动一下都发颤。
他抬眼看向抱着他的腰肢,沉沉睡去的郁离,酸涩猛地涌上鼻尖。
这就是……师父给他的惩罚吗?
是因为察觉到他想下山?是因为发现他在酒里下药?还是……知道了他私自翻开了那幅他视若珍宝的画卷?
他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幅藏于暗格的画像。画中人有着与他极为相似的眉眼,却年岁更长,目光清冷如高悬明月,渺远得令人不敢生出丝毫妄想。那画上的题字,他只看过一次便再难忘记。
他眼神微微一暗,瘪了瘪嘴,咬着下唇,忍着身体的强烈不适,小心翼翼地拿开郁离搭在他腰间的手,一点一点从他身边挪走。
悄悄下了床,他扶着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胡乱套上,手指哆嗦着,在微光里摸索了好几次,才将衣带勉强束好。
最后,他拿起自己那柄碎月剑,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便踉跄着推开门,跌入外面微凉的晨雾里。
不能停。
他忍着身体的疼痛,跌跌撞撞地跑着,任由竹林冰冷的露水打湿衣摆。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水声潺潺,一条清澈的山溪横在眼前。
总算出了这片困了他十年的竹林。
他喘着气,扶着溪边的石头回头。
晨光熹微中,十里竹林郁郁苍苍,风过时掀起一片温柔的绿涛。
师父说这些竹子,是他很多年前亲手种下的。应该……是为了那个画里的人吧。
他要是死了,师父也会为他种一片吗?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让他心口一抽,随即又为自己的妄想感到可笑。
好难过,讨厌师父透过他的眼睛去看别人。他抿着唇,眼眶一红,视野渐渐被水汽模糊,一颗清泪划过脸颊。
……绿色的,真难看。
他才不喜欢,他喜欢紫色的竹子,听说金陵那边才有,像晚霞一样漂亮。
他用手背擦干泪水,低低地囔了一声“师父真讨厌”,又茫然无措地看向四周。
只是现在该去哪里?
家早就没了,仇人不知是谁,唯一的归处,如今也带着伤和羞耻回不去了。
他低下头,看向溪水中摇晃的倒影。
少年青涩的面容,此刻苍白得可怜,嘴唇微肿,唇瓣上还有昨夜接受处罚时,自己无意识咬出的齿痕。
从脖颈一路往下,没入衣领的阴影里,尽是斑驳的暧昧红痕。胸前在一路急奔下,被衣料磨得生疼,此刻更是传来阵阵刺痛。
他望着水中这张与画中人相似的脸,此刻看起来如此陌生而可怕。
他从未向师父说过自己的姓氏,师父也总是低低的唤他“锦书”,可自从看到画像上的题字后,他甚至开始惶恐,师父呼唤里的温柔,究竟有几分是给他?
少年在溪边蹲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用冰凉的溪水拍了拍脸,强迫自己清醒。
片刻,他站起身,握紧手中的剑,沿着溪流,头也不回地往下游走去。
……
竹林深处的晨雾凝着未散的夜凉,露水从叶尖坠落,在青石上敲出空寂的响声。
郁离站在榻边,身上只松垮披了件朱红外袍,衣带未系,襟口微敞,露出一段清瘦锁骨和上面鲜明的咬痕。
他目光扫过榻间凌乱,落在倾倒的酒壶上,停了片刻,随即走向墙边药柜。
柜门轻启,他拈起其中一只小小的白瓷瓶,在掌心掂了掂,指腹在瓶身上摩挲。